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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第一神童”宁铂出家真相  

2017-03-05 15:01:33|  分类: 中国风云人物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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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神童”宁铂出家真相 - 高山兰 - 高山兰 聚焦热点 透视军情 解密名人真相
       宁铂(1965年--)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1978级少年班成员,当时曾被誉为“第一神童”,2003年出家为僧。“第一神童”使其轰动一时,他的经历又让人们为之喟叹。
      能不能不再提宁铂——在谈论少年班或神童这类题目时?不可能。这个少年的出场及其中年时的谢幕都饱含戏剧性,符合中国人的集体心理,符合他们对神化和传奇的永不餍足的需求。他们,在那个特定年代共同参与了神话的缔造和后来的“伤仲永”。
      1978年,全中国的报纸、杂志、电视聚焦一位名叫宁铂的少年天才。20多年后,有人把他与张华、朱伯儒并列为那一年代的“时代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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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30年前曾经出现第一位神童,名叫宁铂,年仅13岁获准破格进入大学就读,是全中国第一个被公认的天才神童,但是宁铂最后却选择了出家修行。
       中国副总理方毅眉头深锁,和他较量围棋的正是当时轰动全中国大陆的天才神童宁铂,因为一封推荐信,1977年当年才13岁的宁铂成为中国第一位破格进入大学就读的学生。不过拥有诗词、医学、围棋等多项专长的宁铂,当时和同一批少年班的天才神童一样,没有权利选择自己最爱的天文学系,反而被安排就读理论物理,身心无法调适,这对宁铂的未来产生了极大影响。
        铂说:“并不是‘神童’(身份)害了我,这一点的话,我做为过去的经验,不管是怎么样,做为我人生经历中必不可少的一个部分,这点给我的体会很多,使我认识了很多东西。” 虽说不后悔进入少年班当天才神童,但之后的宁铂却有三次报考研究生,三次都因为各种理由退出,甚至连考场大门都没踏进。神童的大帽子让宁铂恐惧失败。
      宁铂同学周逸峰说:“进少年班,在当时来看是一件很荣耀的事,一个人在这种荣誉感之后,如果用得好是一种动力,用不好它就是一种压力。”太多掌声、太早承受压力。
      宁铂最后一次出现在镜头前是1998年参加电视节目录影,2003年宁铂做出人生重大决定,出家当和尚,在世人的期许当中销声匿迹。
“中国第一神童”
      1965年,宁铂降生在江西赣州市一个普通家庭。宁铂在1978年被中国媒体广泛报道,称这个没上过幼儿园的孩子,很早就表现出一些天赋:2岁半时会背30多首毛泽东诗词,3岁时能数100个数,4岁学会400多个汉字, 5岁,他在赣州提前进了供电局子弟小学,没多久随父母下放,去了于都县梓山公社河坑大队第4生产队。那是“文革”岁月。在采访中了解到,宁铂当时没学可上,在家待着“乱翻书,翻大人的书”。他翻阅中医书,很快就会开药方;翻看围棋书,没多久就能与大人对弈,还能授三五子;他看唐诗宋词,即能吟诗作对,时年9岁。父亲宁恩渐逐渐意识到儿子智力超常。
     还有一个有待确认的说法:宁铂六七岁时生过一场大病,吃过一些滋补品,据说营养补剂促他早熟,他在11岁就进入青春期。他显得比同龄孩子“沉静、坐得住,自控能力强,学习更自觉”,另一方面,他确实较早对异性产生兴趣。一位培养了近20位“少年班”大学生的退休教师说,宁铂的基础其实打得并不扎实。
       中国科技大学破格录取他为大学生,并为此成立了中国第一个大学少年班。1979年,少年班学员开始选系,宁铂说科大没有他喜欢的系,要求调到南京大学学天文,但被学校拒绝,他只好选了理论物理作为专业,但把爱好转向了星象学、宗教和气功。
   1982年宁铂本科毕业后留校任教,并在19岁时成为中国最年轻的助教。
   1998年,宁铂参加中国中央电视台《实话实说》栏目的拍摄,在电视上猛烈抨击神童教育。2003年,宁铂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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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铂与少年班
