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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北宋文学家杨亿因嘲讽皇帝而失宠  

2016-12-16 13:34:58|  分类: 宋朝名人雅士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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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文学家杨亿因嘲讽皇帝而失宠 - 高山兰 - 高山兰 聚焦热点 透视军情 解密名人真相
       杨亿(974~1020年),字大年,建州浦城(今福建浦城县)人。北宋文学家,西昆体诗歌主要作家。
性耿介,尚气节。年十一,宋太宗闻其名,授秘书省正字。淳化中,赐进士,曾为翰林学士兼史馆修撰,官至工部侍郎。政治上支持丞相寇准抵抗辽兵入侵,反对宋真宗大兴土木,求仙祀神的迷信活动。天禧四年卒,年四十七,谥号为文。
         博览强记,尤长于典章制度。曾参预修《太宗实录》,主修《册府元龟》。今存《武夷新集》、《浦城遗书》、《摛藻堂四库全书萃要》、《杨文公谈苑》15卷。
       杨亿7岁能文,十岁能赋诗,十一岁时在京城即兴赋诗《喜朝京阙》:
“七闽波渺邈,双阙气岧峣 (tiáo yáo,山高峻貌)。晓登云外岭,夜渡月中潮。愿秉清忠节,终身立圣朝。年少时便有“愿秉清忠节,终身立圣朝”之志,太宗甚为赏异。
      淳化三年(公元992年)赐进士及第;历任著作佐郎、知制诰。真宗时为翰林学士、户部郎中,知制诰,文格雄健,才思敏捷。真宗后期,为群小包围,王钦若、丁谓、陈彭年等人,希上邀宠,杨亿侧于其间,遭到排挤,处境艰危。
       他反对真宗搞劳民伤财的祀神求仙,其仕宦生涯也并不都在馆阁之中,他曾多次出任地方官,接触过较为广阔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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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作品
       册府元龟
       杨亿博览强记,尤长于典章制度。曾参预修《太宗实录》,主修《册府元龟》,咸平元年(998)书成。景德二年(1005)与王钦若主修《册府元龟》。
诗作
         在史馆修书时,曾与钱惟演、刘筠等人唱和。他将唱和诗编为《西昆酬唱集》。杨亿在《西昆酬唱集序》中说他们写诗的目的是“在览遗编,研味前作,挹其芳润,发于希慕。更迭唱和,互相切磋”,在这种观点指导下写的诗,其题材范围必然是比较狭隘的。全集70个诗题,主要有三类题材:一是借古喻今的怀古脉史诗,如《始皇》、《宜曲》、《汉武》、《南朝》、《明皇》等皆属此类;二是描摹物态的咏物诗,如《鹤》、《梨》、《柳絮》《萤》、《泪》等;三是描写流连光景生活内容的闲适诗,如《直夜》、《夜宴》、《别墅》等。集内诗歌重雕琢用典,铺陈词藻,讲究声律,被称为“西昆体”,在宋初诗坛上影响颇大。在西昆诗人中,杨亿是比较突出的一个,朱熹评之为“巧中犹有混成底意思,便巧得来不觉”(《朱子语类》卷一百三十九)。他的诗歌创作与探索为后来欧阳修领导的北宋诗文革新运动提供了经验与教训,是宋诗发展过程中不可缺少的一环。
西昆体
