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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拼将碧血谱丹青——抗日女英雄朱凡  

2017-02-19 14:17:02|  分类: 英烈志士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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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将碧血谱丹青——抗日女英雄朱凡 - 高山兰 - 高山兰 聚焦热点 透视军情 解密名人真相
        朱凡,原名陆慧卿,祖籍浙江宁波,后举家迁居上海。祖籍浙江宁波,后举家迁居上海。先后在上海启秀女中和务本女中就读。初中时代,她投入了一·二八淞沪抗战时期的救亡运动。
        先后在上海启秀女中和务本女中就读。初中时代,她投入了一·二八淞沪抗战时期的救亡运动。入高中后,一·二九学生爱国运动爆发,她走在上海学生请愿队伍的最前列。八一三全面抗战爆发后,朱凡先后在清凉寺难民收容所和上海女青年会主办的难童教养所工作。民国27年(1938年)参加中共外围组织"雪影社"做救亡工作,义务担任夜校教员。此时,她改名朱凡,此名字寄寓着她的崇高理想--愿当一个共产党领导下的平凡一兵。
        民国28年秋,刚满20岁的朱凡参加了江南抗日义勇军,至苏(州)常(熟)太(仓)抗日民主游击区参加革命工作。翌年初,加入中国共产党。后调至苏州任中共横沔区委书记。
       民国30年,朱凡任中共辛莫区委书记。7月,日伪大规模"清乡",朱凡负责反"清乡"斗争。在工作途中遇上日军,不幸被捕,被捆系在急速开驶的汽艇后活活拖死,时年22岁。
       朱凡原名陆慧卿,宁波鄞县人,复旦大学毕业,抗战中曾任中共横沔(miǎn,沙家浜)区委书记,1941年7月牺牲  常熟沙家浜革命历史纪念馆经严密考证得出结论,沙家浜镇文化站站长发现朱凡与“阿庆嫂”多处相似点
       本报讯(记者 卢科霞 实习生 吴彩虹)“阿庆嫂真的是宁波人吗?我在沙家浜革命历史纪念馆里看到一张宁波籍女烈士朱凡的照片,导游说这就是《沙家浜》里阿庆嫂的原型。”昨天,刚刚从常熟市沙家浜革命历史纪念馆回来的余先生对记者说。
阿庆嫂原型众说纷纭
        “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要是这个曲子响起来,不少上了年纪的人就会忍不住哼唱起来。
       《沙家浜》剧情故事发生在抗战期间。沙家浜是一个江南的村镇。新四军某部和日军迂回作战,一度撤离常熟一带,留下了十八个伤病员,由地下党员阿庆嫂负责,安置在沙家浜的革命群众家休养。
         阿庆嫂以开茶馆的身份作为掩护,利用反动武装头子胡传魁、刁德一之间的矛盾,展开了紧张复杂的斗争,终于使十八个伤病员安全转移。伤病员脱险后,胡传魁、刁德一非常恼火,他们当着阿庆嫂的面拷问沙奶奶等革命群众,企图破坏沙家浜的党组织。阿庆嫂和沙奶奶互相掩护,沙奶奶痛骂了敌人,阿庆嫂并乘机了解敌军司令部的虚实。
       《沙家浜》中“智斗”这场戏,深受人们喜爱。舞台上的阿庆嫂是经过艺术加工塑造的。有关阿庆嫂的原型一直有多种说法,有人说阿庆嫂是常熟当地曾任妇女部长、经常捐钱捐物慰问战士们的老妈妈范惠琴,还有人说阿庆嫂是常熟开过茶馆的陈关林烈士的妻子陈二妹。
       猜测来猜测去,都是围绕常熟当地人的,这又怎么和宁波籍女烈士朱凡沾上边了呢?