      1976年“文革”结束前,李政道教授给中科院写信,要求快速恢复发展科技、教育,得到当时兼任中国科学院院长的国务院副总理方毅的赞同。
        1977年10月末,宁铂父亲宁恩渐的朋友、江西冶金学院教师倪霖,给方毅副总理写了一封10页长信,举荐天才少年宁铂。11月3日,方毅副总理将此信转给当时的中科院下属单位中国科技大学,上有批示:“如属实,应破格收入大学学习。”拨乱反正,百废待兴,“科学技术是生产力”了,“早出人才,快出人才”成为一句口号,少年班的气候初步形成。
      信寄出10天后,中科大两位老师抵达江西,到宁铂就读的赣州八中面试。考的是数学,同时参加的还有两位早慧少年,宁铂得了67分,排名第二,第一名80多分,第三名64分。宁铂90年代末接受媒体采访时说,如果当时抽考物理他肯定最差。他不明白比他分别大几个月和1岁的两位同学为什么没被录取。
       1978年初,宁铂受到方毅副总理接见,两局对弈,宁铂全胜。当年最吸引读者的新闻之一,就是江西“神童”宁铂的传奇,配有他与方毅副总理下围棋的照片。
      1984年,邓小平接见华裔诺贝尔物理奖得主丁肇中,谈及前3届少年班学生的优异表现:70%读了研究生,其中有16岁就获博士学位的。丁肇中赞叹道:“这在国外是少见的。”
      “破格提拔”在1984年下半年面积扩大:从中科大一所高校扩展到13所高校,其中有北大、清华、华中工学院、吉林大学等等。与之配套,全国省级重点中学开始为少年班输送优秀学生,当时比较突出的有北京八中、人大附中、天津耀华中学、沈阳育才中学、无锡天一中学。后来逐级向下,触角伸至小学。
      于是,挂着红领巾的小学生跟中学生一起竞赛,个子短小的中学生跟大学生进一个课堂成为美谈,舆论异口同声,社会积极响应,恨不得家家出个神童。
      “仔细想想,这种‘不拘一格降人才’跟当年的‘大干快上’、‘放卫星’、‘三年赶英超美’有相通之处,跟现在有些人抱怨的‘这国家跟打了鸡血似的’也是有血缘关系的。直到这几年科学发展观提出来之后,平衡、理性才纳入国家和人们思考的范围。但是在当时,舆论是一边倒的,就算基层教师发现了一些类似‘拔苗助长’的问题,提出过一些质疑,也被大环境的声音淹没了。”一位当年给少年班学生开过小灶的中学物理老师说。
       2004年校方公布了这样一组数据:“中国科大少年班创办27年来,共招收1134名少年大学生,在已毕业的942人中,85%以上的应届毕业生考取国内外高校和科研机构的研究生,300多人获得博士学位,并涌现出如微软中国研究院院长张亚勤、被授予美国‘青年科学家总统奖’的卢征天、被誉为‘纳米博士’的秦禄昌、世界上第一位认知学博士张家杰等国际知名的杰出人才,说明少年班的成才率和成才度都是很高的。”中科大的校史陈列室里,已是微软全球副总裁的张亚勤位居醒目位置,在几张有宁铂等人出现的图片下方,他们被统称为“少年班同学”。
宁铂的同学们
         1978年3月,14岁生日还没过的宁铂走进中国科技大学校门,成为中国第一批少年大学生中声名最响的一个。同一批进校的少年大学生还有20人,如谢彦波(入学时仅11岁),申喻(当年的《文汇报》和《解放日报》有这样的报道:年仅14岁的初中生申喻参加高中数学竞赛,提前1小时交卷,却夺得第一名。科大三年级时,发现并修正了大学线性代数教科书中一类定理证明的错误,引起教授和校方重视,此事由新华社报道,并附申喻与教授们手捧书本的照片,后为各地报纸转载)、谢旻(现执教于新加坡国立大学)、郭元林(现任清华紫光集团总裁)。 1979年,年仅13岁的张亚勤入校。他后来回忆说,1978年,他在《光明日报》上读到一篇报告文学,讲的是“神童”宁铂的事迹,看完后他激动了整整一天,整晚睡不着;几天后,他跳了级;6个月后,他也考入中科大少年班。他在科大默默无闻,后来赴美留学,获乔治华盛顿大学电子工程博士学位,担任过微软亚洲研究院院长兼首席科学家,如今是微软全球副总裁。2004年,他与科大校长朱清时一起出现在上海,应对自如,只是早生华发。值得注意的是,1978-1979年,中科大试办两届少年班都采取学校派人亲自面试,自出考题、破格录取的模式,没有参加高考。到1980年,少年班选拔一律通过高考,然后学校复试筛选。“这等于说,对于那些有天赋、有专长的孩子,最后还是用应试教育这一套,用高考这把尺子去衡量。”那位培养了近20位“少年班”苗子的老教师说。
      当年所有的大报、杂志上都发表过这样一张照片:宁铂在中科大校园葡萄架下读书。这个葡萄架有段时间成为科大新生和来宾必瞻仰之处。80年代,所有被归入“少年预备班”或“实验班”的神童苗子都记熟了宁铂这个名字和他的事迹,此外还有谢彦波、申喻、干政……许多家长也时不时拿一张珍藏的剪报出来吓唬自家天资平平的孩子:“你看看人家!” 事实上,宁铂入校后并不愉快。1年后他就告诉班主任汪惠迪:“科大的系没有我喜欢的。”当时他被安排攻读理论物理——中国科学界最热门的领域,而他在赣州八中时就不喜欢物理。汪惠迪打了一份报告,请求按照宁铂本人的兴趣将他转到南京大学去学天文。“但是科大不愿意放走这个名人。”多年以后,退休的汪惠迪告诉记者。从正面理解,科大将宁铂看成本校的“荣耀”,实际上已经将他当作“棋子”——尽管这些词语可能有失厚道,或者也有违主事者的初衷。
