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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明末清初女词人徐灿  

2016-10-19 12:58:19|  分类: 清朝各界名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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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女词人徐灿 - 高山兰 - 高山兰 聚焦热点 透视军情 解密名人真相
       徐灿(约1618-1698),字湘苹,又字明深、明霞,号深明,又号紫言(竹字头)。江南吴县(今苏州市西南)人。明末清初女词人、诗人、书画家,为“蕉园五子”之一。光禄丞徐子懋女,弘文院大学士海宁陈之遴继妻。从夫宦游,封一品夫人。
      工诗,尤长于词学。她的词多抒发故国之思、兴亡之感。又善属文、精书画、所画仕女设色淡雅、笔法古秀、工净有度、得北宋人法,晚年画水墨观音、间作花草。
     著有《拙政园诗馀》三卷,诗集《拙政园诗集》二卷,凡诗二百四十六首,今皆存。
     徐灿儿时住在苏州城外的一座山庄里,其父徐子懋经史皆通,故而徐灿自小受到良好的教育,在《家传》中其父称徐灿“幼颖悟、通书史、识大体”,为徐子懋所钟爱。
       徐灿于崇祯初年嫁给了陈之遴,陈之遴在明末清初为知名诗人。正是由于他们在文学上志气相投,互相吸引,为夫妻感情奠定了思想基础,在两人的诗、词中常常可见唱和之作。婚后不久,陈之遴于崇祯十年进士及第,这预示着陈之遴的前程一片锦绣。但是好景不长,陈之遴被崇祯皇帝斥为“永不叙用”,夫妇二人被迫回到了海宁。这次打击使徐灿对宦途险恶产生了寒意,而陈之遴对仕途有所眷恋,于明亡后出仕新朝。然而深受儒家思想影响的徐灿对民族和国家有坚贞之情。丈夫降清,她作为一个封建大家闺秀又不可能直面抗争,故其心情是矛盾而抑郁的。词作风格特色的形成主要是在这一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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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之遴在清廷飞快地升官,引起了同僚的嫉妒,他不断遭到弹劾。在顺治十五年,陈之遴因为重罪而免死革职,没收家产,全家迁往沈阳。六年后,陈之遴病死在戍所,随后,陈之遴的儿子也相继去世。失去亲人的痛苦,艰难的生活,徐灿心情的灰暗颓败是难以形容的。晚年的她只能在佛法中寻求情感的归宿和心灵的解脱,“布衣练裳,长斋绣佛”而终 。
儒家思想影响
       徐灿从小接受的是传统的儒家教育,徐子懋称徐灿“幼颖悟、通书史、识大体,”可见徐灿知识渊博,通读四书五经,从而积淀了深厚的儒家道德传统,“识大体”便说明了她深谙作为一个封建的大家闺秀所应遵守的道德规范,自觉而自律。
        儒家鼓励积极入世,所以徐灿在陈之遴于崇祯十年进士及第对丈夫是极为支持与赞赏的,她作了《满庭芳?丁丑贺素庵及第》来表示她的衷心祝贺。
      儒家以仁政治天下,而忠恕之道在儒家思想中也是相当重要的概念。“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所谓忠,即心无二心,意无二意的意思。徐灿的忠君思想是根深蒂固的,明亡后,对于自小接受儒家思想教育的徐灿来说,丈夫降清意味着不忠,已失气节。但是作为一个深受儒家思想影响的封建大家闺秀,徐灿不可能不守妇道,像柳如是那样逼丈夫自尽以求忠于前朝。这种矛盾的心境致使徐灿有苦却又不敢直言,其作品时时表现出欲言又止的语句。如《满江红?有感》:
