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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宋代高僧圜悟克勤  

2016-11-30 11:03:52|  分类: 宗教人物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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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高僧圜悟克勤 - 高山兰 - 高山兰 聚焦热点 透视军情 解密名人真相
         圆悟克勤(1063-1135)宋代高僧。俗姓骆,字无着。法名克勤。崇宁县(今成都郫县 唐昌镇附近,北宋末年属彭州)人。先后弘法于四川、湖北等地,晚年住持成都昭觉寺。声名卓著,皇帝多次召其问法,并赐紫衣和“佛果禅师”之号,后又赐号“圆悟”,去世后谥号“真觉禅师”。
       俗家姓骆,四川崇宁人氏。幼时即于妙寂院依自省法师出家,受具足戒之后,于成都依圆明法师学习经论。其后至五祖山,参谒法演禅师,蒙其印证,与佛鉴慧勤、佛眼清远二禅师齐名,世有“演门二勤一远”之称,誉为丛林三杰。
        徽宗政和初年,圆悟克勤禅师来到荆州,当世名士张无尽礼谒之,与其谈论华严要旨、禅门宗趣;复受澧州刺史之请,驻锡夹山灵泉禅院。当时因枢密邓子常之请,徽宗赐紫服及“佛果禅师”之号。克勤禅师在灵泉禅院碧岩室之时,曾集雪窦重显禅师的颂古一百则,并加垂示、著语、评唱,成《碧岩录》十卷,后世称赞此书为禅门第一书。《碧岩录》原本被圆悟克勤禅师弟子大慧宗杲视为秘传不授之书,并且以火焚毁,后世重刊,这才保留下来。《碧岩录》外,克勤禅师有《击节录》《佛果禅师心要》,其言行也被收入《佛果禅师语录》(共二十卷)中。
     政和末年,奉诏移住金陵蒋山,大振宗风。后居金山,高宗幸扬州时诏其入对,赐号“圜(圆)悟”,世称“圜(圆)悟克勤”。
      克勤禅师晚年回成都昭觉寺,绍兴五年八月五日示寂,世寿七十有三,门下弟子众多,有大慧宗杲、虎丘绍隆等禅门龙象。相传禅师圆寂之前,趺坐书偈遗众,投笔而逝,阇维之后,舌齿不坏,五色舍利无数,塔昭觉寺之侧,谥号“真觉禅师”。
      六祖慧能以来,禅宗主张不立文字、直指人心,但后世禅门大德却大立文字,在这种禅风转变过程中,圆悟克勤禅师也是关键人物之一。圆悟克勤禅师一方面也强调直下承担,反对以知见来参禅;另一方面,耗时二十年编成《碧岩录》。雪窦重显禅师“颂古百则”向来为丛林所推重,这种颂古可视为文字禅,《碧岩录》则继续推动这种文字禅之发展。
       五祖"法演"门下有“三佛”,其中之佼佼者,当首推圆悟克勤。克勤的禅法荟萃各家精华,超宗越格,弟子满天下,为临济宗杨岐派的发展,奠定了雄厚的基础。
参禅
      禅门巨匠圆悟克勤出生于宋仁宗嘉佑七年(公元1062年)俗家姓骆,字无着。四川崇宁县柏条河畔(今郫县唐昌镇)人氏。克勤生于读书世家,自幼聪颖好学。每天能记诵千言,在同学之中没人能够与他相比较。宋神宗元丰(公元1078年),一次克勤等结伴到妙寂院(今彭州丽春青龙寺)游玩,偶然间看到寺院的佛经,看之再三,心中不觉有些怅然,觉得好象见到了自已从前的心爱之物一样,就对同伴说:“我恐怕前世是就是和尚吧!”。于是立志出家,跟从敏行法师学习《首楞严经》,非常的刻苦认真。
        有一次,克勤得了重病,病得快要死了痛苦不已.回想生平所学,在病死到来之际,一点都帮不上忙,感叹道:"诸佛涅槃正路不在文句中,吾欲以声色见,宜其无以死也!"于是病好之后,克勤放弃了过去那种沉溺于文字知见的做法,在公元1083年离开了妙寂院,前往参拜宗门大德。