启示
       从1978年入校到2004年元旦后离开科大,25年里宁铂做过许多次“离开”的挣扎,无一成功。他必须服从人们安排好了的事,父母、师长、学校、国家,满足媒体围观一位神童的嗜好,譬如他的“七步成诗”;他必须压抑16岁甚至更早即已到来的青春期的骚动,不能说,也无处求教,因为他是宁铂;他还必须无数次与“分数不理想”的现实搏斗,他确实聪明过人,但他的分数与神话不符,这让有些人觉得“宁铂已经不行了”。
一面陷入自卑的痛苦,一面又不得不武装成一个天才的样子——在对天文学的求学之路阻断之后,他转向了对神秘的“星象学”的研究。有老同学反映,“当时他就神叨叨的。”
      1982年,宁铂本科毕业留校任教,“19岁成为全国最年轻的讲师”又是一则抓眼球的新闻。同年,他第一次报考研究生,但报名之后就放弃了考试;第二次,他前进了一步,完成了体检,随后又放弃了;第三次,他又进一步,领取了准考证,但在走进考场前的一刻退缩了。后来他对别人解释说,他是想证明自己不考研究生也能成功,那样才是真正的神童。但汪惠迪老师和许多人一致认为:他只是过分地惧怕失败。如果一个人被反复告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那么这种选择属于正当防卫。事实上,没有人能够还原宁铂当时承受的那种“光荣”之下的压力。
       1998年,宁铂与程陆华结婚,然后生子、给儿子喂奶、烫尿片、去菜场买菜……婚姻生活似不和谐,于是他醉心于研究佛学。
      2002年,他前往五台山出家,很快被学校领回去;一年后,他“成功”遁入空门。在此之前,他引高尔基一句话形容自己:“我的心眼,是皮肉上熬出来的。”
       宁铂曾经说,自己是时代需求的产物,如果青春可以重来,他决不会再读少年班。“我的那些同学,今天有的很棒,有些很平常,还有的不怎么好。”张亚勤认为就为这些当年的神童下定论为时过早。“什么叫成功?什么叫失败?大家的标准不一样。我们这些人才30多岁40出头,这个年龄很难讲是成功还是失败。如果宁铂以后成为一位高僧呢?”
     一个行业的成功者,很可能在其他方面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我们不能只用成功来衡量一个人的存在价值,人是否值得存在并不是用多么成功来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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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原因
        19岁,宁铂成为全国最年轻的讲师,而他醉心佛学,两度出家,再次引来关注的目光。这个从赣州市走出的天才,成为一个充满争议的天才人物。
记者巧遇宁铂听其讲课
     记者到离南昌不远的某寺采访时无意中得知,素有“中国第一天才少年”之称的宁铂就在该寺院出家,担任该寺佛教学院的讲师。这令记者大感意外。毕竟,此时全国有许多记者都在找寻宁铂,但无人清楚其下落。
经与该寺院的住持沟通,记者被允许到佛教学院听宁铂讲课。
       在住持的带领下,记者进入课堂坐在最后一排。几分钟后,一个身高不到一米七,圆脸、微胖的僧人捧着一大摞经书走进教室,放在讲台上。他就是宁铂,赣州市人。
       他讲课的语速很快,有着惊人的记忆力,从不翻教材,却能说出哪个内容在教材的哪一章哪一页。昔日神童,今朝高僧,宁铂需要的是一份宁静的生活。
炮轰“神童教育”
      2002年,宁铂离开中科大前往五台山出家,被校方找回;2003年,宁铂再次出家,这次他成功了。
据媒体报道:宁铂入校一年后告诉班主任汪惠迪:“科大的系没有我喜欢的。”汪惠迪打了一份报告给学校,希望学校根据宁铂的兴趣转至南京大学天文系。学校的答复是,既来之,则安之。宁铂被安排选择了自己在赣州八中时就不喜欢的理论物理专业。1982年,宁铂本科毕业留校,19岁的他成为中国最年轻的讲师。在中国科大任教期间,宁铂并没有将时间花在物理研究上,而是开始了对宗教、气功的研究。1993年,他开始学习佛教。
1998年,宁铂参加中央电视台《实话实说》栏目一期有关神童教育的讨论,针对神童教育,他表达出不予肯定的态度。这期节目,被传为是宁铂向神童教育开炮。
留下的争议
       宁铂及属于他的时代已经过去,而宁铂及“制造神童”,留给人们的思考很多。
江西省社会学学会会长王明美谈到,“神童教育”在本质上是违反教育规律和人的智力发展规律的。一般情况下,人的受教育过程都要经历幼儿园、小学、中学到大学的过程,这是正常的一般的教育规律,而“神童教育”却贸然提前了学习时间,导致违背教育规律。人在违背规律的情况下,受到来自各方的压力,在沉重的压力和过高的外界期望之下是难以取得较好的学习效果的。
        但也有不同观点者。江西师大的李教授说,著名画家李叔同是在出家后,方才找到艺术创造的崭新天地的。宁铂何以不能成为第二位李叔同?或者成为一名高僧呢?