原名陆慧卿 鄞县人
       余先生说,纪念馆里展出了一张朱凡的婚纱照,穿着一袭雪白的长裙,尽显江南女子的甜美与温柔。飘逸的头纱拢起乌黑的长发,略遮住了脸上恬淡的羞涩。“那个年代很新潮的女孩子,想像不出她与阿庆嫂有什么联系。”
      记者联系了常熟市沙家浜景区服务部,工作人员说纪念馆里展出的图片确实是朱凡烈士,她是宁波鄞县人,原名陆慧卿,是复旦大学毕业的大学生。
1941年被日军残酷杀害
      记者在《鄞县志》烈士表中没有找到朱凡或者陆慧卿的记载。经联系上海市地方志办公室,工作人员查了一下史料,终于在《虹口区志》里找到了这么一段记载:
       朱凡,原名陆慧卿,生于宁波鄞县,小时候举家迁居上海。先后在上海启秀女中和务本女中就读。初中时代,她投入了一·二八淞沪抗战时期的救亡运动。入高中后,一·二九学生爱国运动爆发,她走在上海学生请愿队伍的最前列。全面抗战爆发后,陆慧卿先后在清凉寺难民收容所和上海女青年会主办的难童教养所工作。
        1938年,陆慧卿参加了中共外围组织“雪影社”做救亡工作,义务担任夜校教员。此时,她改名朱凡,她自己解释:“朱,红色,代表革命,我要做红色队伍里的平凡一兵。”
     1940年秋,朱凡参加了江南抗日义勇军,至苏(州)常(熟)太(仓)抗日民主游击区参加革命工作。翌年初,加入中国共产党。后调至苏州任中共横沔(沙家浜)区委书记。
      1941年,朱凡任中共辛莫区委书记。7月,日伪大规模“清乡”,朱凡负责反“清乡”斗争。在工作途中遇上日军,不幸被捕,被捆系在急速开驶的汽艇后活活拖死。朱凡牺牲后,沙家浜男女老幼集体出动,在昆山湖找了三天三夜,但没有发现她的尸体。
        新华社、上海《新闻晚报》等媒体2005年4月的报道是这样介绍朱凡最后的悲壮遇难的:1941年,日本侵略军对沙家浜地区进行“清乡”。7月,在一次“清乡”中,朱凡为了掩护群众撤退,被日本兵抓住。当时目击者讲,两天后,日本兵在昆山湖把朱凡双腿绑在两艘汽艇上,活活撕开,朱凡壮烈牺牲,年仅3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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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色队伍里平凡一兵
      朱凡,原名陆慧卿,祖籍浙江宁波,1919年秋天出生于上海。父母亲年轻时在上海滩做小生意,渐渐地有了一点积蓄,便在闸北棚户区定居下来。
       陆慧卿是三个兄妹中的老大,其父母节衣缩食送她去上学。虽然出生在贫苦人家,但她从小就聪明伶俐十分懂事,入学后刻苦用功,成绩优秀,在班级里年年获奖,而且胆大心细,遇事不慌,班主任在成绩单的评语中写道:该学生遵守纪律,学习认真,同学间团结友爱,成绩优秀。
        陆慧卿首先在上海启秀女中读书,后转入务本女中就读。务本女中校长曾对陆慧卿的父亲陆成林说:“你的女儿各项成绩都优秀,今后一定有作为,是棵好苗子。”
        陆慧卿在高中读书时,正是中华民族灾难深重的时期,“九一八”事变、“一二八”事件相继发生,刺伤了她年轻纯洁的心灵,为了寻找救国救民的真理,陆慧卿如饥如渴地阅读了许多革命书籍,还订阅了《大众生活》《新生》《永生》等进步刊物,从中寻觅着人生的航标,懂得了许多革命道理。
        为了支援在前方浴血奋战的抗日将士,陆慧卿不仅动员全家人把早餐钱省下来,还带领同学们走上街头向社会各界募捐。每天在上海街头募捐的人群中,总能看到陆慧卿那娇小的身影。当时,她对国民党政府“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感到困惑而愤怒,她经常指着祖国版图的疆土,对胞弟说:“我们祖国由于帝国主义的侵略,犹如一张桑叶被蚕啃得残破不全。如再不抗日,我们就会成为帝国主义铁蹄下的亡国奴。”
       1937年“七七”事变爆发,抗日战争的烈火燃遍全国。面对山河破碎,国土沦丧,作为一个知识青年,陆慧卿同千千万万炎黄子孙一样,开始踏上社会,投入到浩浩荡荡的抗日洪流之中。
          “八一三”事变后的一个清晨,是陆慧卿刻骨铭心的日子。那天早晨与往日没有什么两样,悠远绵长的钟声廻荡在启秀女中校园上空,陆慧卿伴随着这熟悉的钟声,和同学们一起在教室聚精会神地晨读。
国破山河在,
城春草木深
……
呜呜!——呜呜!——呜呜!
