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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武生巨擘 高盛麟  

2017-04-28 09:43:59|  分类: 戏曲名人1(京)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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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生巨擘 高盛麟 - 高山兰 - 高山兰 聚焦热点 透视军情 解密名人真相
       高盛麟(1915-1989)京剧武生演员。原名高仲麟。祖籍山西榆次县,北京生人。高盛麟是梨园世家,祖父为清末名丑高四保、父亲高庆奎工老生,为高派创始人。岳父刘砚芳为杨小楼之婿,并为杨派武生嫡传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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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时代
    高盛麟年幼受家庭熏陶,6岁练功学艺,9岁入北京富连成科班,为盛字科学生,师事王连平,工武生,与李盛斌、杨盛春等同为该科武生尖子。
      18岁出科后又从杨小楼、丁永利深造。
     由于他习艺刻苦,善于领会,技艺迅速进步,与孙毓堃齐名,同被誉为杨派武生后起之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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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采众长
1939年,随言菊朋、侯玉兰赴沪演出。
1944年,与盖叫天、叶盛章、班世超合作演出,轰动申江。
1947年与程砚秋合演于天蟾舞台。此时,技艺已趋成熟,不但具有杨派武生风范,还因受盖叫天、周信芳及其父高庆奎艺术影响,博采众长,形成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后与袁世海双挂头牌演出《红逼宫》、《连环套》、《战宛城》等剧,场场爆满。
1949年后,在北京与盖叫天、厉慧良等演出武戏专场,以高超的技艺使观众折服。
担当重任
   20世纪50年代参加武汉京剧团,后任武汉市京剧团副团长,为该团主要挑梁演员,不仅常演出一些传统杨派武生及文武老生、红生戏,还编演了《郑成功》、《戚继光》、《反徐州》等新编古装戏和现代戏《豹子湾战斗》等。他不但演技精湛,且戏德高尚,常为其他演员配戏。
1962年赴京与裘盛戎合演《连环套》,轰动京城。
1972年调入中国戏曲学院从事教学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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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特点
        他功底深厚扎实,靠功尤精,功架稳健大方,表演严谨洒脱,台风极佳,且有一条耐唱的好嗓子,被誉为当代杨派武生典型。不仅擅长靠戏,短打、箭衣、红生甚至武净和老生戏亦精。
高盛麟长靠优于短打,扮相有大将风度。他幼功精湛,举手头足、一招一式准确磁实。盛麟嗓音高宽洪亮,唱念雄劲激昂,在武生中颇为难得。中年后对红净戏颇有心得,艺宗王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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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剧目
       其代表作有《挑滑车》、《长坂坡》、《英雄义》、《艳阳楼》、《状元印》、《铁笼山》、《战宛城》、《恶虎村》、《连环套》、《潞安州》、《骆马湖》、《古城会》、《汉津口》、《华容道》、《走麦城》等。后期排演新编历史剧《郑成功》、《戚继光》、《反徐州》等。
主要传人
   从事戏曲教学工作数年来,培养了不少武生演员,如刘子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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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杨而博采众长
       高盛麟出身梨园世家,其父是鼎鼎大名的京剧老生高派创始人高庆奎。高盛麟从父辈那里继承了一副好嗓子,更对杨小楼的武生艺术十分痴迷,成年后成为杨小楼的外孙婿,得其真传,是杨派武生的嫡传弟子。
     高盛麟的艺术有许多独到之处,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一般演员扎靠需要扎得很紧才能用上力,而据京剧名家谭元寿回忆,高盛麟的靠扎得非常松,甚至可以把手臂伸进靠内,从里面的衣兜里取东西。高盛麟的胞弟高韵笙说:“这个扎法得了杨小楼真传,用腰的力量把宽松的靠旗贴在背上。高先生的圆场脚踝、小腿、膝盖皆用力但不僵直,跑起来如同‘水上漂’,这也是杨派武生的精髓。”
        高盛麟的厉害之处不仅在于吃透了杨派的精髓,更在于他虚怀若谷、博采众长的精神。剧作家黎忠诚说,高盛麟在宗法杨小楼“武戏文唱”的厚实基础上,大胆吸纳盖派矫健、洗练、飘逸的风姿,学习麒派遒劲、凝重、质朴的神韵,继承高派苍凉、洒脱、奔放的气势,把南派不拘一格、勇于创新的精神,同北派恪守章法、严谨规范的特点结合起来。
      这种结合产生了奇妙的效果——那是高盛麟的弟子梁斌口中的“行云流水、显而不露”,是京剧名家刘秀荣所说的“刚柔相济”,是京剧名家李玉声领悟的“颜真卿的那一‘横’,王羲之的那一‘点’”,是京剧名家金桐所概括的“脱离了所谓的一招一式而臻于化境”。
技巧为人物服务
       金桐对高盛麟的艺术有非常深刻的理解,他发现,高盛麟对技巧的使用完全是为塑造人物服务。“我们看梅(兰芳)先生《霸王别姬》的舞剑,哪一个动作都不‘较劲’,但准确表现了虞姬生死离别之际对项羽的深深慰藉;高先生的戏也如此,他对戏情戏理、人物特色了然于胸,用娴熟的技巧将其呈现出来。”
        高盛麟对人物的深刻理解和诠释让很多曾与他合作过的演员受益匪浅、记忆犹新。“有一次高先生带着我演《打渔杀家》,其中父女杀死丁员外等人后应该有一个圆场跪步,当时高先生突破了以往的演法,带着我连走三个圆场,表现出人物当时复杂的心境,观众的喝彩声震耳欲聋。”刘秀荣回忆起当年的情形,历历在目。
        京剧表演艺术家王婉华曾与高盛麟合作过现代京剧《白毛女》。“那时高先生演杨白劳,杨白劳自杀前的那句‘喜儿啊’,他念得情真意切,一摸我的头,我的眼泪一下就忍不住了。他会带着同场演员和观众走入人物的内心。”王婉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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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为人很低调
     凡是看过高盛麟演出的人都感受得到他在台上强大的气场,他身材虽不算高,但是特别“压得住台”。然而这样一位京剧名家在台下的为人却非常低调谦和,一点没有角儿脾气,他不喜欢别人在他周围前呼后拥,没有“跟包”、没有私人行头,同行出错他也从不责备。
       京剧教育家陆建荣回忆起高盛麟当初与京剧名家王正平一起演《连环套》,见彭朋一场由于检场的失误,关键道具书信没有备好,高盛麟凭借丰富的舞台经验、与乐队的默契配合把这个失误“圆”了过去。面对事后检场等人的致歉,高盛麟说:“谁都有出错的时候,这是小事一桩,不要紧。”
        中国戏曲学院原副院长马名群至今还记着数十年前高盛麟救场的一段往事。那是在北京新街口附近的演出,演出前一天原定演员王金璐肩膀脱臼,次日无法登台。大家找到高盛麟把情况一说,高盛麟毫不犹豫地说了句“没问题,救场如救火”。由于时间紧张,第二天下午只在后台对了对戏就上场了,高盛麟临时救场的表演依然无懈可击,台下报以热烈掌声。
教学上很有一套
     高盛麟不仅是优秀的表演艺术家,而且是出色的京剧教育家,培养了京剧名家梁斌、刘子蔚等得意门生和优秀传人。
       刘子蔚眼中的高盛麟是一位脾气极好、很有风度的师长。“当时先生教我《英雄义》,有一个身段先生要求是骑马蹲裆式,但是我喜欢摆成弓箭步,先生给我纠正后,一转眼我就又变回弓箭步了。对此先生也只是笑一笑,并没有批评我。”刘子蔚说,“高先生的艺术造诣那么高,教学中却不打压年轻人的探索精神,这种大度、自信让人钦佩。”
       高盛麟在教学上很有一套,不仅尊重学生,而且方法巧妙。曾与高盛麟共事的京剧教育家王诗英回忆,高盛麟讲解动作的力道时会告诉学生:力气是从骨头里发出来,而不是从表皮;所谓韵味就是让人看演出好像吃山东的戗面馒头,既耐嚼又有滋味。“高先生对艺术领悟极深,而后把高深的理论形象化,深入浅出,学生听得懂。”王诗英说。