      乱后国家,意中愁绪真难说。春将去、冰台初长,绮钱重叠。炉烬水沉犹倦起,小窗依约云和月。叹人生、争似水中莲,心同结。
      离别泪,盈盈血。流不尽,波添咽。见鸿归阵阵,几增凄切。翠黛每从青镜减,黄金时向床头缺。问今春、曾梦到乡关,惊鶗鴂。
        这首词写于陈之遴降清别家后,从词中可以看出,陈之遴出仕新朝,徐灿是不愿意随丈夫上京的。词作主要表达的是对丈夫的愁怨,最后一句“问今春,曾梦到乡关,惊鶗鴂”,含蓄地表达了对丈夫的责怪。鶗鴂即杜鹃鸟,相传为蜀帝杜宇的魂魄所化,常常在夜里啼鸣,声音凄切,词人借此抒发自己的悲苦哀怨之情。
看另外一首《满江红?将至京寄素庵》:
     柳岸欹斜,帆影外、东风偏恶。人未起、旅愁先到,晓寒时作。满眼河山牵旧恨,茫茫何处藏舟壑。记玉箫、金管振中流,今非昨。
       春尚在,衣怜薄。鸿去尽,书难托。叹征途憔悴,病腰如削。咫尺玉京人未见,又还负却朝来约。料残更、无语把青编,愁孤酌。
        这首词写于陈之遴出仕新朝后徐灿携儿女北上京城与丈夫团聚的途中,词中描写了旅途之愁苦,并杂以家国之恨。上片写旅愁,说是旅愁,其实是写河山旧恨。虽然即将与丈夫团聚,但徐灿心中却无喜悦之情,她根本不想来到这个已为清人占据的京城,恨不得把船藏起来。想起当年与丈夫中流泛舟时,有笙箫相伴,而今却只有词人孑然一身,怎么不让人生出凄凉之感呢?下片抒情,词人很想给丈夫捎书一封,倾诉一下自己的凄苦,只可惜无鸿可托,只有默默无语,独自忍受那难言的旅愁。而徐灿独自咀嚼的岂止是旅愁,兴亡旧恨更是她所受的折磨与煎熬。
        令徐灿伤感的是陈之遴并不为降清而感到羞耻,夫妻两人的政治分歧越来越大,但是徐灿严守妻道顺从的儒家道德规范,未曾与丈夫正面冲突,只是作诗词抒发自己的国愁家恨而已。而很多时候,作为一个封建妇女她不能放开言辞,导致她的作品呈现出“幽咽境深”的艺术风格。
作品风格
      幽咽
      徐灿忧生患世的情感,表现在她深隐幽咽的词韵中。所谓“幽咽”,即欲言又止,欲言未言的意思。在江山易主的历史变革中,作为一个敏感的知识女性,徐灿感受到了时代的寒意。丈夫降清,深明大家闺秀之礼而又富有民族节气的她既不能与丈夫抗争,又不能认同丈夫的做法,所以她内心是非常矛盾与寂寞的。几经起落的人生境遇,国恨与家愁的叠加,使她不能也不敢放开言辞,其词作则呈现出“幽咽”的特点。如《永遇乐?舟中旧感》写道:
     无恙桃花,依然燕子,春景多别。前度刘郎,重来江令,往事何堪说?逝水残阳,龙归剑杳,多少英雄泪血?千古恨,河山如许,豪华一瞬抛撇。
    白玉楼前,黄金台畔,夜夜只留明月。休笑垂杨,而今金尽,秾李还消歇。世事流云,人生飞絮,都付断猿悲咽。西山在,愁容惨淡,如共人凄切。
      这首词将个人的身世之感与国家的兴亡之感,紧紧地交织在一起,显得十分深沉蕴藉,顿挫峭折,沉郁苍凉。谭献在《箧中词》五中也说其“外似悲壮,中实悲咽,欲言未言”。“往事何堪说”,显示出词人心中有无限情意徘徊未出。“世事流云,人生飞絮”,百般思绪互相激发,使徐灿哀怨不已,“春景多别”,感觉不到春光之美。徐灿在词的表达上并没有让思绪一泄而出,而是形成了其词气的“幽咽”之美。
      徐灿词美感效果上的“幽咽”色彩,成就了旷世的忧生患世之音。其《永遇乐?病中》写道:
翠帐春寒,玉墀雨细,病怀如许。永昼愔愔,黄昏悄悄,金博添愁炷。薄幸杨花,多情燕子,时向琐窗细语。怨东风、一夕无端,狼藉几番红雨。
     曲曲阑干,沉沉帘幕,嫩草王孙归路。短梦飞云,冷香侵佩,别有伤心处。半暖微寒,欲晴还雨,消得许多愁否?春来也,愁随春长,肯放春归去?