       在朗朗的读书声中,突然响起了刺耳的空袭警报。
       不一会功夫,天边隐隐传来嗡嗡的马达声,由远而近,由小变大。日本鬼子的轰炸机群潮水般轰隆隆地蜂拥而至,随即炸弹倾泻而下。爆炸声震耳欲聋,顷刻间,美丽的校园变成一片瓦砾,刚才还一起晨读的同学转眼已身首异处。陆慧卿一个班的四十多个女孩子,就剩下了她和七位同学。班上那个最美丽的女生被炸飞了四肢,曾经顾盼动人的大眼睛,此刻仍望着天空,死不瞑目,她穿的那件领口与袖口刺绣了淡蓝色丝边的对襟衫,正在冒着焦糊的余烟……
    在这次惨烈的轰炸之后,陆慧卿突然间长大了,在她明亮的眸子里,少了妙龄少女的天真与活泼,多了成年人的深沉和坚毅。
      不久,陆慧卿参加了中国共产党的外围组织“雪影社”。在“雪影社”里,她日夜奔走在宣传抗日的第一线,还带头办起了夜校,亲自担任夜校里的义务教员,她决心用自己的青春和热血,为抗日事业作出一份贡献。为此,她特地把自己富有女性韵味的姓名“陆慧卿”改为“朱凡”,她曾经解释说:“朱,红色,代表红军,代表共产党,代表革命,我要做红色队伍里的平凡一兵。”
      朱凡在家中是长女,她除了孝顺父母以外,还十分关心两个弟弟的成长,经常以革命的道理和自己的行动教育他们。在她的教育和影响下,她的两个弟弟相继走上了革命道路,参加了新四军,战斗在大江南北,而且都改为朱姓。
       1939年9月中旬,年轻的朱凡放弃了上海的舒适生活,告别了朝夕相处的家中亲人,来到了苏常太抗日游击根据地,积极投身抗日救亡工作中去。她来到游击区的第一站,是常熟董浜陆家市小学,担任流动教师、小学校长,秘密从事民运工作,并任民运工作队副队长。艰苦的游击环境,紧张的斗争生活,使朱凡白晰的脸庞变得黑瘦了,但她并不介意,相反她在给胞弟朱介元的信中写道:“我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的愉快、兴奋”,“我是一只小小的海燕,将自由地飞翔在惊涛骇浪之上。”
     为了和群众打成一片,进一步开展好民运工作,朱凡穿上与当地农民一样的土布衣服,随乡亲们一起下地干活,住牛棚,睡草铺。不知底细的人难以分辨出她究竟是从大都市来的民运工作同志,还是乡村的农家姑娘。1940年,朱凡光荣的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她高兴地比喻说:“我找到了婆家。”
在惊涛骇浪中锤炼
       1939年10月,叶飞率领的“江抗”奉命西移,留下了刘飞、夏光一批伤病员,这批伤病员先后被转移到流动在横泾一带的后方医院,活动在董浜的朱凡也随部分伤病员转移到更隐蔽的横泾地区。因为这里交通相对落后,不通公路,没有轮船,地处阳澄湖与昆承湖之间,附近有大片芦苇荡,便于转移和隐蔽。朱凡初到横泾区的时候,还没有成立区委,她就以一个民运工作同志的身份,经常吃住在张泾村农会干部朱汉泉家里,并称呼朱汉泉老母亲为干妈,因为都姓朱,对外就称朱凡是上海逃难来的亲戚。
       区委虽然没有成立,朱凡的一切工作都在秘密中进行。她的主要工作是:掩护新四军伤病员,遇上紧急情况,帮助伤员及时转移到野外或芦苇荡中;为了防止日军汽艇进村骚扰,组织青壮年在湖边村口的河道里钉上木桩,老百姓的小木船可以随时通行,日本鬼子的汽艇就不敢进港,因为汽艇吃水深,容易搁浅;她还在村口建哨棚,组织青壮年值班防夜。
        1940年2月的一天,常熟县委书记李建模的通讯员顾建帆匆匆来到张泾村,说是有一封重要信件要及时送到辛庄联络站,朱凡自告奋勇地接受了这项任务。张泾村位于横泾与辛庄的交界处,到辛庄虽然很近,但必须要经过一道封锁线。一个年轻姑娘上路容易引起敌人怀疑,怎么办?朱凡就与房东朱汉泉商量,决定假扮成小夫妻回娘家。
      因为他们走的是一条乡村偏僻小道,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麻烦,眼看离目的地不远了,在一条大河边的桥头,有两个伪军在盘查过往行人。朱凡和朱汉泉俩人不慌不忙来到跟前,两个伪军看到来了位漂亮的大姑娘,色眯眯地在朱凡身上打量了起来,然后慢条斯理地向:
“到哪里去?”
“老总,你这是明知故问,我们俩口子回娘家呗。” 朱凡笑眯眯地回答。
“良民证有吗?”
“有!”朱凡递上良民证,里面夹着几张钞票。
两个伪军看见后心里一乐,马上眉开眼笑地把手一挥:
“过!”