      无论艺术还是为人,高盛麟都给认识他的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美好印象,追忆这样一位先辈的意义之一是给今天京剧的发展带来启示。中国戏曲学院院长巴图说:“我希望这些精神品质成为我们在校师生和全体梨园人的精神世界当中一份珍贵的遗产,永久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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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盛麟上海沉浮记
        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高盛麟从富连城出科以后,  在北京京剧舞台上只演了一个短暂时期,   旋即与其父高庆奎以及奚啸伯、李盛藻、毛世来等相继南下上海。以后又定居于此。在沪期间,  他曾穷途潦倒,困顿萎靡,  但也经受了锻炼,   开阔了视野,  增长了见识,   得到了许多前辈、师兄弟及其他方面人士的关怀、帮助、提携,  使得艺事大进。高盛麟日后终能自成一派,   实得益于沪上的艺海沉浮,   这恐怕是他自己也未曾料及到的吧。
      挂特别牌
       无论是南方的名角周信芳、盖叫天、林树森等人演出,   还是北方的名角梅兰芳、程砚秋、马连良、谭富英、裘盛戎、袁世海等来上海演出,   高盛麟都能搭上他们的班。这期间除了与袁世海合作演过短期的主角之外,   其余的则或唱开锣戏,   或给主角配戏,   实际上成了班底。高盛麟那时的精神状态欠佳,  成天昏昏然于烟榻之间,   又碰上裘盛戎也困在上海,   两人志同道合,   成了两大隐( 瘾) 士,  穷得在台上同穿一条彩裤。芙蓉草( 赵桐珊) 是一位很爱才的老艺术家,   在他的眼中,   高盛麟是一位很有才华、很有前途的演员。看着高盛麟当时那种萎靡不振的样子,   他心里非常难过和惋惜。他曾对旁人说,   看他( 指高盛麟) 台上的玩艺儿,  我恨不得把他搂着;  看他台下那个样子,   我恨不得抽他两耳光。还有一位老艺术家苗胜春先生( 人称苗二爷) 也对高盛麟非常喜爱。有一次高盛麟穿着棉裤演出了大武戏《挑滑车》,   并没有累得汗流侠背。苗先生看完后用既钦佩又责怪的口气说: “ 爷们,  唱《挑滑车》连棉裤都没脱呀!  ” 苗先生不仅钦佩他,  也很爱护他。当时有些青年武生在私下议论高盛麟,  说他没什么玩艺儿。苗先生听见后说: “ 把你们这帮人装在麻袋里一起摔碎,   合起来捏成一个人,  也抵不上高盛麟。” 芙蓉草先生则对高盛麟风趣地说: “ 咱们可是‘高级班底’。不管哪位好角来了,  咱们都能算一个,   在头里或者中间单挑一码也行,   给他们配戏也可以,   等好角走了,   大轴戏没有人唱,   咱们也能顶坑,   这就叫‘高级班底’。” 赵先生对高盛麟这么说,   实是用心良苦地规劝高盛麟,   要他好好珍惜自己的艺术,   不要自暴自弃。
       旧社会实行挂牌制, 唱头牌的躺着( 名字横着排列), 唱二牌的坐着( 名字摆成品字形) , 唱三牌的站着( 名字竖写) , 其他的演员则一律写在下面。象高盛麟这样的“ 高级班底” 怎么办呢? 如果排在最下 : 二层, 一旦用得着的时候, 可就不好说话了。于是剧院经理想了一个妙法, 将高盛麟的名字另写一块牌子, 也装上一圈灯泡,竖在剧院门口的大广告牌旁边,名日‘特别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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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马连良勾脸
       高盛麟替马连良勾脸一事, 一直在戏剧界传为佳话。那是在抗战胜利后, 马先生率领剧团在上海的中国大戏院演出, 阵容很强, 有旦角张君秋, 小生叶盛兰, 花脸袁世海, 丑角马富禄。有一天马连良要反串《艳阳楼》, 马先生的前高登( 到“ 趟马” 为止)叶盛兰的后高登, 张君秋的花逢春, 袁世海的秦仁,马富禄的青面虎。这种大“反串” , 是旧社会剧院一种招徕观众的办法, 也叫“ 卖噱头” 。马连良的艺术态度一向是很严肃的, 他并不将这种“ 反串” 当作逢场做戏, 而是非常认真地进行准备。这天下午, 马先生给高盛麟挂了电话, 要高去给他说杨派的“ 趟马’ ,高听后十分惶恐, 忙说: “ 三叔, 您会的比我多, 还用我给您说吗? ” 马先生很认真地说: “ 你是杨先生的嫡传亲授。我是唱老生的, 隔行如隔山嘛。你来给我帮帮忙吧。” 高盛麟见马先生这样认真, 便赶到中国大戏院, 将杨派的“ 马趟子” 走了几遍。马先生看后说: “ 我来试试, 你看哪些地方不对就再给我说说。”“马趟子” 说完后, 马先生又对高盛麟说: “盛麟,今晚上你来一下, 替我勾杨派的高登脸谱。” 高盛麟高兴地答应了。到了晚上, 高盛麟认真替马先生勾完脸谱后, 对马先生说: “ 三叔, 您看看行不行? ” 马先生对着镜子高兴地说: “ 嘿! 到底是杨派正宗, 笔锋好, 勾得挺有样儿。” 当时, 有位新闻记者在一旁见此情景, 忙让高盛麟站在马先生身边给拍了一张小照。这张照片后来在《十日戏剧》上发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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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樵闹府》中高盛麟(左)饰范仲禹,高世泰(右)饰樵夫
       给梅兰芳配戏
       天蟾舞台邀梅兰芳先生到上海演出时, 梅先生让高盛麟加入。有一天, 梅先生要演《穆天王》, 点名要高盛麟扮演杨六郎。梅先生年轻时唱这出戏时, 杨六郎是由王凤卿先生扮演。王凤卿先生擅长文武老生,武工基础坚实, 两人在台上有几场开打, 互相配合默契, 演来十分精采。后来是由李春林先生( 人称李八爷) 来演这个角色。这次高盛麟听说让他演后, 非常高兴, 深深体会到这是梅先生在提携他。不过, 他在高兴之余, 又有点惶恐不安, 担心自己演不好。演出的前一天, 李八爷通知他去跟梅先生一起说戏。高盛麟请教梅先生打什么把子, 梅先生对他说: “ 咱们来十六枪吧。现在咱们就来说说。” 这时, 旁边的人给他们分别递了一根枪, 两人就在客厅里说上了。临了梅先生还谦虚地说: “ 盛麟, 你看这样行不行? ” 高盛麟连忙回答: “ 挺好挺好, 我随您的。” 说完把子后, 李八爷将高盛麟拽到旁边悄悄地叮嘱说: “ 盛麟, 你跟梅大爷打把子要注意点, 他现在岁数大了, 你年轻,可千万别在台上赶落他呀! ” 高盛麟说: “ 八爷, 您放心, 我知道。” 等到演出时, 高盛麟按梅先生的把子尺寸走, 要快就快, 要慢就慢, 严丝合缝, 风雨不透。台下观众不断地响起炸窝好。待穆桂英枪挑杨六郎下马时, 高盛麟又走了一个漂亮的抢背。
       演出结束后, 高盛麟忙到梅先生化妆室去道辛苦,并问: “ 梅先生, 您看我这样演行吗? 有哪些不合适,您给我说说吧。” 梅先生笑容可掬地对他说: “ 不错不错, 手里好, 抢背走得挺干净的。” 事隔数年之后,梅先生回忆起这次演出, 还在他所著的《舞台生活四十年》一书中写道: “ 高盛麟陪我唱过杨六郎, 他是‘杨派’ 武生, 武工娴熟, 开打亮相, 也都轻松漂亮。杨老板( 小楼) 晚年指点他好些门道。我看他在被穆桂英枪挑下马的时候, 这一个抢背, 边式好看。在近年的后辈里面, 可算是一个杰出人才。” 那时高盛麟在梅剧团是应武生行, 这次却陪梅先生演了一个由文武老生应工的杨六郎。这个角色他平时极少演出, 仓促之际, 说说戏就上台演出了, 而且演得非常精采,以致给梅先生留下了深刻印象, 并对他作出了很高评价, 足见高盛麟的戏路之宽和功力之深了。
 两度与盖叫天合作
       高盛麟早年随父亲高庆奎到上海演出时, 就对盖( 叫天) 派艺术非常喜爱, 并暗暗下了决心要学习盖派艺术。后来他定居上海后, 只要有盖叫天的戏, 就必然前往观摩学习。天蟾舞台经理吴性栽素有提携高盛麟之意。有一次, 他邀请盖叫天演出, 提出了“ 以戏为主’ , 的办法。即盖唱头牌挑大梁, 但不一定每天都唱大轴戏的主角, 也可以唱大轴戏里次要角色。他还提出, 够资格让盖叫天唱配角的人选不多, 只有高盛麟最适合。盖叫天过去也看过高盛麟的戏, 认为他的玩艺儿不错, 是一个上乘人才, 也就欣然同意了。吴先生将这事告诉了高盛麟, 高盛麟非常感激。吴先生还将名武丑叶盛章、名武旦班世超邀来助阵。这是第一次合作。这二次合作是在黄金大戏院, 演员阵容比第一次更强一些。除盖、高, 叶、班参加之外, 还约请了李万春、毛庆来、苏连汉以及南派武生李仲林参加。上海称之为“ 武生大会串” 。高盛麟与盖叫天两次合作都非常成功, 获益匪浅, 可谓名艺两丰收。他不仅得到了盖先生许多指教, 学习了不少盖派剧目和表演技巧, 而且盖叫天为了提携和培养他, 竟屈尊为他唱了许多配角。如《艳阳楼》, 高演高登, 盖演花逢春; 《莲花湖》, 高演胜英, 盖演韩秀; 《溪皇庄》, 高演褚彪, 盖演尹亮。尤其是盖高合作的《艳阳楼》, 一直为内外行视为京剧杰作, 传颂不已。这戏的其他角色是: 高雪樵的呼延豹, 赵松樵的青面虎,叶盛章的秦仁。这个演员阵容, 可谓是众星捧月,在当时难找出第二份来。高盛麟的高登, 以杨派为圭泉,一招一式, 合乎规矩。前面的“ 趟马” , 后面的开打,身段边式漂亮, 动作凝炼大方, 而且有分量, 有气势,异彩纷呈。而盖先生的花逢春更是演得出神入化, 两人在台上配合默契, 丝丝入扣。使观众大饱眼福, 叫好声连连不断, 震撼了剧场, 轰动了上海滩, 也轰动了戏剧界。高盛麟亦因此而声名大振, 成为内外行瞩目的演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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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包挑大梁