     这首抒发低徊的伤春怨别之情的长调,将意蕴美感结合得恰如其分。可是,词的内涵又不仅仅是伤怨,还透露出徐灿素有的理想与期待落空的悲苦。“半暖微寒,欲晴还雨,消得许多愁否”,词人欲说还休,在结尾处又收为伤春幽怨。
境深
       除了欲言又止的“幽咽”外,徐灿词作的意蕴还表现在境界的“境深”。由于身经改朝换代,徐灿词中苍凉的兴亡之感是很浓重的,这为女性词的意境作出了极大的开拓。徐灿的词,意蕴深沉弥厚,境界以深幽取胜,她完成了女性词词境的开拓。这一词境的形成,在于其内心的哀怨。这位极为敏感的词人,生就了婉约的心性。这使她在表情达意上极为深隐,而词作意蕴则异常丰富。有对故国的追思,有对丈夫降清的不满,也有对自身处境的尴尬和茫然。如以下诸句:
碧云犹叠旧山河,月痕休到深深处。(《踏莎行》)
伤心误到芜城路,携血泪,无挥处。(《青玉案·吊古》)
故国茫茫,扁舟何许?夕阳一片江流去。(《踏莎行》)
烟水不知人事错。戈船千里,降帆一片,莫怨莲花步。(《青玉案·吊古》)
       阅读这样的词句,除了感到其痛楚的心境,还有一种难以言传的感慨震荡读者的心魂。意旨的深幽、情感的怆痛构成了徐灿词的“境深”的意境,因而其词在风格美感上总能形成“幽咽”的色彩。
评价
         徐灿为明末清初的重要女词人,在清代女性词史上占有着重要的地位,其特别的身世经历一方面开阔了她的生活视野,一方面也使得她在词的创作上有着宽广的题材,从而使其词在内容上突破了女性词人的狭隘意识和局限于日常生活的纤细琐碎的感受,以抒写家国兴亡之感慨,表现黍离桑梓之悲思和羁旅飘零之情怀,拓宽了女性词创作的传统题材,境界开阔,社会表现力强。其风格幽咽深隐、悲慨苍凉。在明末清初的女性词坛上独出一枝。
        陈维崧在《妇人集》中对徐灿极为推崇,称其“才锋遒丽,生平著小词绝佳,盖南宋以来,闺房之秀,一人而已。其词,娣视淑真,姒蓄清照”。其词或典雅清新或悲慨苍凉,才锋遒丽,开拓了女性词之意境,对清代妇女文学影响极大。而其身世的坎坷不平,词作的沉郁娴雅又使她不仅仅是与易安、淑真比肩,更卓然独立于同时代的众多女词人之上,成为明清之际一位可与众多男性词人争胜的优秀词人。
朱孝臧则谓其“词是易安人道韫,”(《彊邨语业》)
       周勒山曰:“湘苹诗馀,真得北宋风格,绝无纤佻之习,其冠冕处,即李易安亦当避席,不独为本朝第一也。”(《女子绝妙好词》)
    清代词评家陈廷焯对徐灿极为推崇,亦云:“闺秀工为词者,前则李易安,后则徐湘苹。”
陈维崧的《拙政园连理山茶歌》中有“赋就新词易断肠”及“镜前漱玉辞三卷”两句,暗引朱淑真词集名《断肠词》、李清照词集名《漱玉词》,赞徐灿的艺术水准与朱、李都可相提并论。
拙政园曾经的女主人徐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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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之遴买园取悦爱妻?