朱凡和朱汉泉有惊无险地通过了关卡,顺利地完成了任务。
朱凡发动村里的青壮年在张泾港口筑的暗坝,水下有巨石和木桩,果然发挥了作用。
      1940年麦子成熟季节的一天上午,从常熟城里驶来了一艘日本汽艇,直扑张泾村下乡扫荡。村口的消息旗已经升起来了,这天村里刚巧驻扎着夏光率领的新“江抗”,朱凡指挥老人和小孩迅速转移,新“江抗”战士也作好了迎战的准备。
      日军的汽艇看到村口升起了白旗,以为是欢迎他们的膏药旗,汽艇开足马力向张泾港口驶来。突然只听“嘭”的一声,汽艇搁住了,进也不是,退也不能。艇上的鬼子只得纷纷跳进水里,减轻汽艇的重量,企图开动汽艇。就在这时,埋伏在湖边长坟上的新“江抗”战士突然出击,打的鬼子措手不及。
       新“江抗”三支队一排排长徐丙,二排排长张卫香,三排排长王耀良,带领各排战士,分三路杀向日军。日本鬼子见三面受敌,纷纷爬上汽艇,进行固守顽抗。双方战斗了将近一个小时,日军汽艇终于退出了浅滩,向湖心撤退。但是,有三个鬼子被丢在岸上无处藏身。此时,其中两个鬼子在麦地里狂奔 ,被地里干活的农民看得一清二楚,一时间,“抓鬼子”的喊声一片,结果被新“江抗”侦察班长张阿金率领的战士生擒活捉。还有一个鬼子藏在田头的一个干棵坟上,找到时已成一具尸体。
       这次战斗中新“江抗”只有一人轻伤,取得了全胜。事后,夏光在总结战斗经验时对朱凡说:“这次战斗的胜利,离不开你们的支持和帮助。”
      1940年8月,曾经与新“江抗”合作的土匪司令胡肇汉彻底暴露了反共反人民的面目,先后杀害阳澄县县长陈鹤和辛庄镇地下交通员王月姐。他盘踞在吴县太平桥一带,与国民党顽固派忠义救国军串通一气,成为苏常太抗日游击根据地的大敌。胡肇汉听说张泾村有个新四军创办的合作商店,准备搞突然袭击,去抢劫这家合作商站。他派了十多个士兵,趁着夜色掩护,划了岘山小木船,直扑张泾村。
       经常留守在张泾朱汉泉家的民运干部朱凡,虽然是位女同志,但她胆大心细,干事泼辣。她对胡匪的来犯,早有防备,组织村自卫队员,每晚加岗加哨,村口两头,搭起了哨棚,不让贼人进村半步。
       这天夜里,月光暗淡,哨棚里的自卫队员发现河里有几条小船急速向村里驶来,河水发出“呼呼”的响声,分明是双人双桨的岘山小船,八成是胡匪来袭。放哨的自卫队员立即敲起铜锣,顿时全村锣声、人声响成一片,朱凡亲自带领一百多个自卫队员,守候在村口,只等胡匪来临。
        朱凡举起手中快慢机往驶来的船上就是一枪,黑暗中听到有人“哎呀”一声,小船立即停止在河中不敢向前。此时,两河岸群众举起火把,喊杀声一片,响彻夜空。胡匪不知底细,纷纷掉转船头,落荒而逃。实际这次自卫反击,一共仅有一支快慢机,朱凡用的是虚张声势,使胡匪不敢冒险进村。
       1941年2月,朱凡正式担任苏州县横泾区区委书记兼区政府秘书,之后,她工作更加积极。个别民运工作同志认为区里工作千头万绪,不知从何入手,存在着畏难情绪。朱凡就循循善诱,做细致的思想工作,帮助同志在工作中学会抓住主要矛盾的工作方法。她告诫区委同志:“千条万条,抗日是第一条;千难万难,发动群众一切都不难。”
      朱凡是这样说,也就是这样做的。
遭叛徒出卖不幸被捕
       1941年5月,朱凡调任辛莫区区委书记。辛莫区位于苏常公路两侧,是日伪顽经常出没的地方,斗争十分艰苦,前任区委书记就是被胡肇汉顽匪残酷杀害的。朱凡了解这一切,但当组织上派她去该地区工作时,她连眉都没皱,很快从横泾区赶往幸莫区主持全面工作。她对同志们说:
“要抗日就要战斗,要革命就会有牺牲,斗争残酷不可怕,吃苦更算不了什么。为了抗日,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
      朱凡怀着随时可能牺牲的坚强决心,日夜战斗在抗日第一线,充分体现了她那种顽强战斗、死而后己的高尚品质。