       长期在周信芳戏班里挂特别牌, 唱开锣戏的高盛麟, 从没有幻想有什么奇迹会在他眼前出现。而周信芳经过长期观察之后, 就给高盛麟创造了出现奇迹的机会。一次, 高盛麟去找周先生谈公事, 要求再续一期。不料周先生对他说: “ 盛麟, 我不演了, 全班人马交给你, 由你挑班吧! ” 高盛麟当时毫无思想准备,听周信芳这么一讲, 他有点吃惊, 也有些紧张, 连忙说: “ 怎么? 让我挑班, 那可不行, 我不够那个份儿。再说, 这关系到全班几十号人的生活问题, 要是演砸了, 那可怎么办? ” 周先生给他壮胆说: “ 怕什么?一切由我担待! ” 高盛麟见周先生讲得这么肯定, 知道这是周先生对他提拔, 心里自然很高兴, 也很感激。但又不安, 觉得自己才三十出头, 资历很浅, 艺术很幼稚, 在这以前, 又一直是当“ 高级班底” , 这次突然冒出来挑大梁, 实在有点玄乎。而当时的上海京剧舞台形势对他也很不利, 两台由北京来的名角正在上海演出, 一台是谭富英、王玉蓉在皇后大戏院; 一台是李少春、袁世海在天蟾舞台。当时高盛麟的艺术声望在他们之下, 如此成三足鼎立之势的演出, 他这一足能否立得住, 在高盛麟本人和其他许多人心中都是一个大问号。可周先生对他那样信任支持, 自己也早有此宿愿, 这个机会实在难得。高盛麟带着这种复杂心情去找芙蓉草、苗二爷两位老前辈商量。赵、苗二位一听这个消息, 都非常高兴, 连连给他打气: “ 盛麟, 这是好事儿嘛, 你该好好露露啦。甭怕, 咱们给你撑腰。唱吧, 准没有错儿。” 这才促使高盛麟下了决心。可这个仗怎么打? 头三天的打炮戏怎么唱? 这是此次演出成败的关键, 不得不动一番脑筋。特别是高盛麟久在上海演出, 观众对他没什么新鲜感, 这头三天的打炮戏就更难唱了。
        因为他的几出拿手杨派武生戏, 上海观众早已看过, 再演就没有什么号召力了。但素以长靠武生戏见称的演员, 不拿武生戏打炮, 又拿什么戏打炮呢? 经过反复思考, 他决定采用“ 爆冷门” 的办法, 拿老生、文武老生戏打炮。头一天《战太平》, 第二天《打棍出箱》, 第三天《定军山》。戏码一出来, 许多上海观众就为之一惊: 高盛麟是位唱开锣戏的武生演员, 怎么突然挑大梁呢? 又怎么会这些老生戏和文武老生戏呢? 于是大家倒想看过究竟。不仅观众如此, 连上海京剧界许多的演员也产生了同样疑问, 大家都憋着劲儿要去看他演出。可惜那天天不作美, 下了一场大暴雨, 满街是水, 高盛麟暗暗叹息自己太不走运, 今天准要砸。谁知出他意外, 黄金大戏院门口, 霓虹灯早已闪耀着“ 客满” 两个大字。剧场里台上台下, 满坑满谷, 大家都来看高盛麟这出戏怎么演。多才多艺的高盛麟毕竟身手不凡, 演来得心应手, 身段优美, 动作凝炼, 加上他是武生底子,许多难度较大的表演都演得轻松自如, 准确无误。他的唱腔基本上宗法“ 余派” , 在一些使高腔、使长腔的地方, 则巧妙地揉进其父高庆奎的唱法。整出戏从头到尾, 演得异常精采。令台上台下的观众大为折服,情绪极高, 不断地报以热烈掌声, 这场戏再次轰动上海滩。下面两场炮戏《打棍出箱》与《定军山》也是座无虚席, 照样台上台下站满了人。高演完这两场后,思想更放开了, 表演更运用自如了。三天炮戏的效果这样好, 也乐坏芙蓉草、苗二爷两位老前辈。他们每天都跑到化妆室给高盛麟道喜和鼓励。苗二爷还风趣地说: “ 爷们, 我说没错吧! 你的玩艺儿还多着哩!露吧!
       三天打炮戏唱红以后, 高盛麟就唱本行应工戏了。剧目以“ 杨派” 武生戏为主, 也兼演“ 盖派翻黄派”的几出名剧, 半月当中连连满座。然后他又改用李少春的演出办法, 每天一文一武, 使得不少喜爱看李少春的观众颇有顾此失彼之叹。高盛麟这次挑班足足演了四十多天, 也可以说与北京来的另外两台戏打四十多天的擂台, 并取得了优异成绩, 使高盛麟在上海观众及京剧演员的心目中, 发生了很大变化, 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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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件:张君秋、高盛麟“走马换将”
                                        时间:1962年3月,农历壬寅年
      由中央文化部主持,以武汉高盛麟和北京张君秋两人为主,各带一个演出小组进行了一次难得的交流演出,当时《人民日报》在报道中将这种演出形式称之为“走马换将”。张君秋为北京京剧团头牌旦角演员,高盛麟则为武汉京剧团武生台柱,论名气,二人在全国京剧舞台皆享有盛誉,可相伯仲和媲美。
     其时,张君秋正值盛年,些番南下交流,仅有陈少霖、刘雪涛、李四广、钮荣亮等几人随同,演出班底则为武汉京剧团。他来汉由武汉京剧团作助演,武汉文艺界齐到车站欢迎,演出中一票难求,场场演出爆满,掌声经久不衰。武汉京剧名家高百岁、关正明、王婉华等均配合演出,亦轰动三镇。除了拿手戏《望江亭》、《状元媒》、《诗文会》等代表作外,还演出了《玉堂春》、《凤还巢》、《秦香莲》等剧目。其中与武汉市京剧团联合合演《四郎探母》,关正明、高百岁分饰前后杨四郎,杨菊萍饰萧太后,高维廉饰杨宗保,董少英饰佘太君。联合演出《红鬃烈马》,张君秋与李蔷华、陈瑶华分饰王宝钏,高百岁、郭玉昆、关正明分饰薛平贵,王婉华饰代战公主。此二场戏连团体票也不出售,个人限购2张,最高票价为1元8角。
        武汉高盛麟北上赴京演出,仅带倪海天、朱宝康、陈鸿钧、杨正义等人,其余由北京京剧团配演,其中有裘盛戎、谭元寿、马长礼、张洪祥、李世济、李毓芳等配合演出。演出一月余,四月中圆满返汉。其间场场暴满,轰动京师,那些挑剔得有些“排外”的北京戏迷也不得不佩服高盛麟的功夫。特别是形成了街谈巷议杨派武生艺术氛围,北京艺术界的名家和理论家还召开了研讨会,对高的武生艺术进行了艺术分析和充分肯定。宗师萧长华老先生亲自为高先生配戏演出赞高的《挑滑车》,称其扑、跌、腾、翻,整场步伐一步不乱。在北京先后演出了《挑华车》、《英雄义》、《铁笼山》、《洗浮山》、《走麦城》、《连环套》、《长坂坡》等戏,颇受好评,特别是《铁笼山》一剧,被杨派专家朱家溍列为榜首。期间周总理、李先念、彭真等都多次观看演出并与高亲切会见,而以萧长华以及侯喜瑞为首的富连成科班在京之喜、连、富、盛、世、元、韵,各科师兄弟场场不拉,京剧武生名家孙毓堃、李少春、张云溪、厉慧良、王金璐等先后或多次到场,台上观摩,台下切磋,交流气氛极为热烈,在京掀起了热议杨派武生艺术的热朝。
       高盛麟与北京京剧团联合演出《连环套》,高盛麟饰黄天霸,裘盛戎饰窦尔墩,谷春章饰朱光组(原定其师叶盛章),马长礼饰施公,高宝贤饰彭朋,张洪祥饰梁九公。演于北京展览馆剧场,两天演出的6000多张戏票,两小时一抢而空。演出中,高、裘二人各展所长,工力悉敌,台下观众应接不暇兴奋不已。演出后,观众在场外将他们重重包围,高呼二人之名。氛围热到极至。
       高盛麟与北京京剧团联合演出《长坂坡》,高盛麟饰前赵云后关羽,裘盛戎饰曹操,马长礼饰刘备,李毓芳饰糜夫人。李毓芳怕在台上出现差错,尤其是抓披那段,由高盛麟亲自带李到芙蓉草家为李说戏指导。
       高盛麟与北京京剧团联合演出《走麦城》,马盛龙、刘盛通、高宝贤均参加合作饰廖化等,杨正义饰马童,谭元寿自荐饰马夫。高的关羽形象,被专家和观众称为有天上关帝威严,有人间英雄气概,各场演出后,总是在暴风雨般掌声中多次谢幕。
      高盛麟与萧长华演出的《落马湖》由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录音,此剧与前述之《连环套》在20世纪90年代做成音配像。
      高在京期间,又由北京文化局在广和剧场组织两次艺术报告会,由高先生作武生艺术的报告,受到文艺界听众和北京各剧团武生演员们、戏校学生们的热烈欢迎。
      这次走马换将,文化部还下达二人各自收徒任务。因此,张君秋在武汉收了陈瑶华、王婉华为徒,高盛麟在北京收了杨少春、李可后,茹富兰坚持要高收其子茹元俊为徒,并要茹元俊正式磕头拜师收为高先生的入室弟子,后四团又推荐俞大陆拜高为师。经高推荐,裘盛戎收武汉市京剧团花脸演员陈鸿钧为弟子,李多奎收武汉市京剧团老旦演员芦慧秋为弟子。此次张、高二人走马换将时间一个多月,掀起了京剧在京汉两地的高朝,一直在梨园传为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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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我眼中的高盛麟先生
    50年代中,我在武汉读中学,住在汉口永康里附近,有一天和同学上学,在离家不远处,看见一位大概40左右的人,个子不高,身穿蓝色卡几中山服,头戴蓝色工人帽,推着旧自行车,车龙头上挂着那时候的黑包,同学跟我说,看,这就是高盛麟!当时就觉得:啊,这就是高盛麟?!原来台下是这个样子。从此,就格外关注他了。看他的戏也就更上心了。
    后来知道,高先生也住永康里,与我家斜对过,后来也知道他与陈鹤峰先生住隔壁。当时觉得哈哈俺与这样的红角住一起,简直不胜荣幸之至!