  清顺治初年,拙政园迎来了它的又一任新主人。当年,拙政园首任主人王献臣死后,徐少泉以千金引诱王献臣儿子王锡麟入局,约定掷色子以“六色皆绯者胜”。徐少泉故意拖着王锡麟赌博很久,又让妓女劝酒,吹拉弹唱吸引他的注意力。等王疲劳了,徐少泉偷偷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六面皆绯”的作假色子。这一掷结果不言可知,王锡麟傻乎乎丢了拙政园。徐家人在拙政园住了百把年。现如今遇上改朝换代,轮到徐家人忍痛将已被江宁巡抚土国宝强占的拙政园以两千金的低价出售给清廷新贵、当朝弘文院大学士陈之遴。
  陈之遴买下拙政园后,对其重加修葺,备极奢丽之能事。他的事业在京城,告老还乡前不可能回苏州。购买修缮这座园林,想必是为了取悦他的苏州籍爱妻徐灿。拙政园的现主人与徐灿同宗,也乐意将这乱世里的“烫手山芋”转给陈相国夫妇。当然是否甘愿就难说了,徐家后代徐树丕可没少在著作《识小录》中痛骂陈之遴乱臣贼子。徐灿的大家族在苏州城内拥有多处名园,她曾祖父是万历年间太仆寺少卿徐泰时,东园(留园前身)的营造者,还曾把已经衰落的归元寺改建为宅园,名西园。祖姑父范允临建有天平山庄。今已湮没不闻的徐参议园、紫芝园等,也属于徐家。徐灿得天独厚,自幼爱好游园,陈之遴为让妻子入主苏城顶级园林,挖空心思,毕竟他们之间的爱情,如此不同寻常。
  两人的姻缘一开始自然经过“父母之命”。后人陈其元记载陈之遴因丧偶来苏散心,遇雨到徐家花园躲避,凭栏观鱼时睡着了,徐灿父亲看到这幕,想起昨夜梦到一条龙卧在栏杆上,恰与此景吻合,便把也有征兆显示日后当大贵的次女许配给了陈之遴。这落俗套的开头并没有催生孽缘,造成怨偶。徐灿出身书香世家,祖姑是著名女词人徐媛。家庭氛围造就了“幼颖悟,通书史、识大体”的徐灿。她又有幸在苏州城外支硎山畔长大,游踪遍及周边名胜。“金阊西去旧山庄,初夏浓阴覆画堂。和露摘来朱李脆,拔云寻得紫芝香。竹屏曲转通花径,莲沼斜回接柳塘。长忆撷花诸女伴,共摇纨扇小窗凉。”徐灿将亲近山水园林的体会内化为难以忘怀的生命体验,成为创作的不竭源泉。诗词之余,她还能文善书画。陈之遴则出身于海宁名门望族,常与东林、复社名士交游,在诗坛享有盛誉,亦擅长书法。他是诗人,她也是诗人。彼此志趣相投,自然两心相印。夫妇间经常以诗词唱和酬答,互相欣赏中爱情日渐加深。
  贤惠的徐灿曾在杭州悉心侍奉公婆,“既结缡,事舅中丞公、姑吴夫人至孝”。而三度考进士不第的陈之遴,在缔结美满婚姻后,于明崇祯十年(1637年)三十二岁时,高中一甲二名进士(榜眼),被授职翰林院编修,在徐灿笔下,丈夫“紫袍珠勒,偏称少年仙”“,冰肌雪骨,文彩翩然”。她进京伴在丈夫身边,京城寓所花园里的合欢树下,时时留下这对有情人饮酒赋诗的身影。记合欢树底“逡巡,曾折红丝围宝髻,携娇女,坐斜曛。”一时岁月静好。
  远离故土仕途颠沛