       同年7月,日伪出动重兵,对苏常太地区进行大规模的残酷“清乡”。根据上级指示,为了保存有生力量,活跃在苏常太地区的武装力量和外来民运工作干部,可以相继撤离。朱凡也在撤离的名单之中,可是她考虑到辛莫区是个新区,许多工作还只是开了头,自己留下来,对反“清乡”斗争有好处,于是,她要求留下来继续战斗。
        敌人的封锁线拉了一道又一道,下乡搜捕新四军的日伪武装来了一批又一批,梅花桩式的据点筑了一个又一个,每天都有抗日同志被捕、牺牲的消息传来,形势越来越严峻,朱凡坚持斗争的意志却并没有丝毫动摇。
       这个时期的朱凡,经常吃住在木杓湾胡阿巧老大妈家里,胡妈妈是户渔民,经常捕鱼捉蟹。朱凡就打扮成一位渔家姑娘,帮助胡妈妈装麦钓和下河捕鱼,她装麦钓的熟练程度不亚于真正的渔家姑娘。胡妈妈看到眼前的这位上海姑娘,经常风里来雨里去地忙着工作,打心眼里十分心疼,她说:“好姑娘,这几天外面风声很紧,你可得小心呀!如果你有不测,我怎么向你上海的父母交代呀!”朱凡笑眯眯地说:“老妈妈!你放心,我会当心的。”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朱凡在胡妈妈一家人的掩护下,十分安全。
      就在7月下旬的一天早晨,朱凡早早地起了床,吃了胡妈妈熬好的粥,就要出门了。胡阿巧老妈妈着急地问:“你又要去哪里了?”朱凡说:“我要去参加一个会议。”胡妈妈说:“我把家里的一只大白鹅杀了,你要早早回来吃中饭呀!”朱凡应了一声,就这样匆匆忙忙地走了。谁知这将是一次永别,朱凡再也没有回到胡妈妈身边,也没有吃上胡妈妈专门为朱凡宰杀的大白鹅。出门还是活蹦乱跳的一个大姑娘,竟然就这样被日本鬼子杀害了,胡妈妈哭成了泪人儿。
      事后才知道,那天上午,朱凡告别胡妈妈。来到了木杓湾尼姑庵。因为这里比较隐蔽,香火也不是太旺,从前,地下党经常在这里召开秘密会议,一直很安全。这天因为会议重要,地点也安排在这里。
       朱凡第一个来到庵堂门口,发现有几个不三不四的人在庵堂附近悠转,情况有些异样,她立即机警地准备离开。
       突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曾经是她的同志,和她一起执行过任务的叫查黑男的人,此时正在跟一群穿便衣的人向她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朱凡蓦然明白:“不好,他叛变了!” 不过她也知道,在今天来开会的人当中,叛徒仅仅认识她一个。埋伏在四周的敌人已经围了上来。朱凡知道自己是走不脱了她,愤怒地向他吐了一口唾沫,并大声怒骂道:“侬(你)个叛徒!” 从四面赶来开会的同志听到朱凡的怒吼,立即警觉起来,改变方向安全转移了。
       朱凡面对向她冲过来的一群鬼子,平静的脸上泛着一抹轻蔑的微笑,她从容不迫地对敌人说:
“好的,我跟你们走。”
       天色仿佛阴暗下来,从芦苇荡刮来的风象哭泣一般呜咽着,朱凡抬起骄傲的头,在一群端着大枪鬼子押解下昂然而去,后面跟着的是那个点头哈腰的叛徒。
毒刑摧不垮意志的壁垒
      日本鬼子抓住了朱凡,既十分高兴,又有几分怀疑。朱凡虽然衣着朴素,完全一副渔家女的打扮,但她典雅的神态,白皙的皮肤说明她是城里人,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新四军。但是,一个这么年轻的姑娘,真是像叛徒所说那样的共产党重要干部吗?
      当晚,敌人对朱凡连夜审讯,鬼子很自信,在他们看来,要撬开这个柔弱女子的嘴易如反掌,几句威吓,一顿拳脚就可以达到目的了。
“你的,叫朱凡?”
“是的。”
    “你的,新四军?那个,区委书记的干活?”