        关于宁铂及神童教育的争论并不会很快结束,或许永远没有结束。不管如何,宁铂及神童教育,均在社会留下了一道深刻印记。
共同关注
      反观“中国第一神童”的人生悲剧,从某种程度上说,宁铂虚荣而害怕失败的性格缺陷,造成了他后来无法很好地发挥高智商来面对学业、事业和生活,从而上演了一幕现代版“伤仲永”的人间活剧。而性格方面的缺陷,又是家庭和学校在培养“神童”的智商和情商方面长期不对称所致。
         事后有人说,宁铂的不幸在于,人们强加在他身上的种种荣耀和期望过于沉重。在他成名的时候,毕竟还只是个孩子,无法负荷那么重的东西。他开始担心自己的能力,害怕失败。他觉得自己无法承受失败,因为没有人会接受一个“神童”的失败。他由此失去了一个“神童”身上原本最有价值的东西———自信,甚至对自己渴望得到的东西,也畏首畏尾,不敢伸手去拿。
       大学毕业之后,宁铂在内心里强烈地希望报考研究生,但是他一再放弃自己的希望。第一次是在报名之后,他放弃了;第二次是在体检之后,他又放弃了;第三次,他甚至领取了准考证,但是在走进考场的前一刻,他又放弃了。他后来再也没有为自己争取类似的机会。
     “有时候我们回过头看看过去,对比你周围形形色色的人,就会发现:有些人比你更聪明、更杰出,那不是因为他们得天独厚,事实上你和他们一样好。”作家凌志军说,“如果你今天的处境与他们不一样,只是因为你的精神状态和他们不一样。在同样一件事情面前,你的想法与反应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比你更自信、更有勇气,而仅仅是这一点,就决定了事情的成败以及完全不同的成长之路。”
       中国科大少年班被人们叫做“神童集中营”,但是如果有谁要到那里去寻找所谓“神童”的证据,十有八九是要失望的。在过去25年里,中国产生了数以千计的“少年大学生”,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宁铂,中国大学少年班的“第一人”。他非常聪明伶俐,又很听话,中国人心中一个完美儿童的种种要素,他都有了。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他成了第一个少年大学生,也成了记者们追逐的对象。可是今天,宁铂成了人们心中的那种平凡的人,默默无闻,只有中国科技大学的人才知道他是这所学校里的一个老师。
       少年大学生有两个特点:一是年龄小,一般是在16岁以下;二是没有经历完整的中学阶段。因此,他们必须面临两个问题:一是会承受比较大的心理压力,二是他们可能会造成自己在中学阶段某些知识层次、某些学科的断层和缺陷,从而影响他们日后的深化。
        对孩子的培养,不必过分主观地去设计、培养,应该自由地任其发展,哪怕做个普通的人,自己的路应该自己走,但有一点很重要,须在道德教育上下功夫,引导和教育孩子不要以自我为中心,要真正地去爱人,关心人。
      宁铂的经历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虽然智力超常,但他从小就对文学、围棋,后来对哲学、宗教感兴趣,从来就对物理学没有兴趣,但大人们却让他去学当时被认为是正道的物理学。我相信宁铂在小学、中学是快乐的,因为他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并且表现出众,但从大学开始,他一直在挣扎、反抗,直到最终出家。如果当初能够让他学习自己喜欢的哲学或者宗教,以他超常的智力,他也许会有不俗的成就。其他神童,我也不相信都是最喜欢物理或者自然科学,即使他们因为聪明而考分合格。
       不能否认的是,“神童”梦里面,往往包含着父母们“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朴素理想。不过,这一朴素理想,往往是一种包裹着爱和好心的危险。一般来说,虽说“神童”的智力开发较早或智商较高,但一个人的成长、成功和成名,更多的是后天不懈努力和勤奋拼搏的结果。现代研究表明,情商比智商更重要,相对于高智商,好的人际关系、健全的人格心理、足够的自信心和快速的适应能力对个人成功更有裨益。