         以杨亿为代表的西昆体是北宋初期诗坛上声势最盛的一个诗歌流派,其以李商隐为楷模的诗歌风尚主宰了宋初整个诗坛。相对而言,以学习白居易为宗旨的白体(代表人物王禹偁),以学习贾岛、姚合为主的晚唐体(代表人物林逋),则是两个松散的诗人群体,其影响都不及西昆体。西昆体诗虽孕育于宋初馆阁唱和之风,但不能说是贵族文学,其代表人物杨亿风骨清亮,具有独立于皇权的人格意识,在他身上显示了宋代士人典型的气质人品;西昆体与白体,不仅对立,而且相互渗透、并行发展,故它实际上是白体、义山体、唐彦谦体混合的产物,一方面重视知识积累和文化素养,符合宋代文化的内转趋势,另一方面使白诗和晚唐诗的讽谕精神在馆阁唱和这一特定创作机遇中得到了传承;杨亿咏史诗的规讽之意,以及他的咏物、咏怀诗中的个人感怀,可称盛世哀音。 因此,杨亿为首的西昆体不仅仅是对晚唐诗风的“简单复归”,它为真正的“宋调”的成立也作出了一定的贡献。西昆体虽然没有能在唐诗之外开辟新的境界,但是相对平直浅陋的五代诗风而言,它整饰、典丽、深密的诗风毕竟意味着艺术上的进步。在宋初诗坛弥漫着白体和晚唐体崇尚白描、少用典故的诗风背景下,西昆体的出现无疑令人耳目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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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他又以骈文名世。著作多佚,今存《武夷新集》20卷(诗五卷、杂文十五卷),有《浦城遗书》本,《品藻堂四库全书萃要》本。又有《杨文公谈苑》15卷,记述平生见闻,原书已佚。《宋朝事实类苑》及《说郛》等书中尚存100多条;《类说》也引60多条,但有删节。《谈苑》涉及文人轶事、民情风俗、里巷琐事,有文学史料价值。
词作
主要代表作有《少年游》。
江南节物,水昏云淡,飞雪满前村。千寻翠岭,一枝芳艳,迢递寄归人。
寿阳妆罢,冰姿玉态,的的写天真。等闲风雨又纷纷,更忍向、笛中闻。
【无题】
巫阳归梦隔千峰,辟恶香销翠被浓。桂魄渐亏愁晓月,蕉心不展怨春风。
谣山黯黯眉长敛,一水盈盈语未通。漫托鹍弦传恨意,云鬟日夕似飞蓬。
【南朝】
五鼓端门漏滴稀,夜签声断翠华飞。繁星晓埭闻鸡度,细雨看场射雉归。
步试金莲波溅袜,歌翻玉树涕沾衣。龙盘王气终三百,犹得澄澜对敞扉。
此诗将南朝的典故巧妙地组合在一起,工稳妥帖,锻炼无痕。额、颈二朕对仗精工,辞采华美。全诗音节铿锵,用意深密,艺术上很接近李商隐的同类诗歌。
【山寺】
层峦连近郭,占胜有招提。宿雾昏金象,飞泉溅石梯。
钟声空谷答,塔影乱云齐。千骑时来此,寻幽独杖藜。
【狱多重囚】
铁锁锒铛众,金科伏念频。绝间空狱奏,深愧片言人。
清颖黄公接,甘棠邵伯邻。怀贤不能继,多辟岂由民?
        这首诗指出社会风气的邪僻并非人民群众所造成,而是在于统治阶级的举措不当。他引用《汉书·循史传》中黄霸少学律令,执法公正,汉宣帝时任颖川太守8年时外宽内明、狱无重囚的故事来勉励自己,并揭露了当时统治阶级压榨人民造成“狱多重囚”的社会现象。
【代意·梦兰前事悔成占】
梦兰前事悔成占,却羡归飞拂画檐。锦瑟惊弦愁别鹤,星机促杼怨新缣。
舞腰试罢收纨袖,博齿慵开委玉奁。几夕离魂自无寐,楚天云断见凉蟾。
轶事典故
        杨文公时常告诫他的学生,做文章应该避免套用方言俗语。不久,他拟了一篇奏章,里面有句话说:“伏惟陛下德迈九皇”。有个学生郑戬看了,觉得 “德迈九皇”读音很像 “得卖韭黄”(韭菜的根叫韭黄),便立刻请教他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得卖生菜?”杨亿给这一问引得大笑起来,于是把这一句改掉了。
        寇准在中书省。和同事们嬉戏做对子,他说:“水底日为天上日。(水底中的太阳是天空中的太阳)”没有谁能对出,恰好杨亿来报告事情,于是别人请他对对子。杨亿紧接着(对方)刚停的话音说:“眼中人是面前人。(眼睛里面的人是面前的人)”所有在座的人都称这是好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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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亿的才气与率真