  好景总是不长,明崇祯十一年(1638年),清军入塞。陈之遴父亲陈祖苞时任右副都御史巡抚顺天,以整饬蓟辽边备失责的罪名在这年九月下狱。次年七月初八日,陈祖苞在狱中饮鸩而亡。据时人笔记称毒药是陈之遴带入。崇祯帝对陈祖苞逃脱公开极刑的惩罚十分愤怒,下旨革去陈之遴翰林院编修一职,永不叙用。陈之遴夫妇黯然扶柩南归家乡海宁。雁声和梦落天涯。渺渺蒙蒙云一“缕,可是还家。”时局陷入危难,内患有李自成、张献忠起事,外忧乃满清政权对中原虎视眈眈。颠沛流离的乱世里夫妇俩相互扶持、共经患难。
  徐灿为赋闲在家的丈夫做心理建设,劝慰他“从此果醒麟阁梦,便应同老鹿门山。”希望他能看淡名利。而陈之遴不甘蛰伏,在崇祯死后,想要“下注”拥立潞王,以博从龙大功。海宁百姓或因陈祖苞“误国”迁怒陈之遴,纷纷向上检举他的“劣行”,潞王也知道了。忧惧前途且看到形势不利己方的陈之遴于是倒戈改投福王,于明崇祯十七年(1644年)在南明弘光朝恢复翰林院编修的原职并升任左中允。为撇清自己,在朝中立住脚跟,陈之遴在福王召对时,出谋划策将潞王从要害之地杭州徙居湖州,以解福王隐忧。南明弘光元年(清顺治二年,1645年)陈之遴被任命为福建主考官,清兵这时逼近南京,他眼看大势已去,便避不赴任。五月,清军兵临南京。福王逃跑,陈之遴降清。
  陈之遴不像一般“降清失节者”那样有心理压力,他不无奈也不愧疚。也许他怀恨崇祯冤杀他的父亲,也许他算到明朝气数已尽,更也许他就是有一颗渴求功名的心。他的名声早已不干净了。海宁百姓曾组织抗清,请他参加,他拒绝了。明亡后乡民焚掠他的故居,并焚陈祖苞棺柩泄恨。他毒杀父亲的流言满天飞。也只有功名利禄能洗刷耻辱,慰藉他焦灼的心,他感叹,“行年四十,乃知三十九年都错。富贵功名如此矣,何必酒阑花落。”降清后他未被立刻任命官职,便又向浙江总督张存仁投诚,经张存仁举荐,清廷才准许陈之遴晋京。他于清顺治三年(1646年)孤身北上自荐,在次年求得内翰林秘书院侍读学士之职,再度出任新朝的翰林,却是从四品京官,远高于崇祯朝的正七品编修、弘光朝的正六品左中允。陈之遴作为江南知识精英,不遗余力地为方入主中原的外来政权效力,他填补了满清政府的人才真空,“机智敏练,时政因革,多出其手。”传说他甚至建议发掘明皇陵以助军饷。他先获多尔衮赏识,又躲过多尔衮倒台的牵连,蒙得新主顺治赏识,短短六年一路青云直上,终于在顺治九年(1652年)升任弘文院大学士,登上世称“阁老”、“相国”的文臣巅峰。
  约在清顺治四年(1647年)徐灿携子女来到北京,结束动荡生活,后被诰封一品夫人。照世人看来,她必欢享荣华富贵,然而徐灿内心却满含隐痛。她出身诗礼世家,受儒家教育长大,又亲身经历悲惨离乱,明亡对她造成巨大心理创伤,丈夫“背叛”故国出仕清朝,对她又是一重打击。而作为封建时代的女子,妇德要求徐灿“嫁夫从夫”,她的悲怀也只能隐晦曲折地表现在自己的诗词中,乘舟北上投奔陈之遴所见皆是“逝水残阳,龙归剑杳,多少英雄泪血。千古恨,河山如许,豪华一瞬抛撇。”“世事流云,人生飞絮,都付断猿悲咽。西山在,愁容惨黛,如共人凄切。”