    以后与同学看高先生的戏就多了,总觉得他在台上威风八面,举手投足,都是那样帅,那样美极了。当时武汉京剧团名角虽多,但高百岁年纪大了,演出不是很多,陈鹤峰又调戏校,所以剧团水牌大轴上,经常是围绕高先生为主,除了经常演出挑华车,艳阳楼,洗浮山,铁笼山,连环套,一箭仇,长坂坡外,还不断排新戏,如文天祥,郑成功,闯潼关……,当时剧院上座一般七成左右,只要高先生演出基本是一票难求,到了60年代,剧场外面,经常有人拿着钱等“飞票”,真不亚于现在的追星。
    晚上散了戏,我们等在剧院侧门口,看高先生走出来,依然是那样身穿蓝色卡其布中山服,头戴蓝色工人帽,推着自行车,挂着黑包而去。
    到了60年代,我们多读高中了,看戏也从看热闹到略窥门胫,此时,高先生从50年代中偶演老爷戏,已经是大演老爷戏了,看他的关戏特别过瘾,他个子不高,有威;嗓子偏左,有味儿;眼睛不大,有神!上海湖北武汉戏迷都称他为“活关公”,甚至有很多老百姓把他的关公剧照画当年画贴在家里成为时尚。
这段时间,有不少京剧武生名家到武汉演出,基本上没讨过武汉观众的好。(64年左右吧?中国京剧院原定由李少春来汉演出,李不肯来,才换了钱浩梁)证明了武汉观众对高的偏爱。
  高到北京走马换将,我们随时关注北京天津的报纸,关注高先生的演出,看到高先生轰动京师,就一样高兴,看到厉慧良停演从天津赶到北京观摩,就好像是武汉戏迷的骄傲。下半年高先生领衔到上海演出,也是他回到他解放前的演艺之地,新民晚报,解放日报,文汇报连编累牍报道,不少观众从香港过来观看!后来应香港观众要求,经文化部同意,高先生率团赴深圳为香港观众(不少是解放前从上海过去的)演出,此次,广东名画家关良为其画了不少剧画,陶铸指示要把高先生的走麦城拍成电影。(后因文革作罢,可惜)
    到了文革时期,京剧团的“三名三高”统统进了牛棚了,高百岁先生甚至被迫害至死,高维廉跳楼伤残,后来听说由于谭元寿率样板团到武汉演出,回京出面向有关方面请求,高才得以放出,我们也在剧场看见他,不过不是在舞台,而是在楼上打字幕,那时候,高先生面色呦黑,穿着半旧军装,没戴帽子,不高的个子,小小的手,目不斜视,认真极了,我们在旁边只有替高先生感到悲哀。
  后来他们全家到了北京,离开了武汉,就再也没看到过高先生在武汉的舞台演出了。
     再次见到高盛麟先生的时候,大概是72年左右了,从武汉调他到中央五.七艺术大学的时候了,反正从那时候起,高先生可能被上面有关重要领导青眼,经常出现在比较重要的场合,甚至在重大节日,作为京剧界的人士,也应邀登上了天安门,也经常在一大版长长的名单上和其他诸如浩亮袁世海杜近芳等同见诸报端,从当时来讲,还是给了高先生较高的政治待遇。
    窃以为,这可能与高先生几件事有关:
   一来高先生有真玩艺儿容不得轻视,得到了当时京剧界内外重要人士的认可;
  高先生的武生艺术,是宗杨为主而兼融盖、麒之艺,是极少较好地融合了南北武生艺术的.能独步一时的艺术家,他在武汉多年,已然形成了自己个性化的艺术,同时身为副团长,头牌挑粱,有一定的艺术地位和政治地位,而且在60年代前后在艺术上也指点过当时不少样板戏的优秀演员如钱浩梁,谭元寿,叶金援等,在北京上海都有高先生的艺术知己,也可能学校在武戏方面要借重高先生的艺术水平和艺术经验;
   二来高先生是从解放后才改变了他解放前潦倒不堪沦为班底(当时一起的班底还有裘盛戎,芙蓉草,苗胜春等老几位)的宭境,是在共产党的帮助下,才焕发了艺术生命;这是与其他同时代名演员不同的地方。
  解放前高先生跟大多数演员一样,抽上了鸦片烟,当时有句话,叫不抽烟不过千(大洋),结果高与裘盛戎这对难兄难弟,对吹大烟,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行头当光,演出时敷衍了事,穿着棉裤唱挑华车,有时演出连眼都未睁,所以从头牌武生沦为二。三。四牌一直到班底。
  麒老牌50年在武汉组织中南京剧团,把高带到了武汉,高先生在政府帮助下,戒了了大烟,才重新恢复了艺术生命。他是感激共产党的,共产党也看重他。他选择留在了武汉,也是在武汉,他的艺术有了质的升华。毛主席周总理李先念也多次在武汉欣赏过他的演出;湖北,武汉的观众更是狂热的崇拜他的武生及关戏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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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年高先生领衔到北京演出,轰动京华,叶盛兰带着叶少兰看了他的所有演出后,连连叹道:“真想不到,真想不到!他又重新翻身了!”而叶少兰则在几十年后,还在《戏曲人生》里跟姜昆回忆说:“当年看高先生的表演,嘿,那身上那真叫漂亮!美极了!帅极了!”赞叹不已。
    三来可能与高先生为人一向低调有很大关系,无论在上海,在武汉,在北京,他给人印象都是低调,谦虚,没有一般大演员的架子和不良习气,救场,打下手,演小猴子,做配角,都无怨言,对同事,对观众任谁都是笑容可掬。
  记得当年在武汉,文革时期,如关正明、高维廉等武汉名家就因为个性太张扬,派头十足,吃了不少批斗围攻苦头,我们当年散戏后在民众乐园后门围着高先生时,他总是笑迷迷说,好,好,谢谢,谢谢!如果碰到关正明,他基本上是不理不睬,扬长而去。
    80年代初,上海王正屏到北京,看望了他师父(裘盛戎)的好友高先生,同时并请求说,如果这生能与高先生在北京合演一场《连环套》,那将是他很荣幸的事,高先生马上说没事啊,你跟学院联系好,我这里没问题!
    81年,在天津举行侯喜瑞舞台生活八十年纪念演出,其中《战宛城》是第一次恢复演出的老戏,侯老特邀高先生主演张绣,说你过去和我演,这次可带着我的徒弟国林啊,高先生二话不说,立马赴津,当时袁国林的曹操,陈永玲的邹氏,尚长春的典韦,演出极为成功。
   82年冬张世麟到京演出,邀高先生见面,高到了剧院后门要进去,看门人不认识高先生,拒绝进入,这时有认识的的人赶快喊来了张世麟,张要高进去,高笑说,算了,咱不能坏剧场得规矩不是?就在寒风里,两位老先生聊了很久,只到下半场张要扮戏了,两人才分开。
   76年,为毛主席拍了大量京剧片,有人说,这批影片,最有价值的就是录了高先生的几部剧目,留下了珍贵的艺术资料。
   79年以后,艺术大学戏曲学校部分改制为中国戏曲学院,高先生作为教授担任了学院艺术顾问,工资为不设级,一直是勤勤恳恳的担任教学工作,为弘杨京剧武生艺术授课说戏并示范演出。有次学院教授王金璐演出《八蜡庙》时,头天在演出时不小心摔伤了,第二天不能演出,但票已售出,学院和剧场赶快联系在外休假的高先生来救场,高先生立马赶回,第二天演出大幕拉开,观众一看是换了高盛麟,哇!起立鼓掌啊,他事后说,要感谢观众,有人喜欢看我的演出,更有人喜欢看王先生的演出才买票的,所以要请观众原谅才对!