          北宋是一个文化极为繁荣的朝代,涌现出众多文人雅士,犹如璀璨群星闪烁在历史的天空。杨亿(974—1021年),无疑是那群星中的一颗,值得后人敬慕。
  杨亿早年以神童闻名,七岁能诗文,与客人谈论,显得很老成。十一岁那年,宋太宗闻知其名,诏令地方官送他进京应试词艺。接连三日,试诗赋五篇,杨亿皆援笔立成。太宗甚为叹赏,当即命内侍送他到中书省面试,他即兴赋诗一章,宰相惊其俊异,削章为贺。太宗爱才心切,翌日任命他秘书省正字。不久,他返乡服丧,在家治学,昼夜不息。淳化三年(992年),杨亿参加科举考试,被赐进士及第;此后历任著作佐郎、知制诰。真宗时,他担任过左司谏、知制诰、翰林学士、户部郎中等官职。
  在人才辈出的北宋,杨亿堪称大家。他天资颖悟,终生不离翰墨,文风雄健,才思敏捷,援笔成文。且构想精密,规裁得当,洋洋数千言,不加点窜,一气呵成;当时学者为之叹服,公认他为一代宗师。他博览强记,尤长典章制度。此外,他乐于诲诱后进,别人有片辞可纪,无不为之传诵,不少人经他提携而成名。
  不过,杨亿在文学上的成就主要体现在诗歌方面。景德二年(1005年)至大中祥符六年(1013年),杨亿、刘筠、钱惟演等人聚集于秘阁,编纂《历代君臣事迹》(诏题《册府元龟》);编书之余,他们作诗酬唱,结集为《西昆酬唱集》。这部诗集在当时影响很大,学子纷纷效法,号为西昆体,在宋初风靡数十年。西昆体虽然未能在唐诗之外开辟新的境界,但是相对平直浅陋的五代诗风而言,它整饰、典丽、深密的诗风毕竟意味着艺术上的进步。
  然而,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随着欧阳修、梅尧臣等人开创新的诗风兴起,西昆体的影响悄然衰微,以致丧失诗坛主导地位。但是,其代表人物杨亿身上表现出独立自尊、率性纯真的精神气质,无疑在北宋士林中树立了正面典范,对宋代士人品格的塑造产生过积极影响。
  入仕以后,杨亿主要在馆阁从事文字工作,尤其是担任知制诰、翰林学士,属于正宗御用文人。身为御用文人,杨亿却毫无奴颜媚骨,并不因为吃官家饭,就一味为官家歌功颂德。至道元年(995年),太宗亲制九弦琴、五弦阮,文士大都争相称颂拍马屁,唯独杨亿表示忧虑,担心皇上因爱好影响政事。杨亿性格耿直,敢于直谏,真宗搞劳民伤财的祥瑞封禅,他竭力反对。他崇尚名节,绝不依附皇权而谋求个人富贵。有一次,杨亿起草答辽人国书,其中有“邻壤交欢”语句。真宗在旁边批注,写上“朽壤”“鼠壤”“粪壤”等字;杨亿心里很不爽,随即改为“邻境”。第二天,杨亿请求罢官。真宗再三慰谕,他才答应留任。事后,真宗对宰臣说:“杨亿真有气性,不通商量。”议册刘氏为皇后时,真宗想让杨亿起草诏书,派丁谓谕旨,杨亿认为刘氏有过婚史不宜母仪天下,故而婉言谢绝。丁谓劝他:“你就勉强起草了,何愁不富贵。”杨亿回答:“如此富贵,并非我所愿。”没办法,真宗只好另请他人起草册封皇后的诏书。
  杨亿虽频忤圣意,真宗并不计较,对其礼遇依旧。真宗后期,为一群小人包围,王钦若、丁谓先后拜相。王钦若曾与杨亿在馆阁共事,同修《册府元龟》与国史,“其序次体制,皆(杨)亿所定,群僚分撰篇序,诏经(杨)亿窜定方用之”。王钦若是“奸邪伪险”的小人,为当时“五鬼”之首。尽管王钦若骤贵位高权重,但杨亿鄙薄其为人,根本瞧不起他,引起他嫉恨;还有陈彭年,也是以文史而上进,妒忌杨亿名望超过自己,于是与王钦若沆瀣一气,暗中诋毁杨亿,甚至在真宗面前散布杨亿说皇上不会诗文的谣言。真宗颇有重文的雅趣,时常写些诗文赐予大臣,既能与大臣沟通思想,又能展现文采。一日,杨亿正在值班,忽然被召至禁中。真宗招呼他坐下,随即拿出数箧文稿展示与他看:“卿认识朕手迹吧?这些都是朕亲自起草的,未尝命令臣下代笔。”杨亿一时不知所对,惶然顿首拜谢,怏怏退出。当他意识到有人在背后造谣中伤自己,不禁萌生去意。因为他坚持真实的自我,不屑于向君王邀宠,更不愿与小人同流合污。