        专家分析说,自卑、急躁、固执、自言自语、爱哭闹,直至影响身体健康,都是孩子存在精神障碍的表现。而缺乏与家长、老师心与心的交流,是产生这些问题的关键原因。一父母离异的六年级女生承载着单亲母亲不可理喻的过高期望:每学期必须考第一。巨大的心理压力,折磨着孩子整晚整晚睡不着觉,在保持了5年全班第一后,孩子的成绩开始下滑,一考试就全身打抖,最后根本无法正常学习,只能暂时回家休学。一些借读于重点学校的孩子,心理健康问题尤其突出。本校学生的歧视、家长的过高期望、老师疏于关心,使得这些孩子普遍存在自卑、抑郁的症状。而随着他们的成长,这些儿时的阴影并不会自动消失甚至日益加重。一旦遇到挫折,就会像宁铂这样来个总爆发。但愿我们的家庭、学校和全社会都来关心中小学生的心理健康,尽量避免这样的悲剧一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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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第一神童出家最终修学南传佛教
再见宁铂
        作者:菩提心 
       我第一次碰到宁铂是在2003年9月份,那时侯我刚满二十岁,从大学出来后诸事不顺,自以为看破红尘,去了苏州西园寺。那里面有一百多个僧人吧,宁铂给人的印象非常独特,他个子不高、微胖、肤色白皙,一双眼睛特别机敏,而且走路很快,经常穿一件黄褐色的僧袍,赤脚,即使冬天也是如此。他身上有种宁静祥和的气质,使人不自觉地想接近他。他住在寺院后的一座破旧的住宅楼里,房间在一楼,水泥铺地,阴暗潮湿,除了一张床,一个书架和一把椅子外几乎没什么陈设了,但打扫的格外整洁。我记得曾跟他深谈过几次,记忆最深的是下面这几件:一次是去天平山玩,在路上我问他对鲁迅怎么看,当时我正迷鲁迅,他说鲁迅很伟大,但有时太极端不宽容,显得心胸狭隘。我不服气跟他辩了半天,现在想想非常惭愧,他看问题比我深远多了。一次是在夜里,我们走路一起去医院探望一个从楼上掉下来摔伤的法师,我讲了些自己打坐时的体验,宁铂很认真地问了我下细节,然后又告诉我需要注意的事项,他推荐我一定要去读《清净道论》(后来我找到了这本书,可读了几页就放弃了,实在是看不懂)。还有一次是他要去云南,我和一个师兄找他话别,谈了很多,我们给他顶礼,他跪下还礼,说什么也不让,这让我很震惊。另一次是听一个社科院研究马斯洛姓许的人讲座,那人把他创建的什么人格三要素跟戒定慧相比附,听的时候宁铂一直在摇头,下了课在走道里他对我们说:这人思路绝对有问题,不要再听了。然后气冲冲地走了。这是我见他唯一一次生气。 
      还有许多零碎的事情,从西园出来后我曾告诉过一个朋友,他后来写了篇文章,我把它附在后面,此处就不再赘述。那时我曾听演如法师说过他是神童,但我是八十年代出生的,对那段历史并不了解,所以也没怎么在意。再说一个人的往昔如何,并不代表他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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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过了三年,我在南方周末上看到一篇写宁铂的文章,那篇大概是转载最多的吧?作者貌似公正的笔调间有种说不出的沾沾自喜,又充分发扬了狗仔的恶俗精神,说“宁铂个子矮小,对女性缺乏吸引力”,“因一件小事离家出走半月”,又前妻如何如何,不知道他是真采访当事人了还是自己意淫,这就近与卑劣了。又在一个电视台上看了关于宁铂的系列片,说当时如何轰动,问了下父母,没想到他们对宁铂特熟悉,“那个和国家总理下棋的神童?”,我觉得很吃惊,因为我老家在山东一个特偏僻的小镇上,父母生于斯长于斯老于斯,在那生活了近五十年,几乎从没离开过,又都初中毕业。他们能知道,隔了这么多年竟然还记得,我可以想象当年那种一举成名天下闻的盛况。闲时我想起在西园时碰到的宁铂,他是那么的谦和淡泊,他到底找到了什么? 
      再次见到宁铂已是六年之后了,我从苏州搬到上海,在这儿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已饱尝世态炎凉,突然觉得生命一天天这么下去没什么意思,读了几本汉译的南传佛教经典,于是又找回信仰,去江西一个禅院参加巴利语培训。那儿三面环山,离最近的城市也有三四个小时的车程。来的第二天我在佛学院三楼的图书馆门前碰到了宁铂,他拿着把蒲扇从房间里出来,依然神采奕奕的,时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我上去打招呼,他也很开心,说看着面熟,但想不起来是谁了。来学习巴利语的一共三十多个人吧,天南海北,有教师、心理学家、海员、瑜珈教练、公务员、大学生等等,巴利语课程安排在上午,大和尚(八十年代北京大学的风云人物,我想以后好好写下他)非常慈悲,又在下午安排了两节阿毗达摩的课,从两点到三点半,授课者即为宁铂。我在西园时听过他讲慈梵住,关于如何修习慈心,非常生动活泼。阿毗达摩这么繁琐的学问,不知道他会怎么讲? 