  在满汉斗争激烈、明朝南北降臣相互倾轧的清初,陈之遴的好日子不可能太长。为扩大政治势力,他与“南人”结盟抗衡“北人”,陷入党争,从清顺治十年(1653年)起便遭人弹劾,先调任户部尚书。满清政权一向防备汉官结党,为杀鸡儆猴,陈之遴被判死刑。顺治帝又下诏从宽处理。清顺治十二年(1655年)陈之遴官复大学士。清顺治十三年(1656年),他再次被弹劾,顺治帝下令“以原官发盛京(今沈阳)居住。”这年冬,顺治帝又令陈之遴回京入旗。君心反反复复,向来不择手段的陈之遴冒险贿结内监吴良辅。
  清顺治十五年(1658年)贿赂吴良辅事发,陈之遴的下场是丢官,抄家,全族流放“雪窖冰天路惨凄”的尚阳堡(今辽宁开原县)戍所。这个结局,真不知道“精通命理”,著有《命理约言》的陈之遴是否料到。忠贞的徐灿,却无一句怨言,只是再次劝诫丈夫,抛弃复出政坛的幻想面对现实,让他认识到“罗雀门从当日冷,批鳞书比昨年难。”夫妇俩以诗篇唱和相互勉慰,苦度艰难岁月。
  清顺治十八年(1661年)秋,陈家大部分人已经南归。这年,当徐灿获悉来往多年的方拱乾之母也要西还时,凄凉叹道“沙场犹有未归人。”陈之遴、徐灿和儿子们,无时不幻想着遇赦赐还。希望化作绝望,清康熙元年(1662年),长子坚永去世,年仅27岁。清康熙四年(1665年),次子容永去世,年仅29岁。清康熙五年(1666年),坚强的徐灿犹在《丙午元旦》诗中写道:“归计年年切,今年定得归。”这一年,陈之遴病逝,得年62岁。陈之遴死后,徐灿“虽吟咏间作,绝不以一字落人间矣”。次年,四子勘永去世,年仅29岁。只余三子奋永,与徐灿相依为命。清康熙十年(1671年),圣祖东巡,徐灿乘此机会跪在道旁自陈。康熙帝问她有什么冤屈,徐灿不敢言冤,只求圣上仁慈许她归葬亲人,被获准许。徐灿是所有在场被贬家属中唯一的“幸运儿”。
  徐灿与拙政园有缘无分
  十二年后,徐灿终能回到家乡,扶着四具棺材,踏上漫漫归路。清康熙十一年(1672年)徐灿才得以回到陈之遴家乡海宁,从此终老于海宁新仓小桐溪上南楼,不闻窗外事。布衣长斋,不再写诗作词,手绘观音像五千余幅,在佛前寻求情感寄托,又生活了大概二十七年,寿过八旬。后人说她“去世时异香满堂,虽盛暑颜色如生。”可能因为徐灿在海宁陈家的美名太盛,金庸又没搞清她是哪位“陈相国”的夫人,居然把《书剑恩仇录》里乾隆朝的陈家洛,派给徐灿当了儿子。若痛丧三子的徐灿泉下得知,一定啼笑皆非吧。
  不知在这长长的二十七年里,徐灿是否再想起拙政园。陈之遴的儿女亲家吴梅村说,陈之遴自买拙政园,在政地十年不归,再经谴谪辽海,这一生连园中的宝珠山茶都一次没见过。也没有任何铁证证明,徐灿在拙政园住过,她的诗词集里竟没有一首作品明确与拙政园相关,尽管集子被命名为《拙政园诗集》、《拙政园诗余》。有人津津乐道这位拙政园尊贵的女主人如何向园中芳邻柳如是讨教诗词,又有人言之凿凿说陈之遴移情别恋后,徐灿于此独居挨过一段哀怨岁月。还有人信誓旦旦称陈之遴早在明崇祯年间新婚燕尔时就和徐灿在此优游度日,好像他亲眼见过。总之,这一切仅是后人的猜测,谁又能让徐灿亲自开口解说呢?