  正好,杨亿有别墅在阳翟,母亲前往探视,在那里病倒了。于是杨亿给孔目吏留下请假条子,就连夜奔去看护母亲。隔日,真宗听说杨亿母亲生病,派遣使者以汤药金币慰问。使者进入杨亿家门,才知道他已经离去。一时间,朝论哗然,认为杨亿率性而为,有失体统。真宗颇为恼火,与宰相王旦说:“杨亿身为侍从官,怎能如此自便!”王旦一边为杨亿开脱,一边建议给予处分。不过,真宗终究爱惜杨亿的才能,迟迟不肯下达处分他的诏命。逾月之后,杨亿以生病为由请求解职,体面而退。不久,真宗任命他为太常少卿、分司西京,并特许他在京城居所疗养,康复后赴任。
  就这样,杨亿身处最高权力中枢,却不为权势所扭曲,始终保持独立人格,不失真性情,不失真气质,实在难能可贵。杨亿无疑富有才气,但随着时光的流逝,那些体现其才华的诗文不再充满魅力,而他的气质风骨总会让人肃然起敬。作为士大夫,杨亿在仕途未能春风得意,但他活出了文士的本色与风采。当然,杨亿活得有气质或个性,离不开宽松的政治环境。宋代皇帝大都有文化有涵养,对待士大夫比较宽容优厚,太祖立下“不杀士大夫”的遗训能够遵守。唯其如此,杨亿才能得到君主的体谅与宽容,才能活出自我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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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嘲讽皇帝而失宠的北宋词臣
       杨亿,字大年,北宋唯美主义的代表者,“西昆体”诗歌主要作者。何谓西昆体?这么说吧,就是喜欢遣词造句,精雕细琢,用典繁复,文藻华丽,讲究声律,就像晚唐李商隐的诗作那样虽然佶屈聱牙,晦涩难懂,但是却境界奇幽,风骨清亮,典故频出,显得很有学问似的,不能简单的评判西昆体好不好,它是宋词发展过程中不可或缺的阶段,杨亿则是西昆体的领袖级人物。
        杨亿是个神童,出生时就天赋异禀,他先祖做梦,梦见世外高人来访,结果他就呱呱坠地了,杨亿出生时,返祖现象严重,浑身长毛,好几个月才得以脱落,幼儿时他的母亲教他经文,即能出口成诵。七岁能文,十岁能诗,与客人在一起侃侃而谈,很有主见。神童的名声上达天听,宋太宗惊奇中还有点怀疑,组织教育部门官员专门进行测试,连考三天,试诗五篇,杨亿笔走龙蛇,出口成章。这下太宗彻底惊呆了,诏令杨亿上朝亲自面试,结果诗赋中有一句“愿秉清忠节,终身立圣朝”,让太宗龙颜大悦,即授秘书省正字,赐官袍笏板。这一年,杨亿才十一岁。
       别看这个秘书省正字是个不入流的小官,宋朝许多读书人即使进士中第也多是从基层九品做起,何况秘书省为皇帝待诏,是领导身边的秘书郎,没准哪一天,领导赏识你的文字,马上就会飞黄腾达。果然杨亿词赋华美,文章天成,又遇上一个喜欢歌颂太平盛世的帝王,杨亿先后进献《二京赋》《金明池颂》,宋太宗摘录其中警言妙句传示朝廷重臣,杨亿则加官左正字,大概是八品官员,并诏令协助钱若水编纂国史。
       杨亿天生聪明,一生不离翰墨,文格雄健,才思敏捷,下笔如有神,与人谈笑间,挥毫而就,为当时学者所欣羡和敬仰,并被视为一代文宗。宋代名臣欧阳修撰《归田录》记载,杨大年每次欲作文章,从不刻意酝酿,做苦思冥想状,而是尽情与朋友们或饮宴,或游玩,或投壶、赌博,或奕棋,欢声笑语间,丝毫不影响他一心二用构思文章,以方纸小字,挥毫泼墨,龙飞凤舞,文不加点,一气呵成,每写完一张,则让书童传录,而每每书童比他还累,疲于奔命传示众人,倾刻间,洋洋洒洒数千言也,人人为之咋舌。
        《归田录》里还载了一则趣事,杨亿时常告诫他的学生,做文章应该时刻切忌使用方言俚语。可是不久,他草拟了一篇奏章,里面有句话如下“伏惟陛下德迈九皇”,他的学生郑戬看了,觉得“德迈九皇”读音很象“得卖韭黄”,于是就蔫坏着诘问老师“你什么时候得卖生菜呀?”杨亿听完后哈哈大笑,最后还是把这一句改掉了。