      克勤首先来到黄檗真觉惟胜禅师座下,惟胜禅师是黄龙慧南禅师的法嗣。一日师创臂出血,告诉克勤:“此曹一滴也。“克勤一听,惊诧不已,良久才说,道固如是乎?”于是克勤便徒步出蜀行脚四方,遍参各地禅门高僧。他先后礼渴玉泉皓,金銮信,大沩颉,黄龙心,东林总等大德,都受到他们的重视,对他非常爱护。晦堂祖心禅师曾告诉他说:“他日临济一派属子矣。”
        宋哲宗无祜年间克勤来到湖北薪州五祖山,在禅宗临济宗杨岐派第二代传人法演是门下参学。克勤因为博通经教,加上参加过许多禅门宿德,因此他有着很重的豪辩习气。在五祖身边的几年,克勤时常将自己悟道的机缘,写成偈颂,呈送法演审阅印可。为了将克勤锻炼成一代法将,五祖法演对克勤非常严格。决不徇一丝一毫的人情。凡是克勤禅师所用尽机用,法演全都不给予认可。
        一日,克勤禅师入室请益,没谈上几句,又与法演神师争辩起来。法演禅师很不高兴,便说:“是可以敌生死乎?他日涅槃堂孤灯独照时(指死亡来临时)自验看!”克勤禅师被逼的无路可走,失望之余,按捺不住心愤懑,说:“师傅你太不慈悲不知道提携后学。”说完就佛袖而去。
        法演笑道:“等你得了一场大病之后,就会知道我的用心良苦了。”克勤行脚到金山寺,住下来,继续参禅。一天,克勤不当心感染了风寒,匆冷匆热,全身虚弱。病中想起了法演临别时的话,似乎有些觉悟了。于是心中暗誓:“等我病稍好,即归五祖。”病愈后,克勤依然回到五祖法演的身过,法演禅师见克勤回来,非常高兴,于是令他担任侍者。
       一天,刑部陈某辞官返家,特前来参访五祖,问:“什么是祖师西来意?”法演说:“有两句诗,正好与此相似:频呼小玉原无事,只是檀郎认得声。”五祖法演的用意,陈某无法理解,但却打动了在一旁的克勤。
       陈某走后,克勤问:“师父举小艳的诗,陈提刑懂了没有?”五祖法演说:“他只认得声。”克勤问:“他既然认得声,为什么不能领悟道呢?”五祖法演知道克勤的领悟已经到了成熟的地步,“什么是祖师西来意?是便大声问庭前的柏子吗?
       这一问帮克勤突破疑关,他顿时大彻大悟,手舞足蹈,走出室外,正好看见一只大公鸡,展翅而鸣,飞上栏杆。克勤说:“这不正是声吗?”
         于是克勤禅师便袖里笼着香,进放丈室,向五祖呈悟道偈:金鸭香销锦锈帏,笙歌丛里醉扶归。少年一段风流事,只许佳人独自知。
       法演禅师一听,知道他己彻悟,非常高兴,道:“佛祖大事,非小根劣器能造旨,我为你感到高兴。”法演于是大告山中修行大德们说:“我和侍者已经参得禅了。”
       从此以后,克勤禅师便被推为上座,与五祖座下其他两位弟子佛鉴慧勤,佛眼清远,并称三佛  。
开悟
      克勤从小学习儒家经典,每天记诵千言,同学之中没人能与他相比。一天,克勤到妙寂院游玩,偶然看到佛经,他拿来看了又看,心中怅然,好像见到了自己原有的东西一样,说:“我恐怕前世是和尚吧!”就这样,他剃度出家了。
五祖点悟
       克勤后行脚四方,遍参各地禅门高僧,最后在五祖法演门下参学。数年之间,克勤时常将自己悟道的机缘,写成偈颂,呈送五祖法演即可。五祖法演一直认为克勤尚未明心见性。克勤失望之余,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懑,说:“师父太不慈悲了,不知道提携后学。”说完拂袖而去。
      五祖法演笑着说:“等到你得了一场大病之后,就会知道我的用心良苦了。”克勤行脚至金山寺,住了下来,继续参禅。一天,克勤不当心感染了风寒,忽冷忽热,全身虚弱。病中的克勤想起了五祖法演临别时说的话,似乎有些觉悟了。病愈之后,克勤又回到了五祖法演身边,担任侍者。
       一天,吏部提刑陈某正好辞官要返回四川老家,特地前来参访五祖法演,问:“什么是祖师西来意?”