       下午上课的时候,不大的教室里座无虚席,宁铂拎着台笔记本电脑进来,接上投影仪后,他环顾了下,突然跪下来,向听众恭敬地顶礼三次,估计是里面有出家人的缘故。我们都站起合掌,气氛变得异常庄严。宁铂讲课语速很快,他知识渊博,对当代心理学、哲学似乎都有研究,会把阿毗达摩的一些名相跟它们比照,让我们对其的理解更深刻透彻些。而且他从不看笔记,引用一些资料时就直接告诉你在哪本书第几章第几页,让你自己回去找着看。我有时会走神,我记得曾看过他那张流传最广小时侯的黑白照片,坐在一间书房里笑得特灿烂,我尝试着从这个面色白净、表情平和的中年人身上找他过去的影子,眼睛一点也没有变。下课时他同样会顶礼三次。 
      然后最愉快的时光到了,我们一群人围住他问问题,从三点半一直问到吃晚饭,才依依不舍地走开。有时外面扫地的阿姨、厨房里烧锅的师傅也进来,问家里的小孩老上网打游戏,怎么去管教,无意间打死蚊子算不算杀生,女儿离婚了情绪低落该如何劝她,太阳一落山就头疼是怎么回事,几乎什么都问,宁铂很耐心地一个个予以解答。他谈事情时有个特点,针对性强,很直接,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不会给你含糊着或者打什么伏笔,也不会像一些五灯会元里的高人给你说喝茶去等莫名其妙的话。比如有个师兄说他认识一气功师,宣扬自己有他心通,能猜透别人在想什么,他很是景仰。宁铂马上说“现在有种人就是无耻,到处招摇撞骗,你再碰到你就让他猜你在想什么?他猜不到你就打他屁股!”然后又解释了按照经典记载他心通怎么才可以修来,要修四禅八定、修十遍,还要能自由自在地从一个境界跳到另一个境界,这是非常艰难的事情,当今社会几乎不可能成就。 
        偶尔他会不经意透露些自己的事。比如以前他曾学道,辟谷二十五天,光喝水不吃饭,还曾用气功洗肠,宁铂说这是以前没学佛时干得傻事,净搞一些怪力乱神了。他提到过在云南西双版纳时住在一个茅草房里,除了他外,里面还住了一对蝎子,一对老鼠,还有一大群蚂蚁,和蝎子老鼠倒相安无事,就是蚂蚁比较烦人,夜里睡觉时老爬到耳朵里去。森林里有好多毒蛇,他一个师兄夜里去厕所大便,一抬头眼镜蛇就在脸前挂着。 
       有的还单独约他谈,不是有的,那短短一个月学习时间,是几乎每个人都单独了,也不只是谈佛法修行,还有生活中的一些困扰已久的烦恼,感情问题、心理问题、去哪儿出家的问题,甚至包括身体疾病,肾虚胃溃疡偏头痛,因为他对中医很精通。宁铂总是很客气地预定好时间,通常一谈就是几个小时。哪怕再忙,宁铂也从来没有拒绝过谁。在宿舍里我们聚在一块儿经常会争论些问题,有时会争得面红耳赤,要打起来,然后有人提议:去找宁老师!!大家就都不吱声了。 
        他住在三楼,门前的栏杆上摆了盆兰花,背阴的房间铺着淡黄色的地砖,依然非常干净整洁,硬板床、写字台、几张椅子、一个书架,上面摆了很多医学词典,唯一的现代化装置就是他那个又大又笨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笔记本电脑。夜里很晚时,我热得睡不着出来在庭院里散步,常看到他那窗口依然亮着灯。 
       因为家里有事我要提前回去,我想去找一下宁铂,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人生充满了不确定,而他又行踪无定,或许这一世见不着了。我先拟了几个问题,其实我最想问得就是他到底遭遇了什么?他又找到了什么?会安心过这种清苦、俭朴的日子?可以看出来,他没有什么钱。他每个周末都要去南昌,一大早就坐公交车出发,转几趟车,据说是帮人做心理咨询,可都是义务的,从来不收取任何费用。尽管我隐约意识到,这些问题没必要问了,我只不过想去证实下自己的猜测而已。有什么会比追寻内心的宁静更重要呢?求仁得仁,又何怨乎?真正的幸福不一定和我认为重要的那些东西有关。宁铂脸上始终有一种超然、愉悦、平静的表情,这不可能是装出来的。那天我问了个很冒昧的问题,外界对您的猜测和争论这么多,可我从来没看到过您的任何辩解?您是有什么障碍吗?宁铂低着头沉思了会,叹了口气,说辩解什么呢?随他们去吧。他们连我哪儿出家都搞不清楚。我明明是在西双版纳,非得说我在五台山,其他就可想而知了。我说老师您打算一直这么下去吗?宁铂突然微笑了,他盯着我,啊,这不挺好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宁铂关心的是那些生活中苦苦挣扎的小人物,但换个角度想,也许这些人才是最值得去帮助的,因为太平凡太琐屑太不值一提,所以无人重视,他们心灵上的痛苦和悲伤才会更深切。对于宁铂的佛学修为,我不能猜测太多,这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我只能这么说,如果你坚持认为神童成功的唯一标准是长大后到美国留学做微软副总裁或者造核弹,那我除了对你的头脑表示同情外,别无可谈;可如果你觉得生命还有另一种可能性,或许这种可能性更为深广、更有价值、更有益于增进幸福,更值得像宁铂那样的在智力上的佼佼者去追求,那我想和你握握手。 