    高先生只到85年重病住院,还对去看望他的学生,徒弟在床上坚持说戏,说急了,就下床在病榻下做示范,使先后前去的丁震春,刘子蔚等人直到现在回忆起来还是感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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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高盛麟先生
                         宋宝罗
  高盛麟是1915年生的,比我大一岁,高家他是老二,从小就聪明。五六岁就随他爸爸高庆奎登台唱小孩子戏了。如《桑园寄子》、《铁莲花》、《汾河湾》、《消遥津》的太子,《煤山恨》的皇子等等。演来高盛麟一上台就很入戏,表情也不错,唱两句也还好,大约八岁时高先生把他送进了“富连成”科班。
 17岁出科就加入了高先生的“庆兴社”,虽然牌子挂的很低,可高盛麟应功武生演出效果良好。自从高先生倒嗓后把“庆兴社”解散了。盛麟只好另謀出路,起初随着坤旦演武生戏,挂个三、四牌,也去天津、上海黄金大戏院,虽然挂的是三牌(1、旦角,2、老生,3、武生),可是高盛麟也唱红了。
  上海是最捧人的码头,只要你的玩意好就很容易走红,盛麟打着“京朝派”、“杨派”的旗号,如《长板坡》、《连环套》、《拿高登》等戏,说真的也确实不错,轰动了上海滩。前台老板孙兰亭看中了,后台老板周信芳也说真不错,是个好演员。连黄金荣也看着很好。这期旦角满了,由孙兰亭出面留下了高盛麟。包银不怎么高可待遇很好,此时的高盛麟也不想回北平,一方不想走,一方想挽留,一拍即合。签合同成为黄金大戏院的基本演员。
       那时黄金大戏院的基本演员有:俞振飞、芙蓉草、裘盛戎、李宝魁、李克昌、刘斌昆等人。真是人材济济。高盛麟年轻艺高,颇受各界欢迎,高盛麟自从加入黄金大戏院的基本演员后因该戏院总是约北平的角儿,有时候老牌周信芳演出,所以高盛麟的演出并不繁重,年轻的高盛麟一个人在上海,他有一定的工资收入,又不经常演出。上海这个大染缸高盛麟也没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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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盛麟其实是块好材料
         起初,高盛麟每月还给爸爸高庆奎先生寄点钱,后来就不寄了,因为盛麟一步一步的走向斜路,第一是女人,第二是大烟。大烟这东西只要抽上,人就变了。什么都不想了,就天天就是大烟。后来他老婆也抽上了,那一点点工资两杆大烟枪不倒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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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板坡》中高盛麟饰赵云
  盛麟戏不好好的唱,还经常误场,后台管事的、舞台监督都对他有意见,都是看在麒老板的面子。原本盛麟的工资并不低,可那时候市面不太平,物价天天上涨,因为他不好好演出,为此工资也没提上去过,两年合同快满了,基于他的表现就想解聘他,可是周信芳老板是舍不得,因为周老板又跟高庆奎先生交好甚厚,想想如果真的解聘了,在当时的社会环境是很难找到工作的。怎么办?
 那时高先生己去世了,最后周信芳老板想出一个办法,看看高盛麟到底是不是一块料?如是块料就挽救他,也能说服大家,如实在不行那也没办法。
  于是由周老板提出说他自己因为天热想休息几天。其实此时的黄金大戏院人才济济,周老板自己想休息几天当然没什么问题。于是管事的问:叫谁演呢?周老板说:“我想叫高盛麟演几天”。管事的一听首先摇头,“什么!叫高二泡演几天那怎么行啊!这个赖鬼,除了泡汤就是误场,叫他唱大轴,不是开玩笑吗?他连双靴子都没有,叫他唱几天那可麻烦了。”
        这次演出的具体情况,我以后会说到,在这里先讲一下为什么管事的说“高盛麟连双靴子都没有”这个话呢,这是因为:在过去挂二牌、三牌的演员一般都有点私房“行头”,没有的也就是少数。一般的班底基本演员都有私房“靴包”(就是一块布包着的应用之物)有靴子、薄底靴子、鞋、水衣子、包头、网子等物。包布外面写着名字,这东西由三衣箱管。该演员扮演之前自己去找出自己的“靴包”,用完后物归原处。可高盛麟连这个“靴包”都没有,如果派他扮个配角他要向人家去借靴子等物,向人家借来的尺寸有大有小,小的穿不进,大的盛麟就塞点报纸,经他塞过报纸的靴子都走不了原样,为此人家都不原意借给他。
  盛麟的误场是出名的:比如说演一出戏,叫盛麟扮个配角,他同意了可他不一定来,也许唱个一、二场他就不来了,还要另派个人来代他演,有时盛麟就算演也不好好的完成,一上去就“泡汤”。
  我第二次南下去上海演出时,在黄金大戏院演全部《杨家将》,从《金沙滩》、《双龙会》起到《碰碑》,派高盛麟演杨七郎,头二天他一上场就满场彩声,从扮相到几场开打真是好极了,可是第三场他就误场了,后台管事的非常注意他,离上场还有20多分钟没见到他就叫另一个人化装勾脸,人家脸都勾好了盛麟来了,他客气话也不说一句,照样化装,不过这以后他又不来了,后来责问他,他说:不是有人演了吗,谁演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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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说到周信芳老板想休息几天,让高盛麟在黄金大戏院演出几天,其实高盛麟的一些个小毛病周老板也不是不知道,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基于周老板自己与高庆奎先生的老关系,同时也对高盛麟的爱才所至,总最后周老板拍板:决定叫高盛麟主演三天戏。
        第一天是《长板坡》、《汉津口》, 高盛麟先扮赵云后是关羽。
  第二场是双出,前面演《打渔杀家》,大轴《挑滑车》。
  第三场是《洪羊洞》、《拿高登》。
  三天除第一场没客满,只有六、七成座,第二、第三场都是客满。高盛麟把大烟抽的足足的,也真的卯上了,尤其是《挑滑车》、《拿高登》,从观众到内外行没有不赞成的,这一下子高盛麟红了,周老板也有了面子,观众一至公认高盛麟是个好材料、好演员。
  可是事情一过,高盛麟仍是老膏药一帖,仍然是天天泡大烟。直到全国解放,武汉军区要成立文工团、京剧团就把上海黄金戏院、更新等戏院下来的演员,分配到武汉军区文工团,其中就有高盛麟。他初到武汉演戏就红了,领导也很重视,后来知道他有抽大烟的恶习,由司令员的指示命令他强制戒烟,可是高盛麟夫妻俩个都抽大烟,给一个人戒不了的,于是下命令把他们夫妻分开禁闭,烟戒不成不放出来。
      命高盛麟三个月、半年、直至一年,烟不禁好不放人。戏不要他演,包银照发。对他爱人说烟戒不好不放她出来,如果戒不好命令高盛麟与她离婚,如果把烟戒好了还给她介绍份工作。就这样夫妻俩终于把烟戒了。
      据高盛麟说“那时候戒大烟真是太痛苦了,死的心都有了,最难过的时候他“拿大顶”(就是头朝下脚朝上的倒立着)来耗着,有时候就“摔踝子”来折磨自己。经过大半年时间夫妻终于把大烟戒了,51年参加朝鲜慰问,54年光荣入党,后来调回北京任中国戏曲学校艺术顾问。经常演出颇受各界欢迎,1989年逝世,享年7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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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生平
(初次登台)
1921年,农历辛酉年:高盛麟首次登台
高盛麟六岁第一次登台,在言菊朋的《汾河湾》中扮薛丁山。
(加入戏社)
1924年,农历甲子年:高盛麟入富连成社
高盛麟入富连成社,分别受教于王喜秀、茹莱卿、王连平、茹富兰、刘喜益、丁连生。
(满科、拜师)
1931年,农历辛未年:高盛麟满科
富连成四科学生高盛麟满科。
1931年,农历辛未年:高盛麟拜丁永利为师
高盛麟出科后搭高庆奎班演出,同时正式下挂拜师丁永利为徒习杨派武生艺术。