五祖法演说:“有两句诗,正好与此相似:频呼小玉原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这两句诗的意思是说有一位美人名叫小艳,在闺房内知道其情人檀郎来找她。小艳为了使檀郎知道她在闺房,又不好意思直接与檀郎说,只得借机叫丫环小玉做东做西,其目的就是利用叫小玉的声音,要檀郎知道她在闺房里。禅法也是这样,说东说西并不是禅的目的,只是借说东说西的声音,要学人知道其言外之意。
      五祖法演的用意,陈某无法理解,但却打动了在一旁的克勤的心。陈某走后,克勤问:“师父举小艳的诗,陈提刑懂了没有?”
五祖法演说:“他只认得声。”
克勤问:“他既然认得声,为什么不能悟道呢?”
五祖法演知道克勤的悟境已经到了成熟的地步,便大声问道:“什么是祖师西来意?是庭前柏树子吗?”
这一问帮助克勤突破疑关,他顿时大彻大悟,手舞足蹈,走出室外,正好看见一只大公鸡,展翅而鸣,飞上栏杆。克勤说:“这不正是声吗?”
于是写了一首悟道偈:
金鸭香销锦绣帏,笙歌丛里醉扶归。
少年一段风流事,只许佳人独自知。
      这首偈的意思是说等到檀郎(众生)认得呼唤小玉的声音之后,在绣着金鸭的锦帷中,经过一番的缠绵缱绻,在充满醉意的笙歌弦乐声中相扶归去。这一段少年风流事,旁人是无法了解的,只有佳人(佛)和檀郎(众生)才深知其中的奥妙。
      在禅宗僧人中,像克勤这样通过艳诗而开悟,并不少见,有些偈甚至可以直接拿来当情诗欣赏。克勤用男女私情比喻“佛祖大事”,就是禅宗史上一段著名的公案。
      东西方都有人以男女情爱比拟人类的神秘体验。禅悟既是一种较高的体验境界,又不可能靠言语来传达清晰,用男女情爱来比拟,也是很自然的事。只是要从人类鲜活生动的男女情爱中,去印证那种玄妙的境界,对于一般人来说,是不容易做到的事。
      不久,克勤负责管理寺中事务。当时正在修建厨房,庭院中有一棵长势茂盛的大树。五祖法演说:“即使大树妨碍厨房的修建,也不能砍去。”克勤不顾师命,还是将大树砍掉了。
       五祖法演一怒之下,举着拄杖追打克勤。克勤在东逃西躲中,忽然醒悟:“这不正是临济宗的手法吗?”于是神色自若,站立不动,伸手接住柱杖,说:“老贼,我认得你了。”五祖法演大笑而去。原来五祖法演的话中暗藏机锋,克勤砍掉树,正是对五祖法演机锋的承接。
      一天晚上,克勤、慧勤、清远三位弟子陪同五祖法演在山亭上说话。到了该回去的时候,灯笼里的油烧完了。
    五祖法演在黑暗中对他们说:“你们三个人各自就此情景下一转语,我要看看你们的境界如何?”