  而拙政园归属何人的记载,也莫衷一是。有人非要说圣祖仁德,把拙政园也发还给了陈家。真相却是“故第已不可复问。”徐灿自己住的都是小楼。有人俨然以亲历者的口吻说,徐灿归乡后,曾来拙政园赋下悲凉长歌,事实是徐灿不再作诗,也寸步不离海宁小楼。有人坚持说陈之遴儿子为消灾把发还的拙政园卖给了吴三桂女婿王永宁,可这时都快到康熙撤藩、吴三桂造反的时间了,王永宁就算买下也没时间大兴土木造“娘娘厅”。倒是有可能,先前朝廷或苏州地方官,拿陈之遴籍没的房子,做人情送给了暴发户“驸马爷”“。驸马”事败,再次被没收的拙政园,肥水不流外人田,成了官署,听说康熙帝南巡时还来逛过。一说幼年曹雪芹也曾在此住过,有研究者称拙政园就是“大观园”的原型哩。拙政园的主人走马灯似地换,悲欢离合令人眼花缭乱,当年拙政园的女主人徐灿,到如今怕是没几个人知道了。不过,徐灿又哪里会在乎这一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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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拙政园
         关于徐灿许配陈之遴为继室事,《家传》只称:“素庵公原配沈夫人早世,请继室于徐。时素庵公举孝廉三年矣。”“孝廉”是举人的别称。陈考中举人后,曾于明思宗崇祯元年戊辰(1628年)、崇祯四年辛未(1631年)、崇祯七年甲戌(1634年)先后三次应进士试,均未考中,其诗集中有《戊辰下第作》、《辛耒下第作》、《甲戌下第作》三诗可证。其高中第一甲第二名进士在明崇祯十年丁丑(1637年)。徐灿有题作“丁丑春贺素庵及第,时中丞公抚蓟奏捷,先太翁举万历进士亦丁丑也”的《满庭芳》词,必为与陈之遴成婚后所写,则陈“请继室于徐”的时间大致可定在崇祯初年。至于词题中所云“中丞公”,指陈父祖苞,时以右副都御史巡抚顺天(治所在今北京市)。徐灿的出生年岁,今已不详;姑定其出阁时为二十岁,从明崇祯元年(1628年)上推二十年,则其生年或在明神宗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前后。
婚事
      她与陈之遴成婚前,家住苏州城外支硎山下的一座山庄内。其童年、青年的欢愉生活是令人神往的。在《拙政园诗馀》中,时有追忆、怀念这段生活的篇什,如分别题作“姑苏午日,次素庵韵”及“丙戌立春,是日除夕”的两首《满庭芳》词中所写“难回想、彩丝艾虎,少小事微茫”及“当年娇小日,屠苏争饮,肯让他人;紫钗花胜子,镜里宜春”诸句,都以深情的笔触忆念少小时的节日乐事。在《拙政园诗集》中,追怀当年所居山庄景物及游赏胜事之作尤多,如《有感》诗所写“少小幽栖近虎丘,春车秋棹每夷犹”。及《秋感八首》之六所写“几曲栏塘水乱流,幽栖曾傍百花洲;采莲月下初回棹,插菊霜前独倚楼”,正是其一生中难忘的美好岁月。又如《初夏怀旧》诗云:
      金阊西去旧山庄,初夏浓阴覆画堂。和露摘来朱李脆,拔云寻得紫芝香。竹屏曲转通花径,莲沼斜回接柳塘。长忆撷花诸女伴,共摇纨扇小窗凉。
另一首《怀灵岩》诗云:
    支硎山畔是侬家,佛刹灵岩路不赊。尚有琴台萦藓石,几看宝井放桃花。留仙洞迥云长护,采药人回月半斜。共说吴宫遗履在,夜深依约度香车。
       一方面,家在多峰岩泉石之胜的支硎山畔,如此秀美的景色,足以赏心悦目,净化性灵;另方面,其家庭又是一个文学世家,钱谦益在《列朝诗集小传》闺集“香奁”中称其祖姑徐媛(字小淑)“多读书,好吟咏,与寒山陆卿子唱和,吴中士大夫望风附影,交口而誉之……称吴门二大家”,吴骞在《拜经楼诗话》卷四中则谓徐媛“所著《络纬吟》盛称于时”,“以绮丽胜”。可以说,自然环境的陶冶,加上家学的沾濡,提供了孕育这一代才人的优越条件和重要因素。
女性作家兴起