当时丁永利正好搭高庆奎的班,经高庆奎说合,丁永利一口答应。高盛麟磕头拜师后。高晚上演出,白天学戏,丁对高是一切从头再来。高的所有武生戏,每出戏都是一点点地抠,一招一式要求十分严格,如一出《挑华车》就学了大半年之久,而高学习也十分刻苦,像这样紧张而又有程序的学习,反复学练看演,三年多从未间断。三年多来丁先生把杨派的《挑华车》、《铁笼山》、《长坂坡》、《艳阳楼》、《金钱豹》、《战宛城》、《恶虎衬》、《连环套》、《剑锋山》、《独木关》等戏都全部传授于高盛麟,奠定了高日后杨派大武生典范的基础。
(大婚)
1934年,农历甲戌年:高盛麟结婚
经万子和做媒,高盛麟与杨小楼外孙女、刘砚芳之女蕙芬结婚,成为杨外孙婿。
盖杨小楼无子,只有一独女嫁于刘砚芳,刘育一女三子,杨小楼对其女及外孙女尤爱,外孙女嫁高盛麟后,为解杨小楼寂寞,高、刘二人长侍杨左右,直至1938年初杨逝世,故高得杨亲灸真传最多,公认为杨派武生典范。
(杨小楼送圣仪式)
1938年2月27日,农历戊寅年正月廿八日:杨小楼送圣仪式
杨小楼在家停灵受吊的“二七”。
是日为伴宿、作夜辞灵之期。丧居门前的过街棚里里外外亮出了汉执事“五半堂”的幡、伞,每半堂亮出2件:红、蓝、白、黑、紫(绣花)的幡、伞各一对,计20件,均插在红漆葫芦座的执事架上。金银宝库、九品莲台、执幡使者、福禄寿三星、摇钱树、聚宝盆、哼哈二将、开路鬼、打道鬼、喷钱兽(独角獬)、香幡、筒幡、香伞、香亭、松狮、松亭、松八仙、松鹤鹿同春、松和合二仙等冥物沿南北墙一字排开。过街棚正对丧居门口还设了三档子妙峰山香会的火壶茶会;大鼓锣架、金漆大号,24个民族传统式的鼓手整整排了一条胡同。这里不能不临时断绝交通。地面上对此亦无不给予支持。至于前来吊唁人乘坐的汽车、马车、洋车、自行车都存放在了琉璃厂厂甸海王村公园前边临时设立的场子里。
(浮沉上海大舞台)
1939年,农历己卯年:毛世来班1939年赴沪演出
毛世来班赴上海演出,高盛麟搭班挂二牌,同行有裘盛戎、沙世鑫、贯盛习、江世玉。
1939年6月22日,农历己卯年五月初六日,6时:言菊朋六次抵沪
应黄金大戏院之邀,言菊朋携侯玉兰、言少朋、言慧珠、高盛麟以及琴师高晋卿等三十余人,乘盛京轮抵申,下榻南洋桥金家老公馆(黄金戏院宿舍)。此系言氏第六次赴沪。
1939年12月,农历己卯年:宝桂社易名春元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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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菊朋的宝桂社易班名为春元社,旦角由言慧珠充任。因父女合作,人称言家班。成员则高盛麟、王泉奎、马连昆、朱桂芳、姜妙香、林秋雯、计艳芬、钱宝森、王福山、陈喜兴、扎金奎、詹世辅等。广告称“本社永远风雨不停”。
是晚,言氏父女《打鱼杀家》。
1939年12月8日,言菊朋《失街亭》。
1939年12月15日,言菊朋《法门寺》。
1939年12月22日,言菊朋《连营寨》。
1943年8月,农历癸未年:宝华社二次赴沪
杨宝森带领宝华社二次赴上海,演于黄金大戏院。本次分两期,第一期自8月11日起至9月20日,先与李玉茹等同台;第二期与章遏云再度合作。这两期其他演员基本相同,有芙蓉草、俞振飞、袁世海、高盛麟、娄振奎、高德松、哈宝山、艾世菊、孙盛武、刘斌昆、李盛泉等。
1943年8月15日,农历癸未年七月十五日:宝华社二次赴沪演出第五天
杨宝森带领宝华社二次赴上海演出第五天,演于黄金大戏院。
演出剧目
日场
《连营寨》(杨宝森,高盛麟)
夜场
《失空斩》
1943年8月27日,农历癸未年七月廿七日:宝华社二次赴沪演出第十七天
杨宝森带领宝华社二次赴上海演出第十七天,演于黄金大戏院。演出全部《杨家将》,包括:金沙滩、双龙会、双被擒、双招亲、两狼山、盼救兵、芭蕉树、射七郎、李陵碑、告御状、雁门关、打御史、清官册、调寇准、南清宫、审潘洪。其中杨宝森饰前杨令公后寇准,高盛麟饰前杨七郎,李玉茹饰铁镜公主,芙蓉草饰萧太后,娄振奎饰后杨七郎,哈宝山饰杨六郎,俞振飞饰八贤王,孙盛武饰马牌子,袁世海饰后潘洪
1943年8月28日,农历癸未年七月廿八日:宝华社二次赴沪演出第十八天
杨宝森带领宝华社二次赴上海演出第十八天。
1943年8月29日,农历癸未年七月廿九日:宝华社二次赴沪演出第十九天
杨宝森带领宝华社二次赴上海演出第十九天,演于黄金大戏院。
演出剧目
日场
《八大锤》(杨宝森,高盛麟,李盛泉,袁世海)
1943年9月8日,农历癸未年八月初九日:宝华社二次赴沪演出第二十九天
杨宝森带领宝华社二次赴上海演出第二十九天
1943年9月9日,农历癸未年八月初十日:宝华社二次赴沪演出第三十天
杨宝森带领宝华社二次赴上海演出第三十天。
1943年9月16日,农历癸未年八月十七日:宝华社二次赴沪演出第三十七天
杨宝森带领宝华社二次赴上海演出第三十七天。
1943年9月17日,农历癸未年八月十八日:宝华社二次赴沪演出第三十八天
杨宝森带领宝华社二次赴上海演出第三十八天。
1943年10月3日,农历癸未年九月初五日:宝华社二次赴沪演出第五十四天
杨宝森带领宝华社二次赴上海演出第五十四天,演于黄金大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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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剧目
日场
《八大锤》(杨宝森,高盛麟)
夜场
《捉放曹》(杨宝森,王泉奎)
(初露头角)
1945年10月,农历乙酉年:马连良1945年赴沪演出
1945年10月末,马连良先生率团到上海中国大戏院演出。
其中一场大反串《艳阳楼》,马连良的前高登(到趟马止),叶盛兰的后高登,张君秋的花逢春,袁世海的秦仁,马富禄的青面虎。为了保证演出效果,马连良特别电邀在黄金大戏院的高盛麟白天到中戏来说高登的“马趟子”,晚上还特意“让盛麟来替我勾个杨派高登的脸谱!”勾完脸,马先生对着镜子高兴地说:“嘿!到底是杨派正宗,笔锋好,勾得挺有相儿的。”当时,有一位新闻记者在一旁看到,给马、高二人拍了一张照片,后来在《半月戏剧》上发表。当晚这场反串大受上海观众欢迎。
1946年,农历丙戌年,秋:秋声社抗战胜利后赴沪演出
1946年年秋至次年夏,程砚秋先应宋庆龄儿童福利基金会邀,率秋声社赴沪演于中国大戏院。演毕,又应王准臣先生之请续演营业戏两期共六十六天于天蟾大舞台,第一期与谭富英先生合作,加入叶盛兰、袁世海、高盛麟;第二期与李少春、俞振飞、芙蓉草合作,阵容齐整,名角云集。砚秋把从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以来创演的全部本戏如《赚文娟》、《花舫缘》等,到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新排的全部本戏《费宫人》、《锁麟囊》、《女儿心》等一一展示于舞台,甚至连多年未曾露演的别具风格的传统老戏如《玉堂春》、《骂殿》、《桑园会》、《御碑亭》、《弓砚缘》、《汾河湾》等都演了,可以说是程派艺术的一次总检阅和总结性质的演出,获得空前的成功。
1946年6月20日,农历丙戌年五月廿一日:1946年6月20日上海天蟾舞台演出
黄桂秋与马连良、芙蓉草、高盛麟、袁世海、高维廉等受邀在天蟾舞台合作演出一期,首演,三千观众座无虚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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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盛麟 恶虎村之黄天霸
演出剧目
全本《四进士》,
1946年6月21日,农历丙戌年五月廿二日:1946年6月21日上海天蟾舞台演出
演出剧目
全部《苏武牧羊》
1946年6月22日,农历丙戌年五月廿三日:1946年6月22日上海天蟾舞台演出
演出剧目
全部《三娘教子》
1946年8月,农历丙戌年:1946年8月上海黄金大戏院演出
月中,黄桂秋与王琴生、俞振飞、高盛麟、芙蓉草、梁一鸣、李金鸿等演于黄金戏院,并邀杨宝忠操琴。此次打泡戏是“黄三出”,即《春秋配》、《别宫祭江》、《苏三起解》。特别是与高盛麟合作首演《庐城侠侣》连演连满,电台还进行了实况转播。
(赢得观众更认可)
1947年,农历丁亥年:高盛麟搭秋声社
高盛麟搭程砚秋的秋声社演出。
因程砚秋原习武生,又特别喜高盛麟的玩艺儿,所以特邀高盛麟搭班,每天在程的大轴之前由高演如《挑华车》、《战冀州》、《黄鹤楼》、《铁笼山》等武戏,程经常在台侧看完高演出,并夸:“好小子!”