     慧勤说:“现在好比五彩的凤凰,在青天上翱翔。”意谓在黑暗中要看见光明,可见其手法非凡。清远说:“这时好像一条铁石般的巨蟒,横在古道之上。”意谓暗中有物,这种境界也不俗。
       克勤说:“注意脚下。”简单明了,具有寸铁刺人的力量。五祖法演感慨地说:“能够发扬光大禅宗法门的人,只有克勤了。”“注意脚下”,这话听起来多么平淡无奇。难道会有人不知道,在夜晚摸黑走路要注意脚下?然而,这话的可贵之处,就是这种从脚下做起的务实精神。禅不讲求玄虚,而注重“实在”与“平常”。注意脚下,老老实实地“走路”,这就是禅宗精神的体现。
       宋徽宗崇宁(1102—1106)初年,克勤辞别五祖法演,要回四川探望年迈的母亲。翰林郭知章住持昭觉寺。政和元年(1111),克勤南游湘鄂,在荆南(今湖北江陵)与张商英辩论《华严经》要旨及禅门宗趣。张商英对克勤大为佩服,以师礼待之,并请他住持澧州(今湖南澧县),夹山灵泉院。
悟道
       圆悟勤出家以后,就跟着一个法师学教理,以他的天资,佛学的道理通透极了。这时,有个机会来了,他生一场大病,病得快死了。据后来他成道得法后,上堂说法所讲的情形是:我那时候的确死了,只觉得前路是黑茫茫的。总算给他一挣,我不能死,还没有成道,给他又蹦回来了。
        这里头是个问题,是不是人死了以后,有这个勇气可以蹦回来?如果拿唯识学来研究,圆悟勤不一定是真死了。比方说抗战时军中有位朋友,被炮弹打死了,后来又回生。事后说,死是很痛快的,子弹打过身上冰得无法形容,非常痛苦,痛苦以后,感觉非常舒服,那种舒服只有一刹那,一感觉舒服就完了,死过去了。刚死的时候,先是什么都不知道,茫茫然,空空洞洞的,的确是中国人形容的“黄泉路上”,灰灰黄黄的一片。以后怎么活过来也不知道,只感觉自己好像在跳板上一样,就是那么一翻,就回来了。这不是全死,阿赖耶识还没有离开,这一种现象在中国礼记上称作假死。
      圆悟勤禅师所讲的死究竟如何,也是一个问题。我们学佛修道是科学的,不是随便讲,该怎么信就怎么信,并不是不信,而是对自己修道应该负责,不能盲目的自欺。
       圆悟勤活过来以后,觉得佛学到此时什么用都没有,深深感觉研究学理,不能了脱此事,必须要修持。他对师父表示,要另投明师,走修证的路子。金刚经上说: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而他认为当时念经是声色中求,于是他走了,到当时禅宗很有名的真觉胜禅师那里去求法。真觉胜禅师是悟了道的,名望、道德、修持功夫都很高,圆悟勤去看他时,他正在生病,膀子上生疮,很痛苦,疮烂了,流出血来。圆悟勤一到,向他跪下求道,真觉胜指着疮上流出来的血说:“此曹溪一滴法乳。”圆悟勤一听,得了道应该了生死,结果生大疮。这且不说,流出来的脓血,脏兮兮的,还说是曹溪法乳,怎么不怀疑呢?这就是话头。圆悟勤给他说得愣住了,师父!佛法是这样的吗?这个老和尚一句话都不答,这是最高的教育法,禅宗的教育法,决不答复你,把你围起来打。老师的答案,对你没有用,修道学佛,要自己找答案求证。
       圆悟勤找不到道理,只好走了。离开四川之后,他参访的都是宋朝第一流的大禅师,那个时候不像现在,真修持真悟道的人很多,圆悟勤参遍了各处,后来找到晦堂禅师。晦堂一看到圆悟勤,就告诉大家,将来临济一派的道法,就在这年青人身上,等于预先给他授记了。有时候鼓励人也不是好事,这句话使圆悟勤中了毒,他想老前辈都说我了不起,结果就狂傲了起来。后来到了五祖庙,住持是有名的五祖演,比起其他禅师,算是较年青的一个。圆悟勤把自己平生所学的佛学,用功的境界,统统与五祖演讨论。但五祖演却从未许可过他一句。他气极了,不但大吵,连三字经都骂出来了。五祖演说:克勤,你骂也没用,你必须要再生一场大病,寒热交侵,前路黑茫茫的那个时候,你才会想到我这个老头子的话没错,你去吧!