“第一神童”宁铂出家真相 - 高山兰 - 高山兰 聚焦热点 透视军情 解密名人真相
 
我所认识的出家后的“中国第一神童”宁铂——净慧法师
                      作者:慈华 
       末学很庆幸地知道出家后宁铂的一些情况,本来这个帖子是要跟在菩提心师兄有关于宁铂的那个帖子下的,但是末学写完后发现拉拉杂杂地写了一两千字,就另外贴出来了。起初担心在他再次“走红”之后讲出这些来有哗众取宠之虞,但最终还是忍不住一吐为快,贴出来以飨关心宁铂的诸位师兄大德。 
       由于对出家蓄谋已久,03年7月末学大学毕业后直接进了苏州西园寺,打算在那里找到最终归宿。 
       也就是在那一段时间,末学有幸结识了净慧法师。当时,并不知道他就是宁铂,在这之前,末学也不知道有关于宁铂的事。 
       只要住到寺庙里或者出家,哪怕以前有过再荣耀的历史或显赫的社会地位,真发心修行者,也不愿再向旁人说起。 
        因此,关于净慧法师出家前的情况,末学是零星地听别人说起过一些,只知道他出家前是中国科大的教授,出家后,家里人两次找到寺庙里来,他都躲过不见。别的,就不知道了。 
       在西园寺,大家最敬重的几位法师是济群法师、净慧法师、妙中法师。另外,还有一位年轻的、也叫净慧的法师,末学也十分敬重,这是因为他们日常的学识修行都是大家的楷模。 
      济群法师大家都知道,末学就不说了,剩下的几位,都是因为自身的修行功夫而得到大家的尊敬。 
也就是说,他们平时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有德有行者,自然能得到大家的尊敬和爱戴。 
净慧法师就是这样一位法师。 
      净慧法师从不接受居士的顶礼,只要你朝他顶礼,他会立刻跪在地上还礼。另外,他当时还只是沙弥,并没有受比丘戒。在寺庙里,“沙弥”是最普通的“基层常住”,寺庙里的规矩很多,但他就甘愿做一个沙弥。用他自己的话说,他能持好沙弥戒就很不错了。 
       当时,在寺庙里,末学的一个居士朋友,经常去净慧法师的寮房闲聊。从寺庙里出来好几年后,他还在念念不忘地,经常给末学提起净慧法师的修学和人品。 
      他说,和净慧法师聊天时,如果讲到他比较推崇的观点时,他会恭恭敬敬地用双手捧着佛经,给你看经书上的论述。他捧经书的姿势,恭敬到极致,一点也不介意对面是一个没有出家的、只有20来岁的小居士。此时,他的眼睛里,会流露出孩子般的纯净的稚气,但那份恭敬、虔诚和谦卑,令朋友每次说起,都唏嘘不已。 
      净慧法师是不穿鞋的,就光脚在地上走。后来,天气冷了,大家穿着内衣都冷,但他还是赤脚,一身单衣。后来,他的脚上长出冻疮来,嘴唇时常冻得发紫,仍然没有见他多穿一件衣服。 
      净慧法师一直想去云南学习南传佛教,有次,他去了西双版纳,但由于机缘未成熟,不久,他又回到了西园。末学想,他的这种苦修精神,或许和他的行者气质有关吧。 
       关于净慧法师,末学记忆深刻的一件事,是在吃饭的时候发生的。 
我们刚进寺庙的居士,一般都是发心“行堂”的,也就是吃饭时候给大家打饭。 
      净慧法师有段时间吃饭,喜欢用一个大钵,饭啊菜啊的,就都打到里面。寺庙里吃饭前,都要念一些咒语的,比如供养咒什么的,反正有那么大概十来分钟,一直合掌念诵。这时候,行堂的人就拎着饭菜,在斋堂里来回穿梭着给大家打饭。 
       有次,我拎着一桶米饭,在给净慧法师打饭时,一不小心把一团饭团掉地上了,虽然饭团不大,但我当时很尴尬。 
       大家知道,在寺庙里吃饭是很节约粮食的,一点也不能浪费。 
       而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打饭却把米饭打到地上去了。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净慧法师坐在最前排,而我十分恭敬的大和尚,也就是我的皈依师父,就在几米外的座位上,看着我这个笨拙的举动呢。 
       我在犹豫着,要不要把饭团捡起来、装到口袋里去的时候,我没有想到的事发生了——净慧法师毫不迟疑地弯下腰去,把那个饭团捡起来了,放到了嘴巴里,吞咽下去了。 
当时的我,羞愧万分,我虽然装作毫不在意地继续给大家打饭,但我的心情,象海水一样翻腾着。 
从这以后,我吃饭时发自内心地节省每一粒米,即使别人有饭菜不小心掉到了桌子上,也会夹起来送到嘴里。 
离开寺庙后,这个习惯一直保持,虽然别人的目光很惊诧,但我这一生都会这样了! 
由于末学业障深重,在寺庙里生活将近半年后,出家的理想破灭,最终离开了寺庙。 
再次听到净慧法师的消息,是在2006年了,就是喜欢和净慧法师闲聊的那个居士朋友。 
    他告诉我,这位净慧法师,就是被冠以“中国第一神童”之称的宁铂!并在网上搜了宁铂的照片给我,我也才知道:宁铂,就是净慧法师! 