1947年5月,农历丁亥年:高盛麟、李少春、谭富英在沪打擂台演出
周信芳要提携总挂“特别牌”的高盛麟,决定接下来由当年32岁的高来挑班头牌唱大轴。当时上海由于有麒老牌、李玉茹挂头、二牌,每每演出,高只能“名列前茅”。当时高在京剧界也有一定影响,但不是太大。再者当时北京正红的两大名角正在上海演出,一台是谭富英、王玉蓉在皇后大戏院,一台是李少春、袁世海在天蟾舞台。高对此信心不足,而周信芳则慧眼独居,为高拍胸:一切有我!这样,高在芙蓉草、苗盛春二位先生鼓励才下顶下这个“雷”。
经过他们一番策划,以武生闻名的高盛麟出其不意,以文武老生戏打炮:头天《战太平》,二天《打棍出箱》,三天《定军山》,头天打炮,高盛麟饰花云,芙蓉草的二夫人,苗盛春的花安,姜妙香的王子,李克昌的北汉王。当天倾盆大雨而剧场观众爆满,台前台后水泄不通,剧场气氛热烈,效果极好。当天李少春也唱《战太平》,侯玉兰的二夫人,孙盛武的花安,高维廉的王子,袁世海的北汉王,阵容颇佳,一时观众真有顾此失彼之感。
高头天满堂,下两场《打棍出箱》、《定军山》又座无虚席,三天过后,高换戏归行,大演杨派武生戏和盖派武生戏,戏码不断翻新,观众处之若骛。又演过了半个多月,高又出新裁:每天一文一武双出,前演《战长沙》、《定军山》、《捉放曹》、《武家坡》、《逍遥津》等,后就演《一箭仇》、《四杰村》、《洗浮山》、《铁笼山》、《挑华车》、《四平山》、《长坂坡》等。就这样,高盛麟和谭富英、李少春三人,足足唱了近两月的对台戏,上座始终不衰,天天爆满,皆大欢喜。奠定了高的大武生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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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盛麟之《挑滑车》
1948年,农历戊子年:黄金大戏院1948年武生大会串举行
盖叫天挂头牌,在黄金大戏院举行武生大会串,演员有高盛麟(是与盖第二次合作)、叶盛章、班世超、赵松樵、高雪樵、李万春、毛庆来、苏连汉、李仲林、张翼鹏等,大演武戏,由于演员阵容齐整,配合默契,结果是场场爆满,效果极好。
很多演出中,盖叫天都主动为高盛麟配戏,如《拿谢虎》,高的黄天霸,盖的谢虎;在《溪皇庄》中,高的楮彪,盖的尹亮;在《莲花湖》中,高的胜英,盖的韩秀;特别在《艳阳楼》中,高的高登,盖的花逢春,其他配角也都是上叙大名鼎鼎的武生名家,如赵松樵的徐士英,叶盛章的秦仁,高雪樵的呼延豹。当时引起了极大轰动,被认为是一时之盛,经典之作,演了三场后观众强烈要求加演,当时赵松樵先生提出由他来演高登,由高来演青面虎,但盖老完全拒绝,提出要演还是要由高盛麟演高登,否则不演,结果还是原班人马加演了三场,剧场求之不得,观众热情更是无以复加,形成了武生大会的高峰。据叶盛长回忆,“这出《艳阳楼》真算演绝了,高登出场前闷帘儿一个‘啊嘿’,观众就鼓起掌来,接着盛麟师兄上场,打开扇子一个亮相,又一个碰头好儿。下面的几次上马、趟马,也都落了好儿。后面的开打,更把剧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这几位配合得特别严实,各人都露了几手绝活儿,台底下真跟炸了窝一样。”
1948年4月11日,农历戊子年三月初三日:杨宝森三次参加梅兰芳剧团演出第八天
杨宝森三次随梅兰芳剧团演出第八天,演于上海天蟾舞台,此为杨第三次参加梅剧团。
演出剧目
全部《八大锤》(杨宝森饰王佐,高盛麟饰前陆文龙,俞振飞饰后陆文龙,高雪樵饰岳云,李盛泉饰乳娘,王泉奎饰兀术,王元芳饰岳飞)
1948年5月5日,农历戊子年三月廿七日:杨宝森三次参加梅兰芳剧团演出第三十二天
杨宝森三次随梅兰芳剧团演出第三十二天,演于上海天蟾舞台,此为杨第三次参加梅剧团。
演出剧目
《阳平关》(杨宝森饰黄忠,高盛麟饰赵云,王泉奎饰曹操,哈宝山饰孔明,刘韵芳饰刘备)
(事业成就起飞点)
1950年,农历庚寅年:纪玉良、王玉蓉、高盛麟赴武汉联合演出
纪玉良、王玉蓉、高盛麟挂三大头牌赴武汉联合演出。
1950年2月17日,农历庚寅年正月初一日,晚:中南京剧工作团1950年赴上海演出
中南京剧工作团赴上海演出,演于中国大戏院上演。晚场推出《三打祝家庄》。这出戏是根据延安平剧院剧本整理排练,高百岁前钟离老人后孙立,郭玉昆饰石秀,陈鹤峰饰乐和,杨菊萍饰顾大嫂,其余名演员贺玉钦、张宏奎、董少英、杨玉华等都在剧中饰演角色。当时上海市举办春节戏曲竞赛,共有荣誉奖和优胜奖两类奖项,《三打祝家庄》获京剧荣誉奖。文艺评论界在肯定这出戏演出水平的同时,更对众多名演员投入一出戏,团结合作,严肃认真的新型舞台作风,感到难能可贵。上海的京剧同行到后台来看望老朋友,发现这里名演员和一般演员一齐住在后台,吃公家伙食,遵守集体作息制度,亲切和睦的相处,一派积极向上的气氛,都称赞不已。周信芳未参加这次演出并被留在上海参加华东戏曲改革工作。
正是这次上海之行,剧团及贺玉钦邀请了高盛麟赴武汉参加演出,成就了高盛麟的后半生艺术发展生涯。
1951年4月18日,农历辛卯年三月十三日:梅兰芳五次赴武汉演出
梅兰芳第五次到武汉演出。中午梅兰芳下火车时,爆竹声和热烈的掌声欢腾一片。梅兰芳接受各单位献花,向文艺界领导和戏曲界同人一一握手道谢,然后一同步出车站。由大智门车站到友益街口长长的一段街道,挤满了自动来欢迎的群众。靠着公安人员指挥维护让开道路,梅兰芳才得以缓步走进人民剧院,出席武汉市戏曲改进协会主办的欢迎大会。在欢迎会上,梅兰芳传达了半个月前毛泽东主席为中国戏曲研究院成立的题词:“百花齐放,推陈出新”。他激动地说:“我们非常幸运地生活在这伟大的时代,我们更应该胜利地完成我们的任务!”
演出期间举办了捐献抗美援朝飞机鲁迅号和救济汉口火灾灾民两场义演。演出重新编排的《抗金兵》时,特邀中南京剧工作团的高盛麟配演韩世忠。
梅兰芳听说了武汉解放以来京剧演出的盛况,看了中南京剧工作团的演出剧目和阵容,高兴地说:“当前我国的京剧,主要力量在北京、上海和武汉,可说是三鼎甲!”
演了将近两个月,最后几天感冒发烧仍抱病演出,以答谢武汉观众的厚爱。
1951年9月,农历辛卯年:中南实验京剧团成立
中南文化部文艺处派人去香港接回马连良和张君秋,成立中南实验京剧团,附属于中南京剧工作团,由高盛麟任团长,在广州太平大戏院和武汉人民剧院演出。
1952年,农历壬辰年:武汉市京剧团成立
中南军政委员会撤销,中南京剧工作团归属武汉市文化局领导,改名武汉市京剧团。中南京剧院同时改名武汉京剧院,从民众乐园划出来,专供武汉市京剧团演出和排练。
武汉市京剧团首任团长高百岁,副团长为陈鹤峰、高盛麟、郭玉昆、于宗昆、李福德(专职干部)。当时名家云集:老生有:高百岁、陈鹤峰、董少英、关正明;武生有:高盛麟、郭玉昆、贺玉钦、倪海天;小生有:高维廉、杨玉华;旦角有:杨菊萍、李蔷华、陈瑶华、王婉华;净角有:叶盛茂、张宏奎、董俊峰;丑角有:高世泰、李正福、张啸庄.此外还有不少二路硬里子演员,完全可用“行当齐全、文武兼备、名家云集、流派纷呈”来形容,堪称国内的一流剧团。梅兰芳曾不无赞叹的说:武汉和北京上海是京剧的三大码头。
(逐步享誉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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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盛麟、毛世来、艾世菊《翠屏山》
1953年,农历癸巳年:武汉市京剧团组队赴朝鲜前线
夏天,武汉市京剧团组织分队赴朝鲜前线,演员有高盛麟、、陈鹤峰、王玉蓉、于宗琨等,在坑道内为志愿军指战员演出,受到了“志司”总部的通报嘉奖。这年冬天组团参加全国人民慰问团去朝鲜慰问志愿军。
1953年10月4日,农历癸巳年八月廿七日:中国人民第三届赴朝慰问团赴朝
中国人民第三届赴朝慰问团5000余人离京赴朝,总团团长为贺龙,老舍为14人总团副团长,刘芝明任文艺工作团总团长,马彦祥任文艺工作团副总团长。参加慰问团的北京市的艺术家有:梅兰芳、洪深、陈沂、史东山、程砚秋(第一总分团副团长)、谭富英、裘盛戎、马连良、新凤霞、陈书舫、喻宜萱、王昆、张君秋、良小楼、白凤鸣、关学曾、尹福来、顾荣甫、魏喜奎、王世臣、李忆兰、邢韶英等;上海市的艺术家有:周信芳(任副总团长)、袁雪芬、丁是娥、石筱英;武汉高盛麟、陈鹤峰、王玉蓉、于宗琨、陈伯华;以及袁金凯、常香玉、丁果仙等。北京市文联和北京市文艺处干部江山、考诚分别担任慰问团评剧团的协理员、辅导员赴朝协助工作与体验生活。
在朝鲜前线,周信芳、梅兰芳合演《打渔杀家》,周信芳、马连良合演《群英会·借东风》,程砚秋演出《骂殿》、《三击掌》,程砚秋、马连良合演《审头刺汤》、《法门寺》、《甘露寺》、《桑园会》等剧,受到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的亲切接见。
各艺术表演团体在朝经过两个多月的慰问演出后,先行陆续回国。
1954年,农历甲午年:京剧上海武生大会举行并评出“四大武生”
京剧上海武生大会举行,并有媒体评出“四大武生”:高盛麟、李少春、厉慧良、王金璐。
1955年,农历乙未年:高盛麟加入中国共产党
高盛麟加入中国共产党。
1956年3月,农历丙申年:中央代表团赴藏祝贺西藏自治区筹委会成立并演出
以国务院副总理陈毅为团长的中央代表团3月赴藏祝贺西藏自治区筹委会成立,团员有高盛麟、王世臣等。