    “是的,我是新四军,我是辛莫区的区委书记。”
    “你……”
“对,就是我。”面对鬼子怀疑的目光,朱凡骄傲地回答。
      审讯进行到这里,敌人感觉很顺利,一切都他们的掌控之中。但是,当问到新四军活动情况和掩藏给养的地点时,情况就完全变了,一次次逼问,都被朱凡硬梆梆地顶了回来。
      敌人开始进行严刑拷打,妄图用高压手段迫使她就范。但是,鬼子要得到的,却根本无法得到。朱凡完全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不堪一击,鞭抽棒打,针刺火烧,各式各样的刑罚,在朱凡身上反复过了几遍,她白皙细嫩的身上遍体鳞伤,鲜血淋淋,几度昏死又被冷水浇醒,然而敌人得到的只是她的痛斥和怒视的目光。
       朱凡被整整拷打了一夜。天色微明,她才被鬼子拖回牢房。浑身血肉模糊,双腿已经骨折,脸色惨白,人事不省。
    不知过了多久,朱凡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她听到一阵嘤嘤的啜泣声。她吃力地睁开眼,看见一个大个子男人双手抱头,蹲在她身旁哀哀地哭着。
     他,就是那个姓查的叛徒,他曾经对朱凡很好,很温情。发现她醒了,他用手擦擦鼻涕,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她。
      朱凡双眼射出一道寒光,牙缝里迸出两个字:
     “畜生!”
    “阿凡 你只要……” 他乞求着刚说了半句话,被她立刻打断:
    “滚!”
    叛徒绝望地望着她,默默无语,眼泪长流。
    朱凡看了他一眼,厌恶地转过头去。窗外斜斜地射进来一束阳光,把她被鲜血凝结住的头发和遍体鳞伤的身躯染成的金色。她看上去好似一尊圣洁的雕像……
     叛徒向隅而泣,英雄凝视窗外。窗外,一排列成“人”字的大雁在碧蓝的天空低回婉转……
为抗日流尽最后一滴血
     毒刑拷打、叛徒劝降都失败了,日本鬼子决定对朱凡下毒手。
1941年7月的一天,天上的太阳见证了日本鬼子对一个柔弱女子残暴的杀戮过程。
  朱凡被敌人拖出牢房,紧紧捆绑在一棵树上。她面对着一群凶残的刽子手,还有一条凶恶的狼狗。恶犬嗅到了血腥味,眼露凶光,伸出血红的舌头,舌头上滴着贪婪的口涎。
在鬼子示意下,一个汉奸走到朱凡面前,象哀求一般说道:
“你就说了吧,那些伤病员,那些供给物资,说了立刻放人……”
朱凡慢慢睁开鲜血迷糊的双眼,朝他用力地“呸!”了一口。
    随着鬼子一声吆喝,狼狗咆哮着扑了上来,从朱凡的大腿上血淋淋地撕下一块肉来。鲜红的血流到地上,在七月的阳光下闪着湿漉漉的红光。
那个汉奸吓得尖叫了一声,被鬼子狠狠的抽了几个耳光,退到一边去了。
     阳光下的罪恶在继续着。恶犬疯狂地撕咬着朱凡的躯体,热血飞溅,洒落大地,书写着血沃中华的坚贞颂歌。不一会功夫,她的周身被撕咬得皮翻肉裂,体无完肤。一个日军头目拔出军刀走上前去,嗥叫着:
“八格牙路!你说的不说?”
    “呸!”又是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鬼子的脸上。
    那张带血的脸,露出狰狞的凶相,握着利刃的爪子,伸向她的前胸,猛地剐下她的一只乳房。恶犬嗖的一声窜过来,叨走了血淋淋的肉块。
      那个日本军头目又一用力,剐下了她的另一个乳房。朱凡惨叫一声,昏了过去,鬼子的双手沾满了鲜血。狼狗又扑了上来,在她无声无息的身体上狂撕乱咬……
    惨绝人寰,罪孽深重。人类有史以来最惨无人道野蛮血腥的历史,是日本鬼子创造的。
    码头靠上了一艘汽艇,刽子手们把朱凡不成人形的身躯拖了上去。他们用绳索的一端系牢她的一只脚,另一端的绳索绑在汽艇尾杆上,然后将弱小的她血淋淋的身体,抛进了昆承湖水中。
     汽艇在芦苇荡中疯狂地横冲直撞。折断的苇杆象枪尖刺进英雄的躯体,芦叶象刀片撕割着英雄伤痕累累的肌肤,鲜血似一匹红缎子在清清的昆承湖水中不断铺展。
     一排又一排芦苇,仿佛一排又一排慷慨赴死的勇士,迎着舰首挺身而立,它们以芦杆瘦弱的身躯,阻挡着钢甲汽艇庞大的躯体,被碾压、撞断,一排排倒下,后面的一排排又迎上来……。
这艘邪恶的汽艇最终搁浅在湖边,系在舰尾抛入湖中的朱凡,却只剩下 一只脚踝。
朱凡惨烈地牺牲了。