       圆悟勤走了以后,到了江浙一带,至金山寺,大病来了,他把平常的佛法,金刚经、楞伽经、楞严经的道理都拿出来;然后把平常用功的境界,气脉、玄关等等也都搬上来,但是抵不住病,更抵不住生死。这一下他哭了起来,才发了愿:假如我不死,立刻要回五祖演那里去。总算后来病也好了,立刻回去对五祖演说:师父,我销假回来了。五祖演很高兴,也不问他是否生过病,只叫他去禅堂,一方面当他的侍者,正式用功以外,一方面也可以出入方丈室,伺候五祖演。
       这里有个问题:传记记载得相当清楚,他很用功,也有许多境界,平常打坐也放光,也动地,俨然得道的样子。但这是不算数的,一到了死关,六亲不可靠,父母儿女也不能替代你,什么钞票、地位也救不了你,黑茫茫的,阿弥陀佛也救不了你,想念佛都没力气了。当你鼻孔加上了氧气罩,那时,你抵不抵得住?平常佛法讲得天花乱坠,这时却没有用了,这个事实是真的,他到了这时才回转来。圆悟勤一生得力处,就是几场大病。不要以为我们现在还年青,体力、精神还好,有一点境界,有一点功夫,又会搞佛学,又有一点思想,但这些都没有用的,到了那个时候来不及了,只有哎哟哎哟叫的分。
     那时的圆悟勤,起码已有十几年的用功,佛学也通,功夫也不错,自己也认为悟了,结果大病一场,差一点过不去了。还有一个问题,真觉胜老和尚的曹溪法乳,这个话头一直挂在圆悟勤心里,没有解决。再说这个道究竟是唯物的?还是唯心的?说气脉通了你就得定,那是唯物的;没有这个身体的时候,气脉依何而来呢?如果气脉通了就是道,那修个什么道?那是唯物的。如果说一切唯心造,那我们坐在这里,要它任督二脉通就通,结果想它通,它还是不通,这又怎么唯心呢?若说功夫要慢慢等待,等生理自然的转化,那不是唯物吗?如果是唯物,那还叫修道?这些都是问题,如果你认为气脉搞通了就是道,那时玩弄生理感觉,与道毫不相干。
      有一天,圆悟勤的机会来了,有个提刑(官名,等于现在的最高法院的首席检察官)是位居士,来看五祖演,问佛法心要,五祖演禅师对他说,你曾读过香艳体的诗吧?我问你,唐人有两句香艳诗:
频呼小玉原无事 只要檀郎认得声
      这诗出自唐人笔记霍小玉传,古时候小姐想通知情郎,没有机会,故意在房里头叫丫头的名字,实际上是叫给心上人听的,表示我在这里。和尚讲禅,讲到这里去了,而且只提这两句,那位提刑就悟了。
我们念金刚经也是呼小玉,念华严经也是呼小玉,频呼小玉原无事,通过经典我们要认识这个,现在讲课也是“频呼小玉原无事”。
       这位提刑悟了,当然,悟有深浅,五祖演对他说:“达到这里,还要仔细参。”讲这段话时,圆悟勤刚进来,看到师父在接引人,便抓住机会,在旁边听。这时便接上问:“这位提刑就这样悟了吗?”五祖演说:“他也不过只认得声而已。”换句话说,懂是懂了,不过只有一点,没有彻底。圆悟勤再问:“师父,既然只要檀郎认得声,他已认得声了,还有什么不对呢?”
      说到这里,插进一段话,关于楞严经观世音菩萨圆通法门,文殊菩萨赞叹说:此方真教体,清净在音闻,欲取三摩提,实以闻中入。娑婆世界的教体,修道成佛的最好方法,就是以观世音菩萨音声而入道。所以修观世音法门的人,都在听声音,如念南无阿弥陀佛,自己回转来听声音,还有些人放录音带来听,然后再找动静二相了然不生,结果越找越不了然,因为这不是真正的观音法门。
      翻开楞严经来看看,观世音菩萨讲自己从闻、思、修入三摩地。什么是闻?佛说法,我们懂了,因声而得入,听到、听懂这个理就是观音,理还要研究就是参,就是思。把理参透了,加以修持,才进入观音法门。谁说光是听声音啊?佛学也告诉你,声是无常,声音本来是生灭法,抓住声音当成道,怎么能证果呢?观音菩萨的法门,都被我们糟踏了,他明明告诉我们:从闻、思、修入三摩地。结果大家都不用正思惟,光去听,等于圆悟勤这时要怀疑的问题。
      五祖演眼睛一瞪,问他:“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庭前柏树子。聻!”圆悟勤给他这一喝,魂都掉了,然后回转身就跑。这个时候很妙了,用功没有得到这个经验,是不知道的。这时候,真是茫茫然,自己的身体也忘掉了,他回身就跑,一路跑出来,跑到山门外面,看到山门外面一群野鸡停在栏杆上。这个小和尚咚咚咚大步跑出来,野鸡一听到声音,就展翅飞了起来,听到野鸡的鼓翅声,圆悟勤真悟了便说:这岂不是声吗?不过悟了以后,还有一大段功夫路子要走,悟了以后还是要修的。
       圆悟勤写了一首悟道偈子,呈给五祖演,也是香艳体的。这也是个话头,他们师徒本来都是戒律森严的,现在都在作香艳体的诗,岂不是犯绮语戒吗?