     朋友告诉我,净慧法师也已离开西园,“传说”是去了五台山了。 
看到转发的有关宁铂的帖子,心里十分感慨,写出以上一些文字,供养各位师兄大德。 
再次顶礼净慧法师!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观世音菩萨! 

宁铂近况之一
     作者:念水  
      去年还和法师一起谈心,这两年总算没有记者一类的人去打扰他了。法师近年一直在一个偏僻的祖师道场(佛学院)修行教书。 
       不过法师的修行生活在前年发生了一个很大的事件,我不想做传播小道消息的人,还是不说了。 
法师为了善巧的弘法利生,很早就通过了心理咨询师资格的考试,算是大陆佛教圈里最早学心理学的人之一了。 
愿法师安然快乐,修行顺利!

宁铂近况之二
      作者:修己安人  
1
      宁铂几年前还俗了,不知是否指这件事。好像称云海居士,但他基本住庙里。江西马祖道场宝峰禅寺或苏州西园寺,有时出去做心理咨询。
    还俗,我以为是《六祖坛经》三十六对之智慧,善巧,我所接触的在家出家人没甚非议,反而流露尊重与无睹。
     这在当下是很难的,但宁铂做到了。听到很多僧学与专者认为原始佛教大作《清净道论》,阐言者无出宁铂之右。
想到那届少年班,阚笑波(美籍,天体物理博士后)现在上海教瑜伽,黄茂芳现在武汉开了十几家餐厅(生意红火)。人生可否简言为,静安天缘,找到自己的本来面目!
我想宁铂应是大悟了,只愿他能自觉还有造化觉我们这些后悟愚者。
2
      北大八十年代风云人物,应是现宝峰寺代理方丈(方丈是刚卸任中佛协一诚会长)衍真法师。衍师应是北大社会学系87或86级,在家好像姓许,福建龙岩人。
      衍师学就后应是继学了研究生,后在北京一高校任教,约在1992或1993年在江西云居山真如寺出家。 
衍师有几事:
      一是大家对他常去缅甸、斯里南卡刻苦参学敬赞,衍师说:惭愧,云海(宁铂)因为不想麻烦原单位,没护照,从未出国参学,但南传之谛,他悟最深。
    二是去年两次亲邀他去台湾参学,八月他让给了江西佛学院惟诚法师,年底那次让给了西园寺宗净法师。
     三是衍师出家近二十载,一直在云居山,山远地偏,在当下的佛届殊是难得!
看到他打补丁的衣服,与村镇讨还庙产的灵变,与各级干部打交道的圆融,我为北大鼓掌!
衍师在家曾有心疾,看其像,也知其非天生吉祥,但见其对所有事人的谦卑,及当下慈祥,我更为北大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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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铂妻子陆华
         陆华和宁铂结婚是在1988年,后来她被安排在科大图书馆工作了一段时间。两人的婚姻原本还算温馨和谐,夫妻之间有一种难得的默契与坦诚,两人性格相似,温和且言语不多。
  当然,相处中也时常伴有矛盾和痛苦。那是在他们刚有孩子不久,宁铂给孩子喂奶,妻子埋怨他把孩子给呛了,他跟妻子顶了嘴,一气之下出走了,在外面蹲了半个多月。宁铂对洗尿片还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尿湿的布片要用开水烫,染上粪便的尿片要先放到水龙头下冲……”后来孩子每天上下幼儿园,都是宁铂接送。
  对孩子的培养,宁铂坚持以为不必过分主观地去设计、培养,应该自由地任其发展,哪怕做个普通的人,自己的路应该自己走,但有一点很重要,须在道德教育上下功夫,引导和教育孩子不要以自我为中心,要真正地去爱人,关心人。而这,无疑是他从自己的命运得出的沉痛教训。
  如今,程陆华的儿子在中科大附中读初三,男孩的长相颇有乃父宁铂之风,个子不高,额头硕大。
  “宁铂的事情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事情,是一个时代的悲剧。”程陆华说。在嫁给宁铂之前,程陆华是他当年的众多崇拜者之一,曾与其通信联络达数年之久。对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早期的追星青少年来说,这是非常自然的举动。不过在宁铂的少年班同学们看来,这恰好体现了两人在文化和地位上的差距。因此,几位少年班同学猜测说,程陆华对于“时代悲剧”的体会更多地来自她自己的遭遇,而非来自宁铂的命运。
  在一些女性眼里,宁铂本人并不是一个特别有魅力的人。有人甚至无端揣测,程陆华嫁给宁铂,也许就是冲着他的名人身份和头上的光环,可是后来,这一切突然幻灭了。
  在经历丈夫出家的家庭变故之后,程陆华,这位戴着渔夫帽的女士仍然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说:“我现在只想过平静的生活,过去的事不想提了。”
  对程陆华来说,平静的生活指的是自己对物质生活要求不高,收入不多,但带一个孩子也够了。搬离中科大北区内的宿舍,在离学校很远的地方买房,远离人们的议论和注视。一年前,她甚至拒绝了著名节目“凤凰卫视·鲁豫有约”的采访邀请。她说,也许自己老了的时候会说出过去的一切,但是现在还没有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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