     曾经与朱凡朝夕相处一起工作的张泾村农会干部朱汉泉含着巨大的悲痛,动用捕鱼的小船在湖里打捞英雄的遗体,整整寻找了三天,但偌大的昆承湖,风吹浪涌,又没有确切的方向,最终未能如愿。烈士就这样与湖水作伴,长眠在碧波之下。
虞 山低垂,哀莘莘学子壮志未酬身先死;昆承鸣咽,泣巾帼英雄慷慨就义赴国难。
抗日女英雄永远活在沙家浜人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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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畔青松——缅怀姑姑朱凡
                                                 陆蓓 陆菡 陆薇
      1982年清明时节,我们随父亲朱介元和伯父等,到江苏常熟沙家浜地区,沿着姑姑朱凡战斗过的足迹,寻访她的战友和当地群众,听他(她)们讲述姑姑过去的故事。
       姑姑朱凡原先是上海的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学生,原名叫陆慧卿。她投身革命时,立志“要做革命队伍里的普通一兵”,因此改名朱凡。以后,她的弟弟们也一个个参加了革命,并且不约而同地也改了这个象征革命、代表红色的姓氏——朱。
追求光明投身革命
       1931年至1937年正是中华民族灾难深重的时期,抗日救亡运动风起云涌,“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成为当时一代正义青年的共同心声。姑姑朱凡虽然年轻稚嫩,社会上发生的一切也引起了她的沉思和疑问。她毅然参加了上海的学生救亡运动,参加宣传和募捐活动,接受了进步思想的影响,立志追求光明。抗战爆发后,她愤然辍学,到上海女青年会难民收容所工作,参加了党的外围组织“雪影社”,宣传党的抗日主张,并担任了义务夜校的教员,为贫困孩子教文化。同时,她如饥似渴地阅读了不少进步书刊,如《大众生活》、《新生》、《永生》以及斯诺的《西行漫记》、邹韬奋的《萍踪寄语》等,使她的思想更趋于成熟。
    一天下午,朱凡突然回家,衣服透湿,这时家人才知道她参加了声援北京学生“一二·九”运动的游行示威,被国民党军警用水龙冲湿了衣服。
    西安事变发生后,有人说“张杨犯上”,她却认为“中国有救了”,并且还与人争得面红耳赤。
    有一回,她带了大弟朱明去万国殡仪馆参加鲁迅先生的追悼会,并对朱明说鲁迅是伟大的思想家。说着说着,她眼里含满了泪花。
    1939年9月,她才20岁。有一天,她悄悄地告诉大弟朱明,她要去“江抗”了(“江抗”即活动在苏、常、太抗日根据地,共产党领导的江南抗日义勇军)。她放心不下丧母的弟弟们,特意将一张3个弟弟合影的小照片送给她的四姨,背面写道“您将永远忘不了这几个从慈母身上抛下的可怜的孩子”,意要请四姨多关心这几个可怜的孩子。没想到,这一别60多年过去了,照片还在,人却永远地去了。一张小小的照片成了她惟一的遗物。
发动群众武装抗日
      那时上海、南京都已沦陷,而且都成为日伪统治的中心。苏、常、太抗日根据地好像插入敌人心脏的一把尖刀,斗争异常艰苦。鬼子、伪军经常下乡“扫荡”,节节败退的国民党顽固派网罗地痞、流氓、土匪、特务,拼凑了所谓的“忠义救国军”,经常与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游击队搞摩擦,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她们一面发动群众武装抗日,一面又要安定社会秩序,改善人民生活,还要建党、建政、扩军、支援抗战,任务紧张而繁重。姑姑这时以陆家市小学校长的身份,宣传和组织群众,参加开辟抗日游击根据地的工作。她除了教娃娃学文化、唱抗日歌曲、讲抗日道理外,晚上还走门串户把党的抗日主张通俗易懂地讲给群众听,有时还拿着镰刀与老乡一起下田干活。她把真理的火种播撒在淳朴的乡亲们的心田里。
      1940年初,姑姑先后在东路教委做流动教师,后又进了民训班学习,结业后在辛莫区做民运工作,任区委书记(对外称区政府秘书,在当时当地的共产党是不公开的)。