金鸭香销锦绣帏 笙歌丛里醉扶归
少年一段风流事 只许佳人独自知
       五祖演这一下高兴了,说:克勤啊!成佛作祖是一件大事,不是小根器所能谈的,你今天如此,我替你高兴。从此老和尚遇人便说,我那个小侍者已经参得禅了。到处宣传,圆悟勤的名声从此传出去了。
著录
       在夹山期间,克勤对雪窦重显《颂古百则》进行注释,弟子们把它们记录整理成书,以夹山的别名“碧岩”为题作书名,故曰《碧岩录》。
       在《碧岩录》中,克勤紧密联系禅宗的基本理论,把公案、颂古和佛教经论结合起来,为解释公案和颂古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
        克勤在《颂古百则》的基础上,加写了以下三方面的文字:一、垂示,放在每则公案之前,大抵有概括和引入的作用;二、着语,放在公案和重显颂诗的句下,相当于夹注夹批;三、评唱,分别放在公案后和重显颂诗后,对公案和颂诗加以阐释评论。
《碧岩录》问世之后,禅林轰动,褒贬不一。有人对它评价很高,称为“宗门第一书”,并有许多模仿该书的作品陆续问世。也有人反对这种雕饰言辞、舞文弄墨的作法,认为有违直指人心、不立文字的宗旨。克勤的弟子宗杲干脆烧掉了《碧岩录》的刻版,但未能阻止该书的流传。
       《碧岩录》是禅宗史上影响很大的一部著作,它的出现并非偶然现象,反映了北宋以后的禅宗逐渐重视佛教经典和本宗的文献典籍,与其它宗派看重文词义理的传统修行方式缩小了距离,此后便演变成禅教合一、禅净双修的趋势。
高宗赐号
       宋徽宗政和(1111—1118)末年,太保枢密邓子常上书朝廷,极力称颂克勤的德行,于是宋徽宗赐号“佛果禅师”,诏住金陵(今江苏南京)蒋山。禅僧纷纷慕名前往,晚到者竟然无处容身。
建炎元年(1127),宋高宗赐号克勤“圆悟禅师”,故世称“圆悟克勤”。
     圆悟克勤的嗣法弟子达75人之多,其中最著名者为大慧宗杲、虎丘绍隆,并称为圆悟克勤门下的“二甘露门”。
虎丘绍隆在禅学上没有什么建树,但他的法系传承则一直不断。宗杲以后的临济宗传承基本上出自虎丘绍隆一系。
       应特别重视的是,克勤在住持夹山寺等地时,应无尽居士张商英和门人的请求,根据禅林的需要,宣讲雪窦重显禅师的《颂古百则》,后经门人记下,汇集成书。因为当时的丛林称夹山为“碧岩”,所以这本书便称为《碧岩录》。
       在克勤看来,禅是另一种佛经,是活活泼泼的佛经,禅与佛经本来就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因此,《碧岩录》把公案、颂文和佛教经论结合起来,从禅宗基本理论出发,对疑义丛生的公案一一解释,并加以引申发挥。
《碧岩录》
     《碧岩录》是克勤与古代禅师的心灵感应、沟通,于诗一般的语言、石火电光的机锋中,显示活活泼泼的佛禅的生命;也是克勤从生命的本源处流出的悟性、灵性,从生动有趣的故事、行云流水般的讲说中,禅机犀利地跃动。正由于这个缘故,他对公案的解释乃为禅宗界所普遍接受,禅僧们都把它视为最重要的经典,人手一册,朝暮诵习。《碧岩录》成了禅宗的新经典,成为古今公认的“禅门第一书”。《碧岩录》里指出,禅僧不仅重视直觉体验,也重视知性思维的解悟,可说从侧面反映出禅教融合的大趋势。
      要了解中国文化,就不可不了解禅宗;要了解禅宗,就不能不读禅门第一书;而要更深刻地理解这部禅门奇书,就可不了解作者的个性、气质及其一生丰富的阅历。