杨亿天生就是一个文人,而非政治家,他是太宗、真宗朝两位帝王非常欣赏的词臣,除了编修史书外,就是陪皇帝以文字解闷,太宗好风雅,而真宗本身就是一个文化人,而杨亿又是献诗,又是作赋的,好像是个曲意逢迎的谀臣,专事溜须拍马之人,其实错了,宋史载杨亿“性耿介,尚气节”,虽然是个词臣,却耿直狂放,有个性有骨气,而且郁郁寡和,喜欢的人和你相处的非常融洽,不喜欢的人那满脸写着不高兴,杨亿时常周济亲友,提携新人,诲倦后辈,许多文臣名士获益非浅。
        赏识提拔他的太宗死后,新上任的真宗对杨亿还是不错的,除了真心喜欢他绮丽的词作风格外,还欣赏他的才思敏捷,而杨亿也经常在吟诗作赋中拔得头筹,杨亿后来做到了翰林学士,兵部员外郎,这都是他最大的粉丝提携的结果,可是作为文人的杨亿却有点恃才放旷,不拘小节,不至一次伤害了真宗这颗脆弱的心,令这位帝国大佬大失所望,结果也注定了杨亿最终的失宠。
        做为真宗御前第一诗赋高手,仗着老大宠信,杨亿得意忘形中有点飘,不合时宜的写了一首讽劝真宗求神,大搞封建迷信活动的诗《汉武》,诗云 “蓬莱银阙浪漫漫,弱水回风欲到难。光照竹宫劳夜拜,露溥金掌费朝餐。力通青海求龙种,死讳文成食马肝。待诏先生齿编贝,那教索米向长安?”对仗工整,文字奢华,典故频出,可惜却有隐讽真宗奢靡求神而轻薄文士之意,真宗皇帝看了此诗后,心里隐隐不悦,虽说没有抓杨亿的小辫子,可是却给别人留下了攻击的口实。
      《归田录》载,杨亿以擅长文章,诗名满名下,可是性情刚劲,性格孤僻。平常无意中得罪了许多人,常常有人在真宗面前进献谗言。杨亿有一晚值守国学院,忽然被真宗召见于一小书房,赐茶后真宗与之交谈,杨亿从容对答。不久,真宗从案下取出数箱文稿,以示杨亿,“爱卿你可认识朕的笔迹?这些都是我亲自起草的文书,从来没有命手下臣子代作”。杨亿面对此情此景,惶恐间无言以对,只有顿首叩拜而归。出了皇宫禁苑,杨亿才恍然大悟,知道必定是有人在真宗面前说了自己坏话,真宗怀疑自己嘲笑他附庸风雅,时常请人捉笔。
       自从出了这档子事,杨亿就有了辞官的想法,可是他行为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任性疏狂,很快导致杨亿被贬官外放的导火索就来了。史载,杨亿新建了一座别墅在河南阳翟,他的母亲闻讯赶来探望,却突然得了重病,杨亿是个大孝子,马上给真宗皇帝写了请假条,但是不等批复就擅自离职跑了。要说真宗皇帝确实对杨亿不错,听说他母亲病了,亲自开了药方抓了药,然后赏赐金银,让内侍送去,可是到了杨亿家一看,却吃了闭门羹,人去房空,真宗很是生气。恰在此时,杨亿以身体羸弱,请求辞职。加之有关部门弹劾杨亿,目无君主,不待批准就跑路了。真宗想起杨亿再二连三做这些不靠谱的事,与自己针锋相对,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于是贬官外放西京洛阳,同意其因病疗养。
      后来杨亿病养好后,虽然又回到了京城,但真宗皇帝对他的隆遇恩礼已经不复以前了,杨亿一直做着礼仪方面的官员,有一年还因公务员年度考核不及格而被降职,47岁这一年,郁闷而卒。《宋史》载,杨亿在做真宗第一词臣时,天下文士,都靠其评价以定品行,而被定为劣等被贬或风评不佳者,都心怀怨愤。当时王钦若突然间大富大贵,在真宗前红得发紫,杨亿却鄙薄其为人处事,很是轻视他,王钦若记恨在心,总是在真宗面前说杨亿坏话。而陈彭年也是以文章迎取皇帝欢心而进阶的,尤为嫌忌杨亿名出其右,于是与王钦若一起屡进谗言。
      三人成虎,再加上杨亿自己不加检点,总是给政敌和小人们提供口实,输送射向自己的炮弹,即使真宗再喜欢文章出众的才子,也架不住你恃才放旷的再三逆龙鳞,拂皇帝面子。史评“真宗好文,初待大年眷顾无比,晚年恩礼渐衰,亦由此也”,杨亿的故事告诉我们,摆正位置,放下身段,高调做事,低调做人,你一个文字工作者,非要去秘书干政,结果因此种下祸患,墙倒众人推,“文章憎命达,魑魅喜人过”,正所谓古今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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