1957年,农历丁酉年:中国艺术团1957年赴柬埔寨演出
由武汉京剧团和武汉歌舞剧院组成中国文化艺术团赴柬埔寨等国访问,团长丁西林。该团以京剧演出为主,以高盛麟、郭玉昆为主,高带去了《雁荡山》、《三岔口》,郭带去了《水帘洞》、《闹天宫》,顺利完成了与柬建交前的传播友谊的友好访问任务。
1958年3月,农历戊戌年:武汉市京剧团1958年赴华东演出
武汉市京剧团高百岁、高盛麟率团赴芜湖、南京、上海、南昌演出3个多月。
1958年8月,农历戊戌年:武汉市京剧团为中共八届六中全会演出
中共八届六中全会在汉召开期间,武汉市京剧团接到为大会演出的通知。
剧团把任务交给高盛麟,高盛麟演出经过加工整理的剧目《走麦城》。时值酷暑季节,温度常在四十度左右,就是坐着不动,也止不住淌汗。高盛麟演关羽,穿得又多,有水衣、胖袄、袴衣、大靠,外面还要罩一件绿蟒,人还未出场,汗水已经流得睁不开眼睛了。但想到这是为党中央的会议,为毛主席、刘主席、周总理、朱委员长以及全体中央委员演出,心里感到特别自豪和兴奋,也就忘了高温和炎热。这天高盛麟竭尽全力,顺顺当当地完成了这场演出,在剧中多次受到中央首长及全会人员的热烈鼓掌欢迎和高度赞赏。等到卸装时,高盛麟穿的服装全都湿透了,胖袄一拧,汗水哗哗往下流,可是他心里却一点累的感觉都没有。
(成就大家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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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盛麟(中)演出的《华容道》
1960年6月1日,农历庚子年五月初八日:全国文教群英会举行
全国文教群英会于6月1日至6月11日在北京举行。会议由中共中央、国务院主持召开。出席会议的代表有5806人,由中共中央、国务院授予全国先进单位称号3092个,授予全国先进工作者称号2686人。
戏曲方面,湖北武汉戏曲界有陈伯华与高盛麟参加,其间,高与梅兰芳交谈甚欢,梅一再约高第二年到京合作演出过去与杨小楼曾合作演出过的戏(《霸王别姬》、《长坂坡》等),高表示一定要向梅先生学习,可惜会后不久梅先生突然逝世,未能实现。
1961年10月,农历辛丑年:武汉市京剧团参加第十届广交会
应广州秋季交易会邀请,高百岁、高盛麟率武汉市京剧团赴广州演出。
1962年3月,农历壬寅年:张君秋、高盛麟“走马换将”
由中央文化部主持,以武汉高盛麟和北京张君秋两人为主,各带一个演出小组进行了一次难得的交流演出,当时《人民日报》在报道中将这种演出形式称之为“走马换将”。张君秋为北京京剧团头牌旦角演员,高盛麟则为武汉京剧团武生台柱,论名气,二人在全国京剧舞台皆享有盛誉,可相伯仲和媲美。
其时,张君秋正值盛年,些番南下交流,仅有陈少霖、刘雪涛、李四广、钮荣亮等几人随同,演出班底则为武汉京剧团。他来汉为武汉京剧团作助演,武汉文艺界齐到车站欢迎,演出中一票难求,场场演出爆满,掌声经久不衰。武汉京剧名家高百岁、关正明、王婉华等均配合演出,亦轰动三镇。除了拿手戏《望江亭》、《状元媒》、《诗文会》等代表作外,还演出了《玉堂春》、《凤还巢》、《秦香莲》等剧目。其中与武汉市京剧团联合合演《四郎探母》,关正明、高百岁分饰前后杨四郎,杨菊萍饰萧太后,高维廉饰杨宗保,董少英饰佘太君。联合演出《红鬃烈马》,张君秋与李蔷华、陈瑶华分饰王宝钏,高百岁、郭玉昆、关正明分饰薛平贵,王婉华饰代战公主。此二场戏连团体票也不出售,个人限购2张,最高票价为1元8角。
武汉高盛麟北上赴京演出,仅带倪海天、朱宝康、陈鸿钧、杨正义等人,其余由北京京剧团配演,其中有裘盛戎、谭元寿、马长礼、张洪祥、李世济、李毓芳等配合演出。演出一月余,四月中圆满返汉。其间场场暴满,轰动京师,那些挑剔得有些“排外”的北京戏迷也不得不佩服高盛麟的功夫。特别是形成了街谈巷议杨派武生艺术氛围,北京艺术界的名家和理论家还召开了研讨会,对高的武生艺术进行了艺术分析和充分肯定。宗师萧长华老先生亲自为高先生配戏演出赞高的《挑滑车》,称其扑、跌、腾、翻,整场步伐一步不乱。在北京先后演出了《挑华车》、《英雄义》、《铁笼山》、《洗浮山》、《走麦城》、《连环套》、《长坂坡》等戏,颇受好评,特别是《铁笼山》一剧,被杨派专家朱家溍列为榜首。期间周总理、李先念、彭真等都多次观看演出并与高亲切会见,而以萧长华以及侯喜瑞为首的富连成科班在京之喜、连、富、盛、世、元、韵,各科师兄弟场场不拉,京剧武生名家孙毓堃、李少春、张云溪、厉慧良、王金璐等先后或多次到场,台上观摩,台下切磋,交流气氛极为热烈,在京掀起了热议杨派武生艺术的热朝。
高盛麟与北京京剧团联合演出《连环套》,高盛麟饰黄天霸,裘盛戎饰窦尔墩,谷春章饰朱光组(原定其师叶盛章),马长礼饰施公,高宝贤饰彭朋,张洪祥饰梁九公。演于北京展览馆剧场,两天演出的6000多张戏票,两小时一抢而空。演出中,高、裘二人各展所长,工力悉敌,台下观众应接不暇兴奋不已。演出后,观众在场外将他们重重包围,高呼二人之名。氛围热到极至。
高盛麟与北京京剧团联合演出《长坂坡》,高盛麟饰前赵云后关羽,裘盛戎饰曹操,马长礼饰刘备,李毓芳饰糜夫人。
高盛麟与北京京剧团联合演出《走麦城》,马盛龙、刘盛通、高宝贤均参加合作饰廖化等,谭元寿则饰高之马童。高的关羽形象,被专家和观众称为有天上关帝威严,有人间英雄气概,各场演出后,总是在暴风雨般掌声中多次谢幕。
高在京期间,又由北京文化局在广和剧场组织两次艺术报告会,由高先生作武生艺术的报告,受到文艺界听众和北京各剧团武生演员们、戏校学生们的热烈欢迎。
这次走马换将,文化部还下达二人各自收徒任务。因此,张君秋在武汉收了陈瑶华、王婉华为徒,高盛麟在北京收了杨少春、李可后,茹富兰坚持要高收其子茹元俊为徒,并要茹元俊正式磕头拜师收为高先生的入室弟子,后四团又推荐俞大陆拜高为师。经高推荐,裘盛戎也收陈鸿均为徒。此次张、高二人走马换将时间一个多月,掀起了京剧在京汉两地的高朝,一直在梨园传为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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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3月1日,农历壬寅年正月廿五日:高盛麟1962年赴京交流演出组抵京,
高盛麟带倪海天、朱宝康、陈鸿钧、杨正义等人抵京,文化部及北京市文艺界领导,北京京剧团马连良、谭富英、张君秋、裘盛戎和北京文艺界同行以及在京的富连成许多师兄弟二百多人齐到车站迎接。
1962年3月5日,农历壬寅年正月廿九日:高盛麟1962年赴京交流演出首演。
高盛麟在北京工人俱乐部首演。头三场打泡戏为《挑华车》、《一箭仇》、《走麦城》,显示其集杨派、盖、麒于一身独特艺术风格。半个多月后又在北京展览剧场演出。
演出剧目
《连升店》(郭元祥,徐韵昌)
《三击掌》(李世济,马盛龙)
《牛皋下书》(张洪祥,陈鸿均)
《挑华车》(高盛麟)
首演当天,中央文化部副部长徐光霄、徐平羽,北京文化局长张梦庚,中国戏校长萧长华以及马连良、谭富英、裘盛戎、张君秋、俞振飞、言慧珠、李多奎以及崔嵬、阿甲等50多位著名艺术家、评论家到场观看并在演出圆满结束后上台热烈祝贺演出成功。之后,周恩来总理、李先念、彭真等中央首长先后或分别多次观看了高的演出。
1962年3月28日,农历壬寅年二月廿三日,上午:高盛麟收杨少春为徒
高盛麟收杨少春为徒拜师会在北京工人俱乐部大厅举行。文化部、中国剧协、文化局及北京戏曲界知名人士、各剧团的领导及代表三百多人前来祝贺,会上在行罢鞠躬礼后,师徒双方、有关领导及来宾如荀慧生、马连良等,都发表了热情讲话。
拜师会前的专场考察中,杨少春演出了《挑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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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4月,农历壬寅年:高盛麟收李可为徒
在得知高盛麟收杨少春、茹元俊为徒之后,中国京剧院三团青年武生演员李可在三团的推荐下拜高盛麟为师。
1962年4月,农历壬寅年:高盛麟收俞大陆为徒
在得知高盛麟收杨少春、茹元俊为徒之后,中国京剧院四团青年武生演员俞大陆在四团的推荐下拜高盛麟为师。
1962年4月4日,农历壬寅年二月三十日:高盛麟收茹元俊为徒
茹富兰亲自将高盛麟接到家中,同时还请了十几位京剧名家和富连成的师兄弟聚在一起,由茹元俊按过去京剧界老的传统仪式,正式给高盛麟磕头拜师。
早在高盛麟收杨少春为徒消息传开后的1962年4月2日晚,茹富兰曾亲自来到后台对高盛麟说:“师弟,我儿子元俊拜你为师,你一定要收下啊!”高盛麟表示:“您是我的老师,这可不行呀!”茹先生说:“盛麟啊,你就别客气了,我们是诚心诚意的,冲着我的面子,这个徒弟你非收不可!”
1962年5月,农历壬寅年:武汉市京剧团1962年赴华东演出
5月至7月,武汉市京剧团陈鹤峰、高盛麟率团赴南京、上海公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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