       在艰苦的环境里,她不怕苦不怕累,尽量把自己打扮成“村姑”模样和农民打成一片,和群众在一起,使人不觉得她是一个上海姑娘。她向农民借了一个发辫,在脑后盘一盘,头上包一块“扎头布”,穿着当地农民织的土布衣服,和农民们一起下田干活,有说有笑的。和朱凡一起工作过的同志都说她工作大胆泼辣,有条不紊。在她任区委书记时,有一位同志感到工作千头万绪,不知道从何着手。姑姑帮助他分析情况,并告诉他,根据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原则,千条万条,抗日是第一条,千难万难,发动群众一切都不难。还有一次,一位同志需到土匪活动频繁的地方去开展工作。为了那位同志的安全,她派了区武工队跟着这位同志去,她却独自一人留守区委所在地。同志们担心汉奸来骚扰,要给她留下1条枪。可是姑姑说:“不要紧的,有群众就有区委在。”当同志们完成任务回来时,看到朱凡不但安然无恙,还抓了1个汉奸。
坚贞不屈壮烈牺牲
          1941年7月间,日本鬼子开始了“清乡”。敌人聚集了3万多名汉奸特务,每隔1公里设立1个碉堡,还用篱笆将苏、常、太地区团团围住,在“清乡”区内还设立了荷花桩式的据点。这时姑姑担任辛莫区的区委书记。在严峻的敌情面前,她机智、沉着,果断地指挥当地反“清乡”斗争。7月中旬,她参加了54团召开的反“清乡”会议,听了张英政委报告,回来后召开区委会,进一步布置反“清乡”斗争的工作。她想到同志们夜以继日工作,非常辛苦,就拿出组织上发给她的2个月生活费去买些吃的东西,房东阿巧还杀了一只鸡,准备下饭菜。就在她走到驻地附近的木杓湾时,遇上了从汽艇上下来的鬼子兵和汉奸。这汉奸原是混入我区中队的“忠救军”情报人员,“清乡”开始时叛变投敌,领来了鬼子兵捕捉新四军的地方干部。走在后面的当地干部袁海根迅速钻进稻田溜走了。而姑姑却在木杓湾尼姑堂门口被捕了。鬼子兵先是严刑拷打,逼她讲出我军活动和给养埋藏地点。她忍住剧烈的疼痛,昂头怒视敌人,痛骂了一声“呸!叛徒”以后,就咬紧牙关,拒不开口。后来鬼子扯下她的包头布,撕碎了她的衣襟,将她全身打得鲜血淋淋。然而她却面无惧色,怒目圆睁,在她心里早就筑起了一道敌人永远无法攻破的钢铁防线!残暴的鬼子气红了眼,举起明晃晃的军刀,扑上前凶恶地在姑姑胸前乱砍。姑姑的双乳被砍掉了,顿时鲜血喷涌出来。姑姑昏了过去。豺狼般的鬼子用麻绳一头绑住她的一只脚、一头系在鬼子的汽艇上,狞笑着开动汽艇,后又将姑姑推入湖中。汽艇沿着昆承湖边上密集的芦苇荡疾驰而去。芦苇像锐利的刀片,撕割着姑姑的稚嫩的肉体,鲜血染红了湖水。年轻的共产党员为了民族的解放,为了人民的生存,为了共产主义的理想,壮烈地流尽最后一滴血。烈士去了,但共产党员坚贞不屈的形象永远留在人民群众的心坎里,像一棵青松屹立在昆承湖畔。
      40年后,我们前去寻访时,当地群众还在诉说着烈士的事迹。海根和阿巧说得悲痛欲绝。1个学校的校长回忆当年朱凡教他们唱抗日歌曲时的情景。还有1位团支部书记,检举了领来鬼子捕捉烈士的那个叫查黑男的叛徒汉奸。
烈士英名永垂不朽
    全国解放后,当地的革命群众为了纪念烈士,将烈士的事迹在沙家浜的革命传统教育馆展出。一位青年教师看后受到极大感动,主动制作了一座朱凡烈士被敌人推入水中的塑像,表示他对革命先辈的深切怀念。当地革命史料中记载了烈士的事迹,上海虹口区的烈士展、上海《女英烈传》、《上海妇女志》和团中央的《辅导员》杂志都刊登了她的事迹,表明人民是永远不会忘记她们的。
    昆承湖——烈士战斗并牺牲的地方如今已是鱼米之乡,雪白的棉花、金黄的菜花、遍地的稻谷、鲜活的大闸蟹,还有一座座的乡办工厂,寄托着人民对成千上万为建立共和国而献身的烈士们的怀念。
    听着人们怀念地叙述着烈士们英勇献身的事迹,我们仿佛还能看到昆承湖畔那成千上万为建立共和国而献身的烈士们身影。她们把鲜血洒在了这片土地上。她们的共产主义信念和对革命事业的忠贞不渝、艰苦奋斗却留给了我们,成为我们继承烈士遗志、发扬革命光荣传统、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不懈动力和无尽源泉。
    烈士是永垂不朽的。她们开创的事业将由一代一代的后人来继承。英特耐雄耐尔一定要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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