        文学有其时代性、地域性,在一个特定时代中、特定地域内,往往形成一个有时代和地域印记的作家群体。明末清初,江南文风极盛,妇女文学也随之兴起,形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女性作家群,而姑苏一带隐然为此作家群的中心。在苏州,与上述徐媛大致同时、更为吴人所艳称者推沈宜修(字宛君)。其家极一门之盛,除三女——叶纨纨、叶小纨、叶小鸾外,与之有亲属关系者尚有李玉照、沈宪英、沈华鬘、沈智瑶、张倩倩……多人,俱工文学,如钱谦益《列朝诗集小传》所述:“宛君与三女相与题花赋草,镂月裁云。中庭之咏,不逊谢家;娇女之篇,有逾左氏。于是诸姑伯姊,后先娣姒,靡不屏刀尺而事篇章,弃组妊而工子墨。松陵之上,汾湖之滨,闺房之秀代兴,彤管之诒交作矣。”作为南宋以来唯一能与李清照一争高下的女性词人,徐灿正是在这一妇女文学勃起又是词的中兴时代、在这一得天独厚的地域文化氛围中脱颖而出的。加以她后来所经历、感受的易代之悲、身世之痛,其部分作品就更具有特别值得称道的、男性词人也少有的深沉的沧桑感和悲咽跌宕的唱叹之音。
明末清初女词人徐灿 - 高山兰 - 高山兰 聚焦热点 透视军情 解密名人真相
       陈之遴(1605—1666),字彦升,号素庵,海宁盐官人。出身名门望族。年轻时与东林、复社名士钱谦益、吴伟业、陈名夏等结交,参与活动。公元1637年(明崇祯十年)以一甲二名进士(榜眼),授翰林院编修。
       陈之遴出身于浙东的名门望族。早年就与钱谦益、陈名夏等结识,经常参加东林党和复社的活动。不料,在他高中榜眼的第二年,担任顺天巡抚的父亲陈祖苞,因在大清兵入侵时失职,被革职逮捕。后因内心冤抑喝毒酒自杀。“帝怒祖苞漏刑” ,迁怒于他的儿子陈之遴,罢了他的官职,永不任用。
       顺治四年(1647)陈之遴被任命为秘书院侍读学士。第二年,又升为礼部右侍郎,靠着阿谀奉承之术,巴结多尔衮的亲信,并尊称多尔衮为恩主。他的善于见风使船,颇受顺治帝好感,使他巧妙地避开多尔衮一案。顺治八年,升礼部尚书。不久,又加太子太保。第二年,又被授与弘文院大学士。
       顺治十年(1653)“北党”首领,原魏忠贤余党冯铨受到重用,与以陈名夏为首的南党争斗日趋激烈。陈之遴被劾与陈名夏营私结党,不宜重用。但顺治帝却认为他是个人才,并不治他的罪,只是调任户部尚书。后又受到陈名夏的牵连,以“巧饰欺蒙”罪论死。又是顺治帝下诏从宽处理,只削官衔二级,罚俸一年,仍供原职。顺治十二年(1655)又官复弘文院大学士,加少保兼太子太保。陈之遴曾上疏三策,一、修举农功,二、宽恤兵力,三、节省财用。对发展农业生产,节省开支,充盈国库都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顺治十三年(1656),顺治帝复谕陈之遴:“朕没有计较你以前的过错,而且依然重用,且多次告诫你,你也曾向朕表白要谨慎反思自己的言行,最近是否有所改进?”陈之遴急忙上奏:“皇上教训为臣,为臣安敢不改。只是我才疏学浅,罪过多端,不能仰报圣恩。”左都御史魏裔介听说后立刻劾奏陈之遴:“当皇上诘问时,不自言其结党之私,力图洗涤,以成善类,而但云才疏学浅不能报,可见其良心已昧。”给事中王桢也上疏弹劾:“陈之遴系前朝被革职,永不叙用的词臣,其报大清不几年,竟被提升为尚书,又进政府,但他不图报效,面对皇上的呵斥,不思反省,反而于次日遨游灵佑宫,逍遥恣肆,罪不容诛,请皇上加重处分。”疏入,皇上命陈之遴据实回奏,而且命下部察议,准备革职,永不叙用。但顺治帝考虑到陈之遴已被重用,位至大臣,不忍即行革斥。令他以原官发往辽阳。这年冬,顺治帝又念陈之遴为大清效力多年,不忍终弃,遂又令其回京入旗。顺治十五年(1658),又有人弹劾陈之遴向内监吴良辅收贿,按律本当正法。顺治帝再次免去了他的死罪,但下诏革了他的职,抄没了他的家产,并将其全家流放辽东。约1667年。陈之遴死于辽东的尚阳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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