      克勤一生七次住持名刹,说法精彩如口唇放光一般,其法语充满诗画意境,而又禅趣盎然,是诗中的诗、禅中的禅,体现了中国文化最高的美学特征──诗禅合一。克勤机锋峻峭的公案、精金美玉的言辞、充满禅悟的体验,都令人拍案叫绝,使人的心灵得到净化,境界得到提升。他那伟大的僧格,正可为现代人的精神指标,导引着追求真善美的人们,一步步走向光明灿烂的佛国,走向纤尘不染的生命源头。
圆悟克勤与禅茶一味
       一 代禅门巨匠圆悟克勤是 "茶禅一味"法语的形成的一个关键性人物。圆悟克勤是宋代禅门临济宗的禅僧,宋徽宗赐号"佛果禅师",南宋高宗赐号"圆悟禅师"。他撰写的《碧岩录》为禅门第一圣典,嗣法弟子为虎丘绍隆和大慧宗杲。公元1128年。当时弟子虎丘绍隆要离开师傅,去云居山真如院担任住持,圜悟写给他一 幅字。大体意思是说.虎丘追随自己参禅多年,成绩优秀,已达大彻大悟之境,特此证明。珠光从一休处接受的这张珍贵的印可证书,至今成为日本茶道界最高的宝物。
茶道
        “村田珠光”(1422-1502年)对茶禅的宗法结合,作出了 具有历史性的贡献。他改革了当时流行的书院茶、斗茶,将禅的思想导入茶文化,从而创立了 日本的茶道。"
         而珠光也与"茶禅一味"有着密切的关系。珠光在30岁的时候投靠禅宗的著名和尚——一休宗纯,寄居大德寺真珠庵,开始修禅的生活。据说,"作为参禅了悟的印可证书.一休将自己珍藏的宋朝禅门巨匠圜悟禅师的墨迹传给丁珠光。珠光将其挂在自家茶室外的壁龛上,终日仰怀禅意,专心点茶,终悟出佛法存于茶汤之理。即:佛法并非有什么特别的形式,它存在 于每日的生活之中,对茶人来说,佛法就存在于茶汤之中,别无他求。这就是茶禅一味的境 地。""由此,茶道与禅宗之间成立了正式的法嗣关系。"
         可见,"茶禅一味"法语的形成有一个关键性人物,即禅门巨匠圜悟禅师。圜悟克勤是宋代 临济宗的禅僧,北宋徽宗赐"佛果禅师"号,南宋高宗赐"圆悟禅师"号。他撰写的《碧岩录》为禅门第一圣典,继承其法的为两大弟子虎丘绍隆和大慧宗果。"茶禅一味"辞条介绍该法语与克 勤禅师密切相关是不错的。但是,他书赠给参学日本弟子的并非"四字真诀",而是一份证书, 时在公元1128年。当时弟子虎丘绍隆要离开师傅,去云居山真如院担任住持,圜悟写给他一 幅字。大体意思是说.虎丘追随自己参禅多年,成绩优秀,已达大彻大悟之境,特此证明。珠光从一休处接受的这张珍贵的印可证书,至今成为日本茶道界最高的宝物。
宋代高僧圜悟克勤 - 高山兰 - 高山兰 聚焦热点 透视军情 解密名人真相
                 圜悟克勤《印可状》 纸本 行书 43.9 x 52.4cm 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藏(松平直亮氏寄赠)
    本件为圜悟克勤送给弟子虎丘绍隆的“印可状”之前半部,也是现存最古的禅僧书迹(印可状指禅宗认可修行者的参悟并允其嗣法的证明)。内容述及禅由印度传入中国并至宋代分为各派的经过,且说明了禅的精神。书风虽不依定式,但具有经过严格修行而达到的淡泊意趣,自古以来被茶道家视为禅僧书迹之首,深受重视。 
    据传书迹装于桐木圆筒中而漂流到萨摩(今鹿儿岛县)坊之津海岸,因而又称为「流圜悟」。先为大德寺大仙院及堺市的富商兼茶道家谷宗卓收藏,后来古田织部应伊达政宗的要求而截为两段。前半部不久便转为祥云寺收藏,之后由知名的茶道家松江藩主松平不昧,以赠与祥云寺金两千五百两和每年三十大袋的米粮为代偿而